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說什麽啊?”
一旁的莊廣地看著文尚旭和洪皇律苦惱不已的樣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兩人這樣,於是便好奇的打斷了依然苦惱不已的兩人。
“啊…,抱歉,實在是因為您方才遇到的那人我有點處理不來,所以為了防止其影響到您和團體我正在思考該將其轉調至哪個部門。”
“欸?文老板也解決不了?他是什麽人啊?這麽厲害?”
“這個…,他是我們平海會三堂中刑堂七位副堂主之一段彥釗的孫子段少華。”
在看著莊廣地猶豫了兩秒後文尚旭才正式揭露了段少華的身份,而這也是文尚旭只能將其當作祖宗一般供著的主要原因,畢竟刑堂掌管著平海會的規矩,只要一句話自己這位子就算還能坐也沒辦法做得多穩。
“唔,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那我問問看小宙好了。”
說著莊廣地就對文尚旭露出了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隨後才把手機拿了出來給莊廣宙傳訊息。
“小宙小宙,我被人欺負了,嗚嗚。”
莊廣地在傳了這一段簡短的話給莊廣宙後還附上了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符號,正當莊廣地準備把手機收起來時莊廣宙就直接打了過來,而莊廣地雖然有些驚訝但還是馬上就將電話接了起來。
“誰?”
“小宙現在不忙嗎?”
“嗯,在吃晚餐,等下要跟朋友去打球,不過廣地哥怎麽會被人欺負?文尚旭呢?”
“文老板說他處理不了。”
“喔?那這個人是誰?”
聽到莊廣地的話讓莊廣宙來了那麽一點點興趣,不過那聲音依舊是沒什麽情緒的起伏,但在聽了莊廣地的話後那一點點興致便當場消散殆盡。
“文老板說他是刑堂七位副堂主之一段彥釗的孫子段少華,他好囂張喔,還凶巴巴的把我跟孩子們給趕走了,他很厲害嗎?”
“也就那樣,廣地哥想怎麽教訓他?”
“嗯…,能不能讓他離開這裡啊?感覺起來就很會搞破壞,文老板對他好像也很頭大。”
“當然沒問題,那廣地哥有空再打給我啊,我要去打球了。”
“嗯嗯,快去快去,多運動才能長高高,平常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也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千萬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喔!”
“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先去打球了,掰掰。”
說著莊廣宙便掛斷了電話,至於這打得是什麽球就只有莊廣宙自己知道了,而莊廣地在一臉可惜的將電話掛斷後便看向了身旁的文尚旭。
“嘿嘿,搞定了,我們小宙真厲害,文老板,孩子們以後也要拜托你多加關照嘍,還有這位洪製作人。”
笑著看了兩人一眼後莊廣地才轉過頭去看向另一邊的少年們,而少年們雖然心裡已經有所準備了但還是有些驚訝,那就更不用說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洪皇律了,不過現在人多眼雜洪皇律也只能把這疑問暫時的壓下。
“好啦,事情都處理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你們要不要去跟朋友說再見?”
說著莊廣地便指了下一旁正在幫忙收拾現場的倪子聖,隨後夏松涼便拉著祁斌從桌子下鑽了出去邊跑邊說道。
“好啊好啊,廣地哥要等我們喔。”
而其他三名少年也是跟著一同聚在了倪子聖的身邊,看著少年們相處十分融洽莊廣地這才放下了心來。
隨後經過一番簡單的道別後少年們才一同走了回來,臨走前少年們再次對文尚旭和洪皇律鞠躬致謝,隨後莊廣地才帶著少年們往自己房間走去。
在莊廣地和少年們離開後心裡頭有著萬分困惑的洪皇律便看向了文尚旭,而文尚旭則總算能稍微的放松一下了。
“文總,您說那個段少華…”
“洪皇律,我知道你有很多疑問,但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我也不能說,你只需要知道從今以後我們總算擺脫了那個累贅。”
聽了洪皇律的話讓文尚旭連忙出聲打斷,同時還不斷的用眼神示意洪皇律注意身邊的人,隨後才接著對洪皇律接著說道。
“雖然那個累贅走了,但你也不要以為就可以松懈下來,給我時刻把發條上緊了,雖然莊先生對除了海風少年團之外的事都不怎麽在意,但你若是惹得莊先生不悅了我可保不住你,海風少年團這張新專輯就交給你負責了,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把這張專輯做好。”
給洪皇律交代清楚該做什麽事後文尚旭才站起了身來,回頭給身後七名老師一個謹言慎行的眼神後才準備離開,不過文尚旭腳都還沒抬起來就被陳婇?一巴掌拍在了後腦杓上。
“你這什麽眼神?還跟我在這耍什麽威風啊?切。”
陳婇?鄙視的看了眼氣勢全無的文尚旭後便像陣風一般的離開了,而文尚旭在給了剩下六名老師又一個警告的眼神後便跟著陳婇?一同離開了這大排練場。
至於早已對此見怪不怪的六名老師在相互討論了下方才的幾首歌後這才各自結伴離去。
另一邊的陳婇?也和文尚旭一前一後的走進了文尚旭的辦公室,在將門鎖上並確認辦公室裡沒有其他人後陳婇?才放松的坐在了沙發上。
“你不是一直看不上那幾個孩子嗎?為什麽現在會讓洪皇律去負責孩子們的專輯?是因為莊廣地嗎?你又為什麽會對莊廣地言聽計從?”
“我不能說,但你只需要知道從現在起只要是有關海風少年團的意見我都會支持。 ”
坐到陳婇?對面的位子上文尚旭才為難的對陳婇?說道。
“連我也不行嗎?這裡沒有其他人。”
“對不起,我不能說,但請你相信我,這是為了你好。”
“哼,你不想說算了,反正孩子們也有了更多機會。”
說著陳婇?站起身就準備要離開,但陳婇?才剛走了兩步手就突然被文尚旭給抓住了。
“婇?,我知道你還在埋怨我,我也知道我不該捧紅害你離開的花海組合,但那時候的公司實在只能仰賴她們,不過現在不需要了,所以如果你實在不開心的話我現在就能讓他們退圈。”
“我對她們退不退圈並沒有興趣,我是在怨你當初沒有站在我這邊,在恨你當初看著我獨自離開,在後悔當初竟會為了你浪費了四年的努力。”
說著陳婇?便直接甩開了文尚旭的手。
“不過那又怎樣?到最後你不也是隱退了嗎?不管你現在是真的還愛著我或者只是想彌補對我的歉疚都沒關系,你也可以現在就把我給辭了,當初要不是因為我母親病重急需用錢你以為我願意回來?反正現在那些孩子有莊廣地看著,我對這裡也就沒有了任何的牽掛,他比我有能力不會讓孩子們受苦,話都說完了,你就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陳婇?堅決的說完這最後一段話後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文尚旭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文尚旭的辦公室,而聽了陳婇?這話的文尚旭看著自己辦公室的大門愣了兩秒後才頹廢的坐回到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