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墨鏡穿著西裝的小惡魔一手拿著麥克風,另一隻手握著飛行器上的一根拉杆,前後搖擺著,那連接著許多喇叭的怪東西便繞著賽場上空來回轉著。
小惡魔手中的麥克風緊貼著他長滿了歪七扭八的尖牙的大嘴,他尖銳突出的長鼻子幾乎要戳到自己那鮮紅的小手。尖銳而興奮的聲音再次通過喇叭響徹整個賽場:“親愛的觀眾們,正如你們所見,現在來自暴食閣的瓷骨碟正處於上風,而嫉妒教的巫毒犬身上已經挨了好幾下重擊,雖然他的情況不容樂觀,但他的賠率很高!現在雙方正在對峙,看看你們手中的魂幣吧朋友們,抓緊下注,願穆布勒王子保佑你!”
小惡魔正在熱情地講解賽況,觀眾們大聲呐喊著,此時青年聽到身旁的面具男開口道:“呵,現在嫉妒教已經是官方稱呼了嗎,不知道嫉妒幫會那些人喜不喜歡這個無聊的諧音外號。”他回過頭看了眼青年繼續說:“你能聽懂吧,嫉妒,基督,諧音笑話,不知道是誰最先想出來的,反正現在嫉妒幫已經叫嫉妒教了。”
“能,我能聽懂……”青年點點頭,對方帶著骷髏面具,不知道那面具下是什麽樣的表情。青年望了眼賽場上的兩人,想從眼前這個古怪的男人口中詢問更多信息。“這是什麽比賽啊?”
“地獄比賽唄。”面具男轉過頭,看向賽場回答道。
“您能具體告訴我這是怎麽一回事嗎?”
“哦,這比賽沒什麽規則,七大幫各選出代表相互打,誰站到最後誰就贏了。”面具男懶散地回應。
青年還想問些什麽,面具男先開口說道:“好啦,我知道你剛下地獄啥也不知道,我已經提前得到通知了,你被王子的骰子選中了,直接加入咱怠惰部,有什麽事情回頭再說吧,現在咱先看看比賽,官方比賽每天就一場。”面具男說著還擺了擺手,意思是讓青年不要再問了。青年無奈,將目光移向賽場。
那個拿著肉骨棒的光頭胖子叫做瓷骨碟,對面雙持匕首的瘦男人叫做巫毒犬。
巫毒犬雙手緊緊握著匕首,刀口朝上,看著對方指向自己的大骨頭,在心中怒罵:“可惡,為什麽他的武器比我的長這麽多,我根本近不了他的身!”他決定拚一把,雙腳一登,迅速俯下身向前衝去,左手用匕首用力抵住骨棒,右手的匕首朝胖子暴露在外的肚皮猛地刺去。
“噗呲”一聲,匕首扎進了腹部,巫毒犬迅速抽出了匕首,卻沒有一點血從剛剛捅開的口子裡流出來。同時,瓷骨碟雙手握住大骨棒,猛地朝著身下巫毒犬的腦袋砸去。巫毒犬趕緊雙臂交叉護住額頭,胳膊被狠狠地砸中,吃痛地向後退了好幾步,躲離對方的攻擊范圍。
瓷骨碟右手將骨棒扛在肩頭,伸出左手撫摸了一下傷口,隨著粗胖的手移開,那傷口竟然消失不見了。他仰起頭,肥胖的臉上掛著不屑的表情。“瘦猴,下一次就打爆你的腦袋!”他開口叫囂道,一臉的橫肉上下顫動。
巫毒犬的雙臂垂了下來,經過剛才那一重擊,他現在連抬手都十分費力。“該死的,憑什麽,憑什麽你受了傷就能恢復那麽快?”他咬牙切齒,握著匕首的雙手顫抖著,隨著清脆的聲音響起,兩把匕首掉落在地。
“哈哈,怎麽,連刀都握不住了嗎?”瓷骨碟看到對方的武器掉落在地,哈哈大笑,全身的贅肉都跟著上下顫動。
在瓷骨碟大笑時,巫毒犬的眼睛變得通紅,他咧著嘴彎下腰,拾起了兩把匕首,這一次刀口朝下。
突然間,巫毒犬再一次向前奔去,瓷骨碟招架不及,笨重地向前方揮動骨棒,而巫毒犬猛地蹬地躍起,竟然一下子懸空於對方頭頂上,凌空中,巫毒犬手中匕首的刀刃在一點點地變長,當他來到對方肥厚的背部時,兩把匕首已經變得有水果刀那麽長了。
巫毒犬像是一隻飛撲的惡狗,兩把刀刃就是他的犬牙,狠狠地刺入了瓷骨碟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