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詭異的力量拉扯商岐的四肢,他仍舊保持著不動。
或許是察覺到了商岐的不同,大堂裡的詭異波動猛的強烈起來,似乎是在表達不滿。
商岐心中的渴望再次出現,他感覺到詭異離他越來越近。
終於,詭異來到了距離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即便他的面前是空氣,什麽都看不到。
商岐激動的身體顫抖,猛的睜開雙眼,赤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緊詭異。
“桀桀~我發現你了~”
商岐話音剛落,便繃緊身體然後用力一撐,將身體的束縛撕碎,重新恢復了自由。
他雙手攜帶滾滾黑氣對著身前猛的一拍。
“嘎~”
詭異發出痛苦的吼聲。
商岐眼裡充滿了凶殘,詭異給他的觸感就像是棉花糖一般。
“嘿嘿,感謝你幫我殺了我討厭的人,不過,我還是要吃了你。”
商岐張開嘴巴,使勁一吸,釋放出出去的黑氣再次回到身體裡面。
透明詭異早就被黑氣同化為精純的能量。
商岐隻覺得這股能量源源不斷的衝擊著他的筋骨四肢。
商岐連忙盤坐在地上煉化。
根據他的理解,這個世界的詭異像是介於活物和死物之間的一股能量。
人類武者的內力可以對鬼怪產生傷害,卻無法傷到詭異。
只能借助通靈器物對抗詭異。
所以哪怕詭異的破壞力相對比很多武者來說不足為慮。
也讓人相當棘手。
詭異沒有身體,沒有本相,甚至沒有固定的顏色。
詭異靠吸收活物的血肉精華增強實力。
而他同時擁有詭異的神秘莫測和活人的軀體,可以靠吸收人體的血肉提升詭異之力,也可以直接吞噬詭異。
至今為止,他還沒有聽說過和他一樣體質特殊的人。
時間飛速流逝。
經過了半個晚上的煉化,他體內的這股能量仍然沒有耗盡。
可是他已經無法再繼續吸收了,他的身體就像一個承載詭異力量的容器,現在,他感覺到已經無法再容納了。
剩下的能量在他的體內開始變得暴動,不斷的衝擊著他的五髒六腑。
商岐的雙眼由赤紅色變得血紅。
他的意識在這股能量的衝擊下開始變得緩慢,屠殺的念頭不斷的放大。
他心中暗道不好,這怎麽像走火入魔的征兆?
懷裡的靈珠不斷的閃爍著清光幫助他鎮壓邪念。
突然,商岐靈光乍現,既然他現在的身體像容器。
那把容量給變大,不就解決這個問題了嗎。
“拚了,死馬當作活馬醫。”
商岐開始練習他熟悉的武功。
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練過武,也沒有接觸過武學。
好在這段時間,他覺醒前世記憶之後,對這個世界的武道好奇。
在院子裡又沒有事乾。
於是找了幾本武學研究了一下。
兩世為人,他的記憶力超群,有過目不忘的本領。
在商運給他的武學裡面,有一本《翻雲覆海拳》讓他覺得非同一般。
翻雲覆海拳入門難,提升更難,非常重視基礎的打磨,和人體潛力的開發。
同樣的,如果可以練到大成,威力也是超凡脫俗。
這門功法的特性決定了它是最適合此時作為試驗品的選擇。
商岐腦海裡不斷的浮現翻雲覆海拳的樁式和套路。
他不知疲倦的一遍又一遍的習練功法。
體內的能量仿佛在一次找到了宣泄口,不斷的配合他的招式錘煉筋骨皮。
“轟~”
最後,他的丹田處出現了一縷內力。
商岐心中震驚,沒想到他這麽輕松的便誕生了內力。
平常人練武,天賦差的可能終生無法讓丹田產生內力。天賦好的也要五到十年。
像他這麽快的,聞所未聞。
這個世界有點像中武,比高武差一些。
外煉筋骨皮,內煉五髒六腑。
體內生出內力的武者,不受寒暑之苦,即便是八九十歲,也能保持巔峰的身體狀態。
沒有誕生出內力的武者,巔峰狀態在三十到四十歲之間。
四十歲之後,身體便開始走下坡路。
隨著體內最後的一絲能量被耗盡,商岐也停止了練功。
他的意念一動,身體便出現在了宅院之外。
這是他在昨晚開發出來的另外一個能力—影遁。
……
……
……
七別院。
商闊海特意找了個隱蔽的院子修煉魔功。
他盤坐在一個盛滿血液的木桶裡面,只露出了一個腦袋。
鮮紅的血液由平靜到沸騰,顏色也越來越淡。
青色的紋路布滿了商闊海的全身。
“哈哈哈~我成了,第一層我成了。”
商闊海大笑著從木桶裡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青紋縱橫,頭髮血紅,一張嘴,兩顆長長的獠牙。
商闊海看向木盒說道,“多謝尊者的培養~”
“這都是你自己的功勞, 對自己狠,對別人也狠,你果然是最適合這門魔功的。”
“多謝尊者抬愛,商運那個老不死的,還妄想憑借破限丹突破。”
“可惜,他沒有那個機會了,族長,有能者居之。”
“哈哈哈,商闊海,你之前練功用的都是童男童女的血,是因為你承受不住武者血液的衝擊,可如今,用武者的血效果更好。”
商氏議事堂。
商運坐在主位之上。
大長老商奎和二長老商闊海分坐在兩列的首位。
商岐身披黑袍坐在最後面。
商運看向大堂裡多出的幾位陌生身影,“歡迎各位客卿加入我商氏。”
“族長客氣了,早就聽聞,商氏是十萬大山外圍的頂尖勢力,處事仁義,這段時間,老夫也是大受震撼。”
開口回應商運的是一禿頭老者,據說年輕的時候是佛門弟子。
一身硬氣功少有敵手,是最近加入商氏的客卿中最厲害的高手。
“本族長對於一眉先生如雷貫耳啊。”
“族長客氣了。”
一眉老人說完之後便安穩的坐回位置上。
“各位,如今詭潮將至,各位長老客卿當各司其職。”
“我將於明日閉關,在我出關之前,家族一切事情由大長老全權處理,所有人不得違抗。”
“族長且慢。”
商運疑惑的看向商闊海,“二長老還有何事。”
“商岐怎麽會出現在大堂,族長難道不應該給個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