楚秋聽出了林桉語氣的認真,也正經了幾分問道:
“怎麽了?”
林桉如是說道:
“我的狀態可能會要下滑一段時間。”
“估計你得理解為遇到一長段時間的瓶頸吧。”
楚秋皺了皺眉:
“大概多少久啊”
林桉心裡沒底
“我也不知道多久,但我會盡量在半年之內解決吧”
楚秋稍微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也覺得可以接受。
不得不說,楚秋也絕對算得上奇怪的人,當林桉說到自己遇到瓶頸的時候,他第一反應居然不是質疑問題本身,而是把林桉提供的信息去修改自己的計劃。
而現在第二反應才是有些無所謂的質疑林桉的話道:
“我去,這也是你夢裡預測的?”
“在三場進了七個球的狀態下,預測自己的狀態會有一波下滑,
“還說的這麽肯定。”
“你這估計也是歷史第一人了。”
林桉知道楚秋其實並不怎麽在意問題的真相,也不會打破鍋問到底,所以沒有接話。
反而反問道:
“怎麽樣?半年時間會擾亂接下來的規劃嗎?”
楚秋搖了搖頭道:
“其實不會。”
“甚至可以說毫無影響。”
“本來也是要等常飛羽那邊進入了拜仁一線隊,才逐漸可以和足足協那邊唱反調的。”
林桉聽了楚秋的話,心裡也安心了幾分。
聽見了常飛羽的名字,也順口詢問道:
“話說你不是今天應該到英倫這邊來了嗎?”
“怎麽,是常飛羽有麻煩嗎?”
常飛羽是楚秋當年在國內發掘出來的和林桉同一屆的球員。
說來也奇怪,既是同鄉,還是一個球隊出來的同齡人,但是在萊斯特城的那一年,他們不僅關系不好,而且還矛盾不斷。
至於這矛盾的根源嗎,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兩人在足球這個運動上本質的不同。
如果說林桉是虛假的天才,只是因為系統的出現,強行讓他獲得了天賦。
那麽常飛羽,則可以說得上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
極致的短程爆發力,絕對優秀的球感,超高的學習能力。
甚至的最初,楚秋其實是隻發現了常飛羽,林桉是被順帶到歐洲。
但是嘛,常飛羽同樣也有著足球天才常有的毛病。
就像巴洛特利,博格巴,這些同樣背負天才之名的球員一樣,優點是踢球什麽好,
缺點是不踢球。
也許就是因為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容易珍惜,這項可以令千千萬萬人沸騰的世界第一運動,在這些天才的眼裡,仿佛只是偶爾能激動一把的遊戲。
對他們而言帶來刺激的東西還有很多,足球或許是其中一種,但絕對不是唯一。
常飛羽便是這樣的人,而他在最近幾年還算對足球用心,也絕對不是因為突然喜歡上了這項運動,僅僅只是因為被林桉刺激到了而已。
楚秋歎了一口氣:
“是啊,你還不知道啊”
“也對,你沒看新聞不然估計早就主動提到這件事情開始嘲諷了。”
林桉有些疑惑問道:
“怎麽了嗎?莫非p娼被抓了?”
本來只是一句故意有些惡意揣測般的話,可是沒想到楚秋卻沒有反駁,
反而肯定般的回答:
“嗯,
差不多吧。” 被這麽一回答,林桉這一下被雷的,跑步的步伐都停了下來
驚訝道:
“什麽?
“真的假的?”
“這家夥瘋了吧”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我就說他腦子的大小那麽點大,原來是長在下半身了,”
楚秋咳了一聲,也是覺得自己的話還是不嚴謹,又解釋道:
“其實也沒有那麽誇張。”
“只是去夜店被好事的媒體拍了下來、”
“未成年,跑去夜店,被做了一點文章而已。”
·
慕尼黑珍珠酒吧
裹著嚴嚴實實的男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幾天經歷的事情整怕了,這次沒有選擇在下面的大廳裡囂張跋扈了。
而是老老實實的上了包廂。
嗯,對他來說已經算是老老實實了。
這是男子顯然就是是常飛羽,此時這個年紀的他,已經和正常的男人身形相差無二了。
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四肢修長,眉宇間還透露著少些痞帥。
此時的包廂裡,已經有一個女人在等著他了。
女人一頭金色長發小麥色皮膚,有著德國人標志性的,硬朗五官,但卻不顯得男人,反而更加性感。
此時若是有經常玩ins的人,定能認出這女人,
此人就是慕尼黑著名模特卡琳娜·,
此時,卡琳娜扎維林一身牛仔連衣裙,衣服也明顯的做了緊身處理,將身材勾勒的更加性感。
她本來正在看著手機,現在看見常飛羽進來,眼神肉眼可見的興奮,
但只是一刹那,就把自己的目光給隱藏起來,又低頭繼續看著手機。
常飛羽自然是受不了這種氣氛冷冰冰的氛圍,不然他也不會是這夜店的常客了。
摘下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用的圍巾、帽子和眼鏡,往旁邊沙發一丟,
沒好氣地開口道:
“現在你滿意了嗎?”
“停訓一個星期,禁賽兩場。”
接著沒好氣的攤了攤手,然後往卡琳娜旁邊的座位坐下。
手還順勢搭在了卡琳娜的性感光滑的肩上。
把卡琳娜摟了過來。
卡琳娜,立馬從常飛羽的懷裡鑽了出來,對常飛羽的話,不但沒有愧疚,反而還有些得意:
“現在把手搭在我的身體上又很果斷了?”
“但昨天摟著樓下那個騷貨的腰的時候呢?”
“你那時候有沒有想到過我?”
常飛羽也不被這樣的話給綁架,反問道:
“所以你就叫媒體來拍照?”
“問題有這麽嚴重嗎?”
卡琳娜還想狡辯
“你怎麽確定那是我喊來?”
“也許媒體只是恰好蹲在了門口而已。”
陳飛宇沒好氣的瞪了卡琳娜一眼,道:
“你以為我不認識那個記者嗎?”
“一個時尚板塊的記者突然出現在夜店門口,還顯然是在蹲我的點。”
“你以為我是白癡嗎?”
卡琳娜聽見常飛羽的語氣十分生氣,也知道這件事情有些做得過了。
聲音也柔和了不少,這次又主動鑽回了常飛羽的懷裡:
“那下次我注意,親愛的,這次就算了”
常飛羽依舊態度沒有好轉:
“算了什麽?”
“下次找一個我不認識的記者來嗎?”
卡琳娜回道:
“下次不會了”
常飛羽突然把卡琳娜摟得又緊了幾分,還把臉湊了過去,鼻息的熱量撲到卡琳娜的臉上:
“你說不會就算了嗎?”
“那你要怎麽補償我”
話題被這麽突然的一轉,卡琳娜並不是什麽單純的小女孩,自然懂這話什麽意思。
僅僅只是被突然引到這個話題遲鈍了半秒,
接著就聲音十分魅惑的說道:
“這裡的酒吧包廂是沒有監控的哦。”
接著卡琳娜,還準備繼續挑逗兩句常飛羽,卻突然嘴巴說不出話,隻感覺被前來急促的熱吻堵住了。
包廂昏暗。
接著乾柴烈火壓海棠。
……
直到兩個小時後,大概是天氣太熱了,大汗淋漓的兩人,也有些疲軟。
本來這個時間應該是依依我我,繼續說些什麽情話的。
最後兩人在去吃點東西。
但是常飛羽在抒發完自己的情感之後,語氣卻變得冷冰冰的了:
“我們可以分手了。”
“我討厭別人背叛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