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介和黃庭雨來到了吳安勇家的住址。
林介並沒有直接去吳安勇家詢問線索,而是找了附近的一個麻將館,向麻將館老板詢問吳安勇家的情況。
在牌桌上打麻將的老板本來不怎麽理睬林介和黃庭雨,但就在黃庭雨抽出兩張紅票子之後,老板立馬放下手中的麻將,頗為熱絡地關切道:“丫頭啊,你想知道啥,我有啥知道的肯定跟你說。”
同一桌麻將上的一人拍了下桌子,有些惱怒道:“喬老二,你個龜兒子,要輸了就找倆憨貨讓你下桌是吧!”
“哎哎哎,別急別急,我來打。”
黃庭雨示意林介跟老板交流情報,自己則是坐上了麻將桌,就著老板的牌繼續跟其他人搓麻將。
“老板,我想問下,就是那個吳安勇和他家老婆關系如何。”
“哎呀,他倆啊。嘖嘖嘖,要我說,這倆也是一對奇葩。吳安勇那人不是從小沒親人是吧,他小時候在我們這福利院長大,之後出來打工,有人給他介紹媳婦,結果別人都瞧不上他,說他沒錢沒房,都不願意跟他。但他老婆,怎麽說呢。”
老板說到這裡,有些猶豫不決。
林介掃了下牆上貼著的二維碼,哢哢轉過去兩百。
老板擺擺手,表示:“我也不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我不太好說。之前他老婆……當小三被人抓了,鬧到她家去了,聽說她還懷孕了當時。人家又不要她,她娘家也乾著火,於是就想找個人接盤。這不就看上了人家吳安勇吧,她們表示不要彩禮不要房,只要吳安勇他願意接受這個孩子就行。要說正常人,一般都……但吳安勇答應了。之後他倆就領了證,婚禮都沒辦。”
“所以,趙秋雁還有個兒子是嗎?”
“沒,那個娃最後沒保住。”
“怎麽回事?”
“哦,她結婚之後又跟著那個娃的親爹拉扯,那娃親爹把她打流產了。”
林介想重點問詢的切入口沒了,於是就換了個問題問。
“那他們婚後生活怎麽樣?吳安勇這人,平時打趙秋雁嗎?”
“這倒沒有。吳安勇這人雖然吧,乾活喜歡混,但他不抽煙不喝酒,不打麻將不惹事。他們倆口子平時在家,趙秋雁天天罵他,他都不理一下,甚至還能聽著他老婆的罵聲睡著。他老婆有時候出去偷漢子他都不管,更別說打她了。說實話,我覺得這吳安勇也是個奇人。你說他窩囊吧,確實窩囊,畢竟他老婆偷人偷的光明正大他都不管。但他也不在乎別人怎說,別人當他面說他都不吭一聲,甚至還能喝口水繼續聽。”
老板說到這裡,不禁咂舌,反問林介。
“你說,這人是不是個奇葩。”
林介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於是又問道:“吳安勇這人有得罪過什麽人嗎?”
“沒,這位奇人大哥理都懶得理別人,更別說得罪別人了。”
林介有些遺憾,感覺從吳安勇這人身上找線索是沒辦法了。
一旁在桌上打麻將的黃庭雨插嘴道:“他老婆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