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卡,這位白袍魔法師叫費茨本,這是我還是克萊恩矮人王子時候、認識的老朋友。”
在熱情的擁抱過後,瓊恩向提卡介紹起來了自己的這個不著調魔法師朋友。
“你是說那個瘋瘋癲癲,一直嚷嚷火球術的魔法師費茨本他是….
提卡正要震驚的說出說話的時候,費茨本像被這對夫妻傷害似得打斷了提卡接下來的的話。
“嘿,孤獨流浪者你怎麽這麽說你朋友的壞話。”
“我只是實話實話,嘿等等。你怎麽來的?難不成新的戰鬥又要開始…..”
雖然老友重逢令他很是激動,但是他知道當英勇的戰士星座下凡,那麽就意味著萬色返空龍,偽劣的金屬黑暗之後也來了。
作為與黑暗纏鬥了200年的白金龍聖武士他不懼怕與黑暗力量的戰鬥。但是這不意味著他想繼續打下去,因為這實在是太累了。
瓊恩一想到過去他曾面對的黑暗力量,他的靈魂再次蒼老了起來。
他記得黑暗之後那可怖的黑暗大軍,具有多麽強大破壞力。
騎乘著黑暗的五色巨龍的塔克西斯騎士遮蓋住了天空,而這些黑暗騎士與他們的惡龍夥伴摧毀了一個又一個城鎮。
而在陸地上身穿黑甲的牛頭人,奧克、哥布林,食人魔,人類,黑暗矮人,黑暗精靈,龍人這些形形色色的追隨著黑暗的大軍形成了一股可怖的黑潮。
黑暗牧師念誦著黑暗的禱詞釋放著黑暗之後的力量,黑袍巫師敬拜著黑月釋放著黑魔法腐蝕著一片又一片土地。
瓊恩或者說孤獨流浪者弗林特這個歷經兩次巨龍之戰的龍槍英雄,他知道巨龍之戰是多麽可怖。
而他也明白一旦塔克西斯發現自己的存在,黑暗之後會怎麽摧殘自己和自己所珍視的一切。
他還記得黑暗之後對他說的狠話,而且她的確說到做到。
“狼堡會被黑暗之後的大軍焚毀,沃爾夫領的人民也會受到奴役在礦坑中勞作至死,還有奈德舅舅臨冬城。”
費茨本搖醒了自己這個陷入恐懼的的老友,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老朋友不是真的害怕自己妹妹塔克西斯的黑暗大軍。
“嘿嘿,沒這麽嚇人。我和我那個壞妹妹已經都是凡人了,當然她還記著你的仇。”
聽到這句話,瓊恩原本放下的心在提起來了,但隨後心裡又發現哪裡有些不對。
“即然你是凡人了,那麽我對你的祈禱為什麽能得到你的回應。而我還能釋放你的力量。”
“因為現在的白金龍神是我的女兒,帕爾瑪特了。你這個大笨頭,不過你放心這次只是我們這兩個化凡的老家夥較量。不關其他人的的事。”
費茨本聳了聳肩,至於瓊恩也相信了費茨本的說話隨後便打趣道。
“那你是來參加我的婚禮和隨後的狼領主加冕禮的麽?老朋友那你帶禮物了沒?”
而費茨本也聳了聳肩表示帶了,隨後他如變戲法一般拍了拍手掌。
一套鑲嵌著寶石閃耀著金色光芒龍金鍛造的板甲出現在了瓊恩的眼前。
這是瓊恩還是弗林特時候的自己給自己鍛造的弗林特的孤獨流浪者套裝。一套閃耀著矮人魔法符文與白金龍神禱詞的盔甲。
這是瓊恩最驕傲的作品,瓊恩甚至稱呼其為的第二個老婆。瓊恩至今還記得他是如何一錘又一錘的敲打著龍金與龍骨將這套盔甲鍛造成型。
那時的他吟誦著李奧克斯,
帕拉丁,米凱莎,白月神的禱詞。祈求著諸神賜予他力量鍛造一套神聖的戰甲。 而他的祈禱的確的確到諸神的回應,李奧克斯讓這套戰甲比任何戰甲都要堅固甚至能抵抗巨龍吐息。
帕拉丁賜福了這套戰甲上白金龍神的禱文,讓這些禱文都可以實現從而讓這套戰甲的穿戴者可以抵抗強大的黑暗之力。
米凱莎讓這套戰甲變得輕盈,讓穿套著不會覺得這套戰甲有多重。而且米莎凱也賜予了盔甲能治愈自己與穿戴者的損傷。
而白月白魔法之神則賜予了這套戰甲極強的魔抗性。
而後出現的則是是弗林特的鍛造錘,至高王的巨劍。
這些都是瓊恩的傑作瓊恩看著自己這些昔日的老友不禁有些鼻子一酸。
“忘了說了,你的老朋友那些一起冒險的夥伴也會參加你的婚禮。”
“包括提卡?”
一聽到老朋友他從原本的激動再次到了心虛。畢竟提卡他的提卡,他那紅發爽朗的提卡會接受自己找了一個替代品麽?”
而這時瓊恩的心中充滿了對提卡的愧疚感。他能想到提卡·維蘭對自己的背叛做出什麽事來。
而正當他想到提卡·維蘭出現在他和提卡·沃爾夫的婚禮上會發生什麽的時候,提卡用平底鍋輕輕的拍著瓊恩的腦袋,把他拉回了現實。
“嘿,大笨頭我就是提卡·維蘭。你以為避冬市鎮為的酒館叫做最後的歸宿旅店,你以為我為什麽愛拿平底鍋,難道你不好好想想麽?你這個大笨頭,傻王子。你以為這些都是巧合麽?”
而當瓊恩當機的大腦反應過來後,他給了提卡一個投入全身心的熱吻。而提卡也給了一個同樣的回吻。
沒錯她就是提卡·維蘭,甚至因為這次的重生還在原本那已經是很有趣的靈魂上增加了一絲史塔克與先民的野性令他更加著迷。
而正當他在荷爾蒙的控制下開始進一步的動作的時候,神殿走廊裡圍滿了圍觀這對情侶的祭祀與祭祀學徒們。
而提卡則騷的一臉通紅推開了瓊恩。
“這裡又不是咱家臥室,這裡是公共場合。”
而清醒過來的瓊恩尷尬的則尷尬的嘗試轉移話題。
“那歐緹克呢?他也是來了麽?”
“不,他不是老歐緹克。他只是和歐緹克同名同姓而已,這個倒是巧合。他是我的親生父親可以說他對我比老歐緹克還好。”
提卡搖了搖頭而正當提卡想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走廊的盡頭傳來了一陣咳嗽聲。而這咳嗽聲的主人便是布蘭登·雪諾之母拂曉夫人。
“我知道情侶重逢是件喜事,但是現在是工作時間好麽?你們在這裡膩歪不僅僅是浪費我的時間,也是浪費你們的時間….”
拂曉夫人打斷了這對膩歪在一起情侶,順便向那個老糊塗的費茨本點頭致意。而費茨本也聳了聳肩,像個老頑童一樣吐了吐舌頭。
拂曉夫人是來自夷地的太陽之子,一個與森林之子相對應的厄索斯的魔法種族。
只不過太陽之子們往往身材高大皮膚白皙,銀發紫眼更像是人類而非是“異類”。
甚至有人說瓦雷利亞人之所以銀發紫眸生的如此美麗,就是因為他們有太陽之子的血統。
而拂曉夫人便是著太陽之子中最為美麗的存在,她的銀發宛如銀河般閃耀,而她的那一雙眼睛則像是兩顆發光的紫色水晶。
盡管拂曉夫人出生在瓦雷利亞毀滅那一年,已經有幾百多歲的高齡。但是歲月並沒有在她那張杏仁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穿著一身代表舊神教會等級最高的金色法袍,頭戴太陽之子鍛造的三重冠冕再與她的鷹勾鼻和丹鳳眼結合起來相當銳利嚴肅。
但她所散發的母性和少婦的風韻卻讓的威嚴稍顯不足。
那渾圓充滿韻味的後臀和豐滿挺拔雙乳讓拂曉夫人看起來有些豐腴。但是拂曉夫人那比魔山還要高出一頭的身材與健壯的體格彌補了這一不足。
加之她身上散發出了只有母龍母龍發情時候才會散發出的麝香,混合著青草與玫瑰百合的氣息。令瓊恩這種流著龍血的白金龍聖武士難以抗拒。
這下瓊恩被這氣息與拂曉夫人美貌所魅惑,而呆在原地像個木製傀儡般一動不動。拂曉夫人對自己的魅力很是滿意。
而後拂曉夫人進入到了瓊恩的大腦,深入瓊恩的靈魂。探察瓊恩有沒有成為狼堡領主的資格。
一旁的提卡看見自己的男人被拂曉夫人這個老祖宗魅惑住了很是不爽,提卡對瓊恩露出一副男人都這樣的表情,隨後她掏出平底鍋狠狠的給瓊恩的腦袋來了一下。這才解除了拂曉夫人對瓊恩的魅惑。
“想想我們來這裡的目的瓊恩。”
提卡有些無奈的提醒道。
於是瓊恩一臉虔誠的對著拂曉夫人半跪下去,等著拂曉夫人給在他額頭上塗聖油。但拂曉夫人對這個舉動很是莫名其妙。
“你半跪著幹啥年輕人,你是在向我這個寡婦求婚麽?”
“您不是要給我塗聖油舉行塗油禮麽?”
瓊恩有些迷惑的說道。
“你不是當過國王麽孩子?你總不會不記得塗油禮是在加冕的時候舉行的麽?”
拂曉頓時覺得這個孩子有些不大聰明。
“那您把我叫過來幹什麽?”
“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成為狼領主呀,我剛才探查你的過去所經歷的一切。你有這個資格”
拂曉夫人回答瓊恩的問題,而後她彎下了腰用自己那圓潤如爛熟的五月漿果的芳唇在瓊恩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唇印。
“好了現在離開我的神殿,去狼堡議事廳。”
拂曉夫人揮了揮手對瓊恩夫婦下達了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