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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文武雙全》第五十七章 習武略有成
  賈寶玉和襲人的事情,他們自認為做得隱秘,但是在榮國府內部,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賈寶玉已經通了人事,賈環雖然年紀比他要小一歲,但是長得比他高,吃得比他壯。

  在林黛玉的教養嬤嬤看來,應該在這個時候,讓他們有男女之別的概念了!

  賈寶玉、賈環她們管不了,對林黛玉,教養嬤嬤們卻已經有了提點。

  林黛玉生性敏感,寄住在榮國府,步步留心,時時在意,不肯輕易多說一個字,多行一步路,唯恐被人恥笑。

  得到教養嬤嬤提點,現在再見賈寶玉、賈環的時候,林黛玉這邊,注意了許多。

  和賈環關系雖然非常好,但也不會再讓他像以往那樣,在自己的閨房出入自由。

  和賈寶玉的關系遠了幾分,更加不會如此。

  賈環一開始,對林黛玉的轉變,還沒有注意,等到一次想要跟著林黛玉去她閨樓的裡間,被紫鵑擋駕,才醒覺,從那開始守起規矩。

  其實,這才是大戶人家應有的規矩。

  大戶人家,在子女長大之後,連一母同胞的親生哥哥,輕易也不能到妹妹的閨房去。

  《紅樓夢》原著中,賈寶玉在林黛玉、史湘雲酣睡未醒之際,徑自闖到她們的床頭,親眼看到她們兩個睡姿,在真正守規矩的大戶人家,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至於薛寶釵在賈寶玉午睡的時候,獨自坐在他床頭,拿起襲人尚未完成的針線做刺繡,同樣不可想象。

  原著中,賈母曾經和和大家談論過《西廂記》,說張生和崔鶯鶯,在紅娘的幫助下私通,只是無聊書生的臆想,實際上絕對不可能發生。

  崔鶯鶯乃是相國之女(宰相),是真正的大家閨秀,身邊絕不可能只有紅娘一個丫鬟。

  榮國府的規矩,小姐身邊,除了奶娘和貼身大丫鬟,還有四個教引嬤嬤,另外還有五六個小丫頭,足有十多個人伺候。

  白天出門,前後要圍著五六個人。

  晚上就寢,身邊也有負責守夜的嬤嬤丫鬟。

  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孤身一人的情況。

  現在,林黛玉、賈寶玉、賈環等人的年紀還小,不需要有那麽多忌諱。

  等再過幾年,大家都長大了,男女之別要分明起來。

  《紅樓夢》原著中,已經十三四五歲的賈寶玉,仍然和眾姐妹一起住在大觀園裡,一般情況下,是不會發生的。

  是因為賈寶玉太受賈母、王夫人寵愛,他自己又是小孩兒心性沒長大,才會發生這種事。

  其中還涉及到賈母、王夫人之爭,暫且按下不表。

  賈環被小丫鬟迎進林黛玉的閨樓,在外間坐下等候,雪雁先出來給他倒了一杯茶,站在他身邊諂笑道,“環三爺,你什麽時候有空,再給我們說個故事呀。”

  賈環喝了口茶,笑著說道,“我現在每天都要讀書練武,哪裡能擠出時間來?”

  雪雁噘著嘴說道,“我原還想著,跟著小姐一起來到這裡,小姐有幾位姑娘陪伴,我也能多交一些小姐妹,一定比在揚州的時候更快活,誰知道......”

  賈環笑道,“怎麽?你在府中覺得不快樂嗎?”

  雪雁連忙擺手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邊說,邊往裡間偷看,見林黛玉和紫鵑都沒有出來,才壓低聲音說道,“在這裡很好,可是我還是會經常想念在揚州的日子。”

  雪雁的年紀,

比林黛玉還要小一兩歲,此時仍然是完完全全的小孩子心性,被禁錮在榮國府這樣的深宅大院,活動空間有限,還要和林黛玉一樣謹言慎行,遠不如在揚州林府自在,對那時的生活有所懷念,在所難免。  對此,賈環暫時也沒有辦法。

  他在揚州的時候,也要比在榮國府自由得多,如今在榮國府,待遇相比之前,提高了很多,但同時也要面臨重重管束。

  享受了榮國府的貴族待遇,就要承受府上的嚴格規矩。

  正和雪雁說著悄悄話,林黛玉整理好衣衫,從裡間出來,正要和賈環說話,就看到他從懷中抽出一封信,喜形於色,把閑話先放在一邊,笑著快步過來,接過信封,迫不及待的打開。

  林黛玉再聰慧早熟,畢竟也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賈母、賈政給她再多寵愛,也難以抵消對父親林如海的思念。

  原著中,林黛玉只能把思父之情,深藏在心中。

  現在卻可以通過賈環,和林如海書信往來。

  這樣一份輕飄飄的家書,對林黛玉來說,卻是最珍貴的東西。

  賈環等林黛玉看過信,喜滋滋地收好,才開口說道,“今年是姑父第二任的最後一年,早則今年年底,遲則明年開春,就能進京來,和姐姐團圓了。”

  林黛玉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笑著說道,“我原來還擔心,和父親分別的日子,會多麽難熬,現在感覺時間過得也蠻快的。”

  賈環哈哈笑道,“姐姐這話,要是讓姑父知道了,可是會傷了他的心呐。”

  林黛玉白了他一眼,說道,“等我把回信寫好,再給你送過去。”

  賈環起身說道,“不急。這次的來信中,姑父送來了3000兩銀票,這錢我有用處,先暫借一下。”

  林黛玉笑道,“知道了,夠不夠用,不夠的話,我這裡應該還有2000兩。”

  賈環說道,“先用著看,不夠了再來找姐姐拿。”

  林黛玉點了點頭。

  她手裡的2000多兩銀票,一半是抄書潤筆費分成,另外一半,則是賈敏金陵嫁田試種番薯第一年的收益。

  她現在在榮國府,一應吃穿用度,都由府中供應,沒有花錢的地方。

  只是兌換了幾十兩散碎銀子,再加上每個月二兩銀子的月例,足夠日常賞賜下人了。

  經歷過一起為賈敏守孝,林黛玉早就把賈環,當成了至親,那2000兩銀票又是靠賈環得來的,給他用,林黛玉絕無二話。

  陪林黛玉說了一會兒閑話,賈環告辭出來,去前院練武,這是他日常功課,一年來除了三節六禮,從未間斷,風雨無阻。

  來給林黛玉送信,只是順道,來之前已經換好了練功服。

  林黛玉目送賈環離去,回身坐下,拿起一本書翻看,這也是她的日常。

  林黛玉進榮國府,隨身的行李,多半都是書籍,此時在她的閨樓裡,裝滿了三個書架,比賈政內外兩個書房加起來的藏書還要多。

  進了榮國府之後,林黛玉雖然沒有了蒙師教導,但是有賈敏、林如海、賈雨村給她打下的堅實根基,現在通過自己看書,學識增長也不比之前慢多少。

  賈環研讀四書五經,有了疑惑,都會先請教林黛玉,二人一起探討,能解決大半問題,剩下的疑難,才會去信向林如海請教。

  林如海給賈環的信,林黛玉去賈環院子的時候,也會翻看,從中了解林如海的現狀,自然也能從林如海的解答中獲得受益。

  忽忽春去夏至。

  京城的盛夏,最是熬人,賈環即便有《先天功》這樣的頂級內功心法,內外兼修,功力高深,每天練過武,衣裳也會被汗水浸透。

  便和方永堂、江世強商議,暫時把每天練武的時間縮減,避過午後天氣最炎熱的時刻。

  賈環雖然才跟著方永堂、江世強練武一年多,但是已經把他們一輩子的武藝經驗都掏空,已經沒有什麽可教賈環的。

  方永堂索性說道,“三爺,你現在馬術、箭術、槍法,都已經有了基礎,今後只需要勤加練習便可,我和老江,已經沒什麽可教你的了,今日趁這個機會,想向三爺討個賞,讓我們回田莊去吧。”

  賈環說道,“方伯、江伯,可是在府中過得有什麽不如意的地方?”

  方永堂連忙擺手道, “沒有,沒有,我和老江雖然之前在城外田莊多年,但也是府中老人,誰還能欺壓到我們頭上不成?

  “我倆這次請辭,一來是實在沒有什麽可教三爺的了,二來也是感到年紀大了,歲月不饒人,另外我家大小子,剛給我添了一個大孫子......”

  方永堂是軍中悍卒,沒有什麽學識,說話不太利落,一邊說一邊搓著手。

  江世強比他更不堪,連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

  賈環見狀,笑著說道“既然兩位伯父堅持要回去,我自然不會勉強留人,我這就去向老爺討個準信兒。”

  方永堂、江世強連忙拱手道,“多謝三爺成全。”

  賈政把他們二人叫到外書房問話,上來便說道,“可是環兒練武不用心,讓你們兩個為難了?若是如此,你們盡管說來。”

  方永堂叉手回道,“沒有,沒有,三爺自打跟著我們哥兒倆習武,一直十分勤奮,天賦非常好,老太爺在天有靈,知道了也會歡喜的。

  “我們哥兒倆武藝粗淺,一年下來,已經沒有什麽可教三爺的了,三爺如果想在武藝上更進一步,還得老爺為他另聘名師教導才行。”

  賈政自己小時候,也跟著家將學過幾天武,吃不了這份苦,沒練幾天就放棄了,靠著讀書才獲得父祖的認可。

  賈環跟著方永堂、江世強習武一年多,他也沒有過問過,真不知道賈環練得怎麽樣。

  聽方永堂如此誇讚賈環,不禁心生好奇,便要親自考教一下賈環的學習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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