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闊海說完這句話之後,看向了坐在最後面的商岐。
整個大堂落針可聞。
大長老商奎狠狠地拍了一下座椅,起身說道,“商闊海,商岐也是我商氏子弟,如何不能參加族會。”
“哼,商奎,你不要裝傻賣楞,在場諸位都是我商氏的自己人,有什麽不能說的嗎?”
“商岐就是個非人非詭異的怪物,從小到大,以人為食,殘害了多少無辜生命,他只會給我商氏帶來無盡的災難。”
“夠了~闊海,你過分了。”
聽到商闊海說商岐是怪物並且以人為食的話後,一直沉默的商運終於忍不住呵斥。
商闊海冷笑著坐了回去,仿佛與剛才不是同一個人。
商闊海的一番話頓時讓整個大堂變得雜亂。
尤其是剛剛加入商氏的幾位客卿臉色難看。
他們選擇加入商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商氏的名聲極好。
以人為食,駭人聽聞。
商運看著堂中眾人的反應,知道關於商岐的事情不能簡單的一揭而過。
“家族的各位長老應該清楚,商岐體質特殊,本應該被封禁在別院,不過,前段時間,商岐解決了家族的詭異問題,而且如今已經恢復了正常。”
“商岐被囚禁十八年,因為詭異體質的侵害,確實曾以人肉續命,可都是一些屍體,從未害過活人。”
“二長老的擔憂,我也清楚,不過我可以保證商岐不會做出危及我商氏的事情。”
“商岐,你可能做到?”
“可以。”
商岐簡單的回復了兩個字之後便不再發一言。
他的注意力始終都放在了二長老商闊海身上。
今天的商闊海讓他覺得奇怪。
商闊海身上的氣息很雜亂,仿佛有無數怨念纏繞。
讓他這個詭異都覺得頗有壓力。
聽到商運的解釋之後,堂中眾人的臉色略微好了許多。
商闊海卻冷笑著從座位上起身,“商運,你不配做這個族長,我商闊海也不會接受商岐這個以人為食的怪物。”
說完之後,商闊海大義凜然的摔門而出。
牡丹夫人向著商運行了一禮之後,緊跟著商闊海離開。
只不過,牡丹夫人路過商岐的時候,面帶玩味的看了一眼。
……
……
……
七別院。
商闊海悠閑的喝著茶,牡丹夫人在一旁侍候。
“老爺,族長即將閉關衝擊破限武者,你今天為何要與他爭吵啊。”
“呵呵,破限武者?他永遠也成不了破限武者了。”
商闊海摸著牡丹夫人的手說道。
“族長,有德者居之。”
“要不是商運這個人懦弱,商氏早就應該稱霸十萬大山外圍了。”
“老爺,您的意思是?”
“哈哈哈,當然是殺了運,取而代之,不過,我要的是完整的商氏。”
時間如水,夜晚已至。
商運和商奎對立而坐。
商奎面帶擔憂的說道,“今天商闊海的反應有些奇怪。”
“不對,應該說自從秘境歸來之後,他這些天都挺奇怪。”
商運不置可否。
“放心,闊海雖然比較粗狂,性格直來直去,但對家族還是很忠心的,他今天的表現我能理解。”
商奎點了點頭,“只希望他不要做錯事吧。”
商運的面前擺放著一個丹藥瓶,
裡面是商狂士煉製的三枚破限丹。 只可惜,整個商氏達到內力圓滿的武者只有他商運一人。
不過,他有十足的把握突破到破限武者。
到時候,他體內的暗疾也能消失,最起碼能再續命十年。
足以為家族鋪好路了。
接下來,兩人又聊了一些家族事務的處理。
等到商奎從商運的宅子裡出來,已經是深夜。
偶爾有巡邏的族兵路過。
商奎走到後山的位置的時候,突然發現前方有一道黑影。
“誰~”
黑影也不說話,飛快的向著商奎飛奔而來。
“找死,在我商氏族地,也敢埋伏。”
商奎運轉內力,衣袍飛揚。
兩人轉眼之間就對打在一起。
商奎練的是家族的頂尖武功青松樁。
一招一式都都可輕輕松松的劈石斷木。
黑影的身形不斷轉換,空氣中留下陣陣殘影。
一時間,兩人打的難解難分。
商奎此時心中震驚,黑衣人內力渾厚,卻又刻意避免與自己直接交鋒,好像害怕招式被看出來一樣。
兩人對了一擊之後,各自分開。
“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也不說話,瞬間起身而上,周圍伴隨著陣陣哭泣嘶喊聲,在夜裡顯得恐怖至極。
面對黑衣人的爆發,商奎也將自己的絕技施展出來。
“青松萬裡~”
伴隨著鬼哭狼嚎之音,黑衣人的手臂直接穿過商奎的身體。
商奎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他用盡最後的力氣想要拽下黑衣人的面罩。
黑衣人直接抽出手臂將商奎的脖子擰斷。
黑衣人看著商奎的屍體久久沒有反應,最終化為一聲歎息。
……
……
……
“二長老,放心吧,破限丹裡,我加入了摧心草,只要商運服下必然會走火入魔,死於非命。”
商狂士一臉驕傲的對著對面的黑衣人說道。
“那就好,當年你的孩子便是死於商岐之手。”
“商運居然還敢把那個妖孽放出來,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聽到商闊海提到自己的兒子,商狂士眼裡露出瘋狂之色。
五年前,商岐從院落裡跑了出來,他的兒子罵了商岐一聲怪物。
便被商岐殘忍殺死。
每次想起,商狂士都想要將商岐千刀萬剮。
“等我成為家主之後,你便是大長老。”
商狂士連忙對著商闊海行禮,“多謝族長的栽培,到時候還希望族長能將商岐斬殺。”
“放心,商岐小兒必然難逃一死。”
商狂士的手指敲擊著桌面,不經意的問道,“摧心草的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吧?”
商狂士連忙搖頭,“族長放心,這等事情,怎麽可能會讓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呢?”
“那就好,那就好啊,那你一路走好~”
話音剛落,商闊海一掌拍碎了商狂士的天靈蓋。
商狂士眼裡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倒了下去。
“商狂士,你今天敢毒殺商運,明天就敢毒殺我,何況,我只相信一種人可以藏住秘密,那就是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