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文尚旭的辦公室陳婇?稍微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後便向著莊廣地的房間走去。
還沒來到莊廣地的房間就聽到了少年們的笑聲,尤其是以夏松涼的笑聲最為明顯,這讓陳婇?有些欣慰的停下了腳步,但同時心裡也有一點小小的失落,尤其是看了莊廣地掛在門邊用壓克力盒特意保護住的小黑板那感觸便更加的深刻。
任誰要與呵護照看了五年的孩子分離都會感到不舍,更何況是已年近四十但仍無一兒半女的陳婇?。
自從二十年前被拋棄後陳婇?就沒有再對任何男性動過心,但在文尚旭找上門來要自己擔任孩子們的舞蹈老師時還是讓陳婇?心動了,恰逢此時陳婇?的母親病重住院急需要錢來治療,於是猶豫了兩天陳婇?還是答應了下來。
到現在為止陳婇?依然不清楚自己是被現實逼的接受了文尚旭的邀請還是對文尚旭尚留有眷戀。
站在莊廣地房門前沉思了許久後陳婇?還是決定不去打擾了莊廣地和少年們,正當陳婇?準備默默離開時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哇啊!是陳老師!要被抓去上課了!不要啊!欸?我今天好像不是上陳老師的課,嘿嘿,不過陳老師怎麽來了?是要找廣地哥嗎?」
前來開門的夏松涼一看到站在門外的陳婇?就被嚇得原地折返,但在想到自己現在每天都要補習課業後便又跑回到陳婇?身邊,看著門外的陳婇?稍微想了下便拉著陳婇?來到莊廣地身邊。
「廣地哥,趁老師來找你啦!哎呀,我要憋不住了!」
才剛拉著陳婇?來到莊廣地身邊夏松涼就又急急忙忙的往外跑了出去,同時一起離開的還有莊廣地兩個茶友之一的祁斌,這讓陳婇?看著正悠閑泡茶的莊廣地感到有些尷尬。
「哎呀,陳老師也來啦,坐,這是大哥剛剛才給我送來的陳茶,味道還不錯。」
莊廣地看了眼被夏松涼拉著來到身邊的陳婇?便給陳婇?喬了個位子並倒了杯茶。
「這是?」
「啊?喔,吃完飯孩子們就準備要去上課了,結果沒找到老師,剛好我大哥送了我一點陳茶,所以就泡個茶休息一下順便等通知嘍。」
以為陳婇?在問少年們怎麽沒有去上課的莊廣地邊給剩下的茶友顏盛光倒茶邊給陳婇?解釋道,而陳婇?的目光從始至終都聚集在桌上那金燦燦的茶盤上。
「不是,我是在問這茶盤怎麽在這?這東西跟文尚旭那狗東西的命根子一樣重要,從來就沒有拿出來用過,怎麽會在你這?」
「啊?這個?文老板給我的啊,很漂亮吧,還有這套茶具也是喔,不過文老板怎麽變成狗東西了?你們談崩了?」
悠閑的喝了口茶後莊廣地才好奇的看向一旁氣憤難平的陳婇?。
「別跟我提那狗東西,要不是把我賣了連那一個蓋子都賠不起,在看到那狗東西的寶貝時我早就都砸了。」
雖然有點口渴但看著那茶杯陳婇?就下不去手,同時陳婇?這話也讓一旁正拿了個杯子品茶的顏盛光嚇了一跳,在隨後連忙拿穩了手裡的茶杯後輕輕的放回到桌上。
「哎呀,感覺有八卦。」
說著莊廣地便一邊泡茶一邊好奇的看著陳婇?,而陳婇?則是沉默了片刻後看向了一旁正在擔心有沒有把茶杯磕壞的顏盛光。
「顏盛光,你今天沒有作業嗎?快去寫。」
「啊?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被針對但顏盛光還是乖乖的起身到一邊去做作業,而莊廣地看著被趕走的顏盛光也是對陳婇?接下來要說的話更加期待了。
「喔喔喔,好期待喔,到底發生什麽了?」
「我可能要離開平海娛樂了」
「嗯?啊?你說什麽?你要離開?我還以為你要跟我說的是你跟文老板之間的花邊小故事,還害我這麽期待。」
聽了陳婇?的話讓莊廣地愣了一下,在驚訝過後便失望的躺回了椅子上。
「你小點聲,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有啊,哼,不過你為什麽要選擇離開?是不想教孩子們了嗎?」
「現在有你幫扶著孩子們那我就顯得可有可無了,所以我就跟那狗東西攤牌了,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解聘,先跟你說一聲,至於孩子們…之後再說吧。」
說著陳婇?看了眼不遠處正各自做著自己的事的三名少年停頓了下,隨後才看似無所謂的向莊廣地說道。
「不不不,那這樣你走不了了。」
「你什麽意思?」
「文老板說孩子們的所有重大決策都要問過我,我不說好你就不能走,你就給我繼續當孩子們的舞蹈老師吧,不然你要我去哪裡給孩子們找個值得信任的舞蹈老師?」
「你信任我?」
雖然知道莊廣地講話很有用但沒想到會這麽有用,這讓陳婇?目光複雜的看著莊廣地沉默了片刻後才開口問道,不過莊廣地開口的第一句話卻讓陳婇?感到有些尷尬。
「沒有啊,不過我相信孩子們,既然孩子們不討厭你,那我也不會討厭你,而且我能看得出你是真心為了孩子們好。」
「這樣啊…」
「哎呀!我不是要聽你說這些,趕緊說說你跟文老板的那些花邊小故事。」
既然已經把問題解決了那就不用在這偏離主題的道路上繼續狂奔,於是一心隻想聽八卦的莊廣地立馬就把主題給拉了回來。
「哪有什麽花邊故事,就是我被他拋棄了,就這樣。」
「有說跟沒說一樣,你會不會講故事啊?」
一聽到這極為敷衍了事的話語莊廣地立即就怒瞪著身旁的陳婇?。
「我又不是文科生,當初就是成績不好連大學都沒考上,所以在離開這裡之後只能靠教人跳舞為生,你還指望我能給你講出個花來?」
「我要聽的就是這個,你們為什麽會分手,你為什麽會離開這裡,又是為什麽這麽討厭文老板,不需要什麽華麗的修辭,把你的故事用最白話的方式說出來就行了。」
「嘖,知道這些對你有什麽好處嗎?你要抓那狗東西的小辮子嗎?沒用,那狗東西壓根沒什麽小辮子可抓,不然我早訛死他了,而且那狗東西不是早就對你言聽計從了嗎?」
不怎麽想提起自己過去的陳婇?嘖了一聲後便不耐煩的看著不斷追問的莊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