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母親神廟後瓊恩夫婦與儀仗隊繼續向內堡前進。在經歷了半個小時的騎乘後他們來到了狼堡的內堡。
不同於外堡這個兩萬人的城市,內堡更像是一座巨大的宮殿群。而且這座宮殿群還在不斷的擴大。
在瓊恩第一次來的時候這裡還沒有這些熱火朝天的建築工地,但不到一個月這裡就成了一片建築工地了。
“這座城堡好像都快和臨冬城差不多了,如果這些擴建工程一旦完成。那可就比臨冬城還要大一圈了。而我就是這座城堡的主人。”
而這場工程的工頭瓊恩也認識,他叫漢弗萊·波頓他的先祖是同布蘭登雪諾一起冒險的夥伴。
現在他是沃爾夫領的內閣常務次官,也是目前的內閣長官魯爾特·哈利的繼承人。
漢弗萊有一頭漂亮的黑發,一雙看起來十分狡獪的眼睛,他經常穿著一身精心打扮的燕尾服,看起來活像個好紳士。
雖然他表面上很尊敬瓊恩這個姑爺。但瓊恩能從他的話語和表情中能感受到漢弗萊對他難以掩飾的輕蔑。就如同一個聰明的下屬對自己領主家傻兒子的輕蔑。
而當他們關系熟絡成為推心置腹的朋友後,漢弗萊那種學者看文盲的傲慢更是展露無遺了。
瓊恩還記得他和漢弗萊推杯換盞一起喝酒的時候漢弗萊那友善但還是有些傲慢的忠告。
“瓊恩我覺得不像是傳統的北境貴族那樣愚蠢又無知,很顯然奈德大人與魯溫學士教了你很多東西。
但這些知識體系不夠全面甚至有些陳舊,甚至可以說就你目前的能力還不能統治狼堡。你需要學習的東西太多了。
作為未來的內閣文官長,我當然希望能有一個可以操縱的傀儡領主,但作為和你推心置腹的朋友和你未來的同儕我不希望你真的是個傀儡。
比如你要和我帶領的內閣鬥智鬥勇,你要滿足十人委員會民意訴求。
雖然十人委員會的哈克先生不是狼堡大學而是教會大學畢業的。但這不代表他比你笨,作為哈克大人的老朋友我可以肯定哈克先生還是比你聰明不少的
這些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畢竟這些東西你可以靠權術權謀解決。
最麻煩的是讓你這麽一個經濟文盲參與每年的政府預算和每年的經濟規劃與五年計劃…..你要知道就算是甩手掌櫃歐緹克大人也是要參與政府的經濟規劃或者說計劃經濟。”
瓊恩對於計劃經濟這個詞有些陌生,兩世為人的他知道什麽是計劃,什麽是經濟。
但計劃和經濟兩個詞連起來他就不理解是什麽意思了,畢竟就算他還是弗林特的時候也沒聽說過計劃經濟這個詞。
“什麽是計劃經濟漢弗萊?”
瓊恩對這個詞很是好奇便詢問著此時已經微醺的漢弗萊。
“計劃經濟就是政府對於目前的經濟產出進行計劃與規劃,將這些產出最大化。
畢竟我們這裡可是北境,我給你舉個例子,比如狼堡當局每年要清點一次狼堡領地農莊,林場,礦場等定居點的人口和產出之後用指令,訂單,投資的方式提高當地原材料產量。
之後再將這些於原材料送往狼堡的的工場村鎮加工,再由狼堡的供銷社與商人們賣出去。而這個過程需要內閣和議會搜集數據,制定規劃。
而你的嶽父歐緹克的工作就是從我們內閣做出的規劃當中挑選合適的五年計劃和經濟規劃。
而這也是我希望你要多學習的原因,
畢竟計劃經濟這玩意兒需要從數據統計,經濟模型規劃再到你這個統治者每一處都不要出錯。 你要知道北境是一個夏天都會下雪的鬼地方,那冬天可更別提了。
我知道你是個夏天的孩子你人生的16年都沒經歷過冬天…”
瓊恩記得當時把他當朋友喝嗨了的漢弗萊在清醒後大驚失色的表情。
但當他看見瓊恩一臉虛心求教打算問更多有關計劃經濟細節以及相關知識的時候,漢弗萊笑了。
“他是個好人,雖然他說他不是個好人而是個道德真空主義者。”
瓊恩心理正想著這些的時候,漢弗萊轉頭看見了下了馬的瓊恩。
“啊,大人呀。你終於來了,看來伯納德沒說錯你果然會來。”
漢弗萊露出了他的招牌笑容,而瓊恩不喜歡這種虛偽的笑。
“你就不能對我像朋友那樣麽?”
“不,不行大人。我想你現在很好奇狼堡為什麽現在成工地了麽?”
漢弗萊仿佛有了讀心術般看穿了瓊恩的疑惑。
“是呀,漢弗萊。狼堡為什麽成了工地,這是又要擴建什麽麽?”
瓊恩看著熱火朝天的工地上,工人推著小推車將一袋又一袋的混凝土運到工地的倉庫。
“哦,大人這是因為狼堡要擴建一些附屬建築。”
漢弗萊聳了聳肩。
“什麽附屬建築,漢弗萊。麻煩說清楚點可以麽?”
“這次狼堡擴建的附屬建築是新的加工食品的儲藏倉庫,新的魔法神殿,圖書館,狼堡大學,磨坊,溫室農場,種子庫和新的議會廳,大人…..
大人您知道麽托?諸神,夫人,歐緹克老爺還有您這個少狼主的福。
沃爾夫領到現在可是連續16年的大豐收,就算不算16年之前已經有的大量糧食儲備。
我們這16年以來存糧將足夠全沃爾夫領20萬人吃的20年的了。”
說道20年的存糧,漢弗萊就高興的像個孩子。絲毫都不像他以往的那個精於算計道德真空的的老官僚形象。
“年的存糧,漢弗萊我記得臨冬城的糧食的存儲只能存儲個三年糧食就不能食用或是種植。存儲20年?”
瓊恩對於漢弗萊所說的夠20w人夠吃20年的存糧說法感到有些誇張。
“不,大人。漢弗萊說的並沒有誇張甚至有些謹慎。
現在狼堡算上16年之前到現在的的儲備,可以為20萬人和我們飼養的牲畜可以吃個30年。”
此時穿著建築工人製服的伯納德走到了兩人面前補充道。
伯納德是一個35歲的年輕人,他高大帥氣總是露出一副靦腆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最愛乾的事便是糾正上司或者下屬言語中的錯誤。此時的他是狼堡擴建工程的負責人之一。
“不伯納德,現在咱們的存糧夠目前的咱們沃爾夫人吃50年,等等瓊恩你也來了呀。看來咱們小班子就剩下總參的比約恩大人沒來外大家都到齊了。
當然我想作為提卡小姐作為比約恩將軍的繼承人,也可以替代比約恩大人參加我們這個小內閣的內閣會議。”
此時穿著高階祭祀法袍,頭戴黃金冠冕的哈克祭祀走到了瓊恩,漢弗萊,提卡,伯納德中間。
哈克是一個年紀比漢弗萊還要大一些的老祭祀。他是議會的議長與目前教會事物的實際負責人之一。
瓊恩對他的印象相當可以,因為他也是瓊恩在農業,媒體還有神學方面的家庭教師。
“先生們我是想問一下,為什麽我們的糧食儲備能存儲50年。
因為我記得就算是臨冬城的倉庫把糧食存個三年糧食就不能吃了。”
對於瓊恩這個問題漢弗萊聳了聳肩,他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眼神看著哈克。
哈克尷尬的咳嗽了一下,開始給瓊恩解釋他們的糧食保質期可以這麽久。
“瓊恩,你要知道。我們這裡農作物種子是受到森林之子與太陽之子祝福的魔法種子可以長期儲存的。
而且這些種子會儲存在種子庫裡,當然這是種子糧不是食物儲備。
我們儲存食物的辦法就是把大量的麵粉做成硬麵包,煎餅,餅乾。
把搜集到的搜集到的牛奶,羊奶做成容易儲存的奶酪,黃油,奶渣,奶粉,奶油
而牲畜我們我們會宰殺這些牲畜,把它們的肉做成肉干,肉脯還有醃肉。
而它們骨頭我們會磨成骨粉放到麵包裡,至於蔬菜我們會做成乾菜,醃菜。水果做成果乾蜜餞。
而後我們會把這些處理好的糧食放到糧倉,然後把糧食放到特殊處理的魚梁木框裡儲存。畢竟火紅的彗星已經在天空劃過了4年,魔法已經開始回歸….”
或許哈克在非專業領域一直被漢弗萊戲弄,但一聊到媒體,神學,農業等他的老本行他就絕對能說清清楚楚。
而正當哈克要繼續聊有關農業與魔法回歸的天文現象的時候,漢弗萊打斷了哈克滔滔不絕的有關魔法與農業的公開課。
“現在不是授課時間,哈克。即然人到齊了,我想我們該去議會廳討論婚禮與國王駕臨的相關工作了。”
哈克尷尬的咳嗽了一下,表示同意。
“好吧漢弗萊,我想相關課程。要到婚禮後我們一起給瓊恩上課吧。”
“是,大臣。”
漢弗萊表示同意,而後瓊恩和漢弗萊一行人來到了狼堡議事廳。
狼堡的議事廳是狼堡最奢華的廳堂,不同於狼堡的鬥獸場也就是人民廳那座鬥獸場。這裡是狼堡精英與專家的廳堂。
按照漢弗萊爵士的說法,人民廳反應問題,議事廳解決問題。
而當瓊恩坐在了這張圓桌的首位後,內閣的部長,總主教,將軍,議長也坐在了各自的座位上。
自從偉大的瑞肯以來狼領主放棄了領主寶座,宣稱自己是內閣的同儕之首而非統治者後狼領主便不再坐在王座俯視著圓桌。
而是坐在魚梁木圓桌首位與自己那12個同儕討論決定著領地裡的大大小小的問題。
原本狼領主的王座改成了大壁爐,給議事廳裡的人們帶來溫暖,順便也能靠這座大壁爐做些宵夜。
瓊恩用木錘敲了敲圓桌示意示意開會。
“各位,今日議程為我和提卡的婚禮的具體布置。”
瓊恩宣布了今天的議程後,而後會議開始了。
對於這個議程內閣的部長與領主的顧問以及總主教都有些不解,甚至漢弗萊看瓊恩的眼神就像看怪人的眼神看著瓊恩。
“對於您和提卡小姐的婚禮,大人難道您沒看我們內閣給您的婚禮策劃書麽?
還有我記得我安排的今日議程是,有關明年兩年的秋天的生產生活工作和之後連續10年長冬的糧食安全與儲備工作。
天哪,伯納德你作為狼領主的私人秘書沒告訴咱們的少狼主今天開會要討論事麽?”
漢弗萊對瓊恩上來就是一頓陰陽怪氣,隨後便看向了伯納德。
問漢弗萊看伯納德的眼神很是生氣,仿佛漢弗萊要把伯納德給剝了皮似得,而瓊恩也隻好給伯納德打圓場。
“是我忘了伯納德的提醒的這件事。還有我覺得我的婚禮策劃還是有些不足之處。
比如婚宴和慶典為什麽要安排在沃爾夫家族的私人城堡雪諾堡,而非是狼堡。
我承認雪諾堡也不錯,但那裡只能勉強招待一下我叔叔艾德一家。但是如果招待北境諸侯比如安柏,卡史塔克,曼德勒等諸位大人乃至勞勃國王宮廷就不足了。”
瓊恩給伯納德打了圓場,試圖把今天的議程從生產計劃轉移到婚禮上。
“大人,北境諸侯與勞勃陛下只需要在臨冬城參加婚禮不就行了?在那裡舉行婚禮,婚宴在婚禮結束後。
您和大小姐在返程回狼堡在舉行一次婚禮,畢竟您的決定實在是過於有魄力。”
漢弗萊做出了一些讓步,但還是對於在狼堡舉行一場和臨冬城同規模,甚至更大的的二次婚禮與婚宴的決定表達了反對。
“您要是在狼堡舉行婚禮,那會延誤工期與生產計劃。這會導致我們很難面對三年後的十年長冬。
如果您執意覺得,您和大小姐的婚禮比領地生產建設計劃與糧食儲備計劃重要。而不顧領地裡20萬人民的死活。”
“根據今年的人口普查數據,今年我們沃爾夫領有25萬人,其中有10萬人是在冊軍士漢弗萊爵士。”
伯納德打斷了了漢弗萊的發言
“好吧,伯納德。那問題更嚴重了。”
漢弗萊聳了聳肩而後繼續說發言。
“如果你不顧領地25萬人民的死活,那麽我的確可以給您安排一場如伊耿四世的奢華宴會與聖貝勒般神聖的婚禮。
只要你能接受狼堡人民餓殍遍野,母親不忍孩子忍受饑餓而掐死自己的孩子。那我盡可以給您舉辦一場的葬禮,偶不是你和大小姐的婚禮。”
面對漢弗萊誇張且帶有諷刺挖苦的發言,瓊恩漲紅了臉,他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但當瓊恩看到哈克議長,多蘿西夫人等其他幾位同儕看漢弗萊的眼神,似乎在說你說瞎話能力真是十分甚至九分厲害的眼神和表情後瓊恩冷靜了下來。
“我想我還沒看生產數據,我也不知道相關工程詳細情況漢弗萊。
我想我應該在了解相關數據和情況後再談接駕勞勃國王的宮廷的宴會和我的婚禮與加冕禮。
所以我覺得今天先不談未來三年秋天與後十年冬天的寒冬。
我們先要了解一下今年我們的人口普查數據與物資總數還有今年的生產計劃的完成度。”
瓊恩也只能聳聳肩也讓一步,表示今天議程是年終會議總結。
而漢弗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表示讚同。
“是大臣,我們就從今年的人口與糧食儲備情況。以及從五年前到今年的六年計劃的完成度開始今天的議程吧。”
“從六年前也就是伊耿歷294年到伊耿歷300年,這六年間我們的生產六年計劃完成的相當圓滿。
谷物方面我們完成了生產任務甚至是在母親的庇佑下,超額增產了130%,蘑菇種植則是200%…..在財政方面我們今年的收支情況頗為理想,較年前增加了50%的財政盈余…”
漢弗萊開始拿起了稿件開始念起令人感到乏味而又無聊,令人昏昏欲睡的數據。
聽到這些數據提卡開始昏昏欲睡,哈克也有些打著哈欠強打著精神繼續記錄今年的六年計劃總結。
瓊恩則是一絲不苟的聽著記錄著數據,而伯納德則是在記錄今天的會議紀要。
瓊恩開始計算起今年的六年計劃的完成情況和婚禮花銷,甚至開始自己做出了生產計劃規劃的總結和婚禮的策劃。
而漢弗萊也看見自家的少東家在紙上奮筆疾書的樣子很是驚訝, 尤其是根據目前已知的數據進行快速總結甚至還一心二用的做起了自己婚禮的婚禮的策劃師。
這實在是個相當難得的人才,漢弗萊對此也露出了孺子可教讚賞的表情。
這一連串報告持續到了深夜,從深夜到了白天如此往複了十三個晝夜。
這十三天這十三人可謂是吃喝拉撒睡都在議事廳。
因為議事廳並不是簡簡單單的廳堂,這裡更像是一座小宮殿。
這座小宮殿裡有13個大套間與一座廚房為這13人提供服務。
這13天裡大家吃著香腸喝著蛋白奶酒,為狼堡後13年的生產計劃進行著計算與方案的選擇。
從農作物產量到礦產等原材料的產量與指標的完成度,再到將這些原材料送到工場加工成手工業品,然後進行銷售。
這需要制定一個又一個指標,再進行規劃統計,最後再用線性代數進行計算。這些都需要計劃委員會的的計算然後制定方案讓這13人進行選定規劃。
而這一次由於有了瓊恩這麽人一個高效的人肉電腦的高效計算與規劃。
漢弗萊原本打算利用制定後13年規劃,也就是三年秋天計劃,兩個冬季五年計劃拖時間來讓瓊恩沒法提婚禮。
但這顯然是落空了,因為在瓊恩帶領下他們居然在13天裡,完成了本該一個月才能完成的十三年規劃。
甚至瓊恩在這段時間裡拿出了一份讓漢弗萊心服口服,挑不出毛病婚禮策劃。
對此漢弗萊只能對瓊恩表示服從
“是,我的沃爾夫領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