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那可以直接使用啊,費那勁幹什麽。”付川看著克萊特。
“會長,他的劍氣很微弱,幾乎探查不到……”
“蠢貨,那栽培他又有什麽用!”付川瞪了一眼克萊特。
“會長,要知道,劍氣也有天生的高低貴賤,您的劍氣屬於……中等,而宋養浩他的劍氣,雖然微弱,只有一絲遊離在體內各個竅穴之間,但是卻看得出,那股力量無比強大。”克萊特此時的深情無比激動。
“所以找醫家給他熬藥湯?”
“治標不治本,第一次見他少年的時候,我便探查了他的身體,他的體內似乎有三種勢力在做鬥爭,第一股勢力當然是這劍氣,然而,第二種實力卻和第一種勢力陷入了水火兩難容的境地,因為他體內蘊含著極為強大的浩然文運,似乎那些聖賢道理什麽的,牢牢的印在他的腦海裡,這個孩子沒有一點點殺心,可是還有一股東西,不是和時間有關的能力,連我也探查不出真切,只是我能隱隱約約感受到,這種能力不是我們以前發現的那些孩子們身上的可以延緩時間進展的能力,或者說擁有一些小聰明陰差陽錯辦成一些事情的能力,而是直接改變時間走向或者倒流時間的能力……”
付川眼裡不經意間閃過一絲光亮,緊接著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眼眶中竟然噙滿了淚水:“真的?”
“是。”
“好,找他來……這樣吧,先讓他參加考試,不論結果如何,我們都要重點培養這孩子。”
“當然。”克萊特心中也升起一股使命感。
————————
第七天
宋養浩,吳硯,上官盈,還有已經失去了考試資格,但是充滿了閑情逸致的付行舟,還有一些人,在不同時間分別進入了要界。
“宋,來了?”克萊特依舊背對著一架直升機,笑臉盈盈的看著宋養浩。
宋養浩卻站在原地。
“怎麽了,走啊?”
“不……等人了?”
克萊特忽然意識到了,面前這個孩子心思極為深沉,似乎還沒有害人之心:“不等了,本來每個人都是定製的考試。”
兩個人言語之間被輸送到了要界萬門。
“宋,你的測試很簡單,首先面對著我用你極盡最可能詳盡的語言描述出影響最深刻的悲痛經歷。”
宋養浩卻站在原地,和剛才見到他一樣:“我出生在隴東的一個小城,離我們縣城最近的大城市是西安,開車三個小時就能到,我小時候家裡窮,從來沒有去過,後來家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變得有錢了起來,那次中考結束之後,全家一起去西安,途經幾個城市,這些天的旅行雖然熱鬧擁擠卻不顯得乏味,反而是我為數不多的溫馨時光,第四天到了西安城外,我們暫時居住在一家旅館,前一天晚上還好好的,第二天的時候我爸爸忽然肚子痛,就是單純的痛,想著可能是吃壞了東西,沒有太在意,還是去了西安,可是到了那裡的回民街,我爸爸痛得幾乎不能行走,我們原來打算用兩天時間逛完西安著名景點,可是在剛剛到那裡的時候就不得不離開,離開之前,我爸爸強忍著劇痛,讓我買票去鍾樓上轉一轉,要知道我喜歡的是熱鬧,並不是景色,如果說單獨我一個人,我不願意去任何美麗的景點,所以我沒有上去,我和家裡人在西安什麽都沒有買,就潦草的回來了,在這前後我去過很多城市,唯獨沒有西安。”
宋養浩說完,眼中淡然並且平靜,可是心中卻暗流湧動,不經意間克萊特發現宋養浩的劍氣飛快擴張,於是抓住機會換了一個話題:“宋,下一個,也是最後一個測試,”克萊特感受到了一種恐懼,是來自於宋養浩身上對於孤獨的恐懼,這樣的恐懼幾乎貫穿了宋養浩的全部身體,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如此害怕孤獨“催動你的能力,打開連雲界的屏障。”
話音剛落,克萊特驅動體內能量打開萬門中的一道,宋養浩直接被扔了進去,在他落地的一瞬間,他看見克萊特幾乎靜止不動,然後門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