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哼了一聲,連忙拉住下樓的華雄:“華哥,再看看,看看雲做何解救”
華雄這才回到了望樓,瞪了鐵熊一眼:“卑鄙”
鐵熊:“還不是主公吩咐的”
看著白馬的數量越來越少,趙雲大叫一聲:“是他們先用真兵器的,怪不得我們,出絕招”
此時所有白馬義翻到馬腹下,迅速靠近並州鐵騎,木刀直打馬蹄,頓時一個個的馬被打倒在地。
林風一看這是殺紅眼了,連忙大喊:“都住手,我的馬啊”
可殺紅眼的雙方,誰能聽到,繼續拚殺,不斷有馬倒下。
林風頓時慌了神,“黑風速去”
黑風斯鳴一聲,衝著戰場奔去。
現在派人去阻攔,無異於火上加油。
這時從遠處衝來兩個黑點,周倉和樊書騎著馬靠近了戰場:“白馬義從,公孫瓚的部隊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樊書你在這裡別動,我去解救主公”
此時身懷六甲的樊書點了點頭:“小心點”
趙雲靠近廖化“擒賊先擒王”
廖化呵呵一笑,來的好,說著把長槍往地下一插,擋住了趙雲偷襲馬腿的木刀。接著廖化弓弩一開,直取馬頭。
趙雲扔出木刀把箭矢打飛出去,翻身上馬:“你小子來真的”
廖化也是愣了一下,忘了自己是在比賽,這時周倉舉著大刀從趙雲背後劈下:“廖化我來助你”
廖化的大刀可是實打實的鋼刀,這全力一劈,趙雲還不一分兩半,司馬琴看到立馬閉上了眼。
林風也是大叫:“住手”
可為時以晚,眼看大刀就要落在毫無防備的趙雲背上,廖化一蹬馬背跳到了趙雲身後,用後背擋下了這致命一擊。
周倉沒有收住力,大刀卡的一聲,進入了廖化的後背,厚重的盔甲也沒擋住周倉的致命一擊,廖化口吐鮮血,倒在了趙雲背上。
趙雲大叫:“哎呀,周倉,連我你也不認識了嗎”
周倉一聽是趙雲的聲音,立馬歎了口氣:“想不到你小子,流光水滑的也會叛變”
趙雲抱著廖化下馬:“你這呆子,沒看到用的都是木刀嗎,傻啊你”
這時廖化口吐鮮血說到:“老周,你真狠啊”
說著就昏了過去,周倉抱住廖化:“別死啊,你死了,我孩子就沒叔叔了,哪個王八蛋想的這個辦法,這不是吃飽了撐的嗎,老周撐住了”
林風這時趕了過來:“是我這個王八蛋想的,我看你才是叛徒,一回來就擊殺我一員大將,你這是又投靠誰了”
周倉把廖化交給趙雲,跪了下去:“臣冤枉啊”
林風擺了擺手,一邊去,等會再給你算帳,快把廖化抬回大營,讓水鏡先生親自醫治。
這時黑風斯鳴一聲,所有戰馬都停在了原地,這時所有人才反應過來,這是在比賽。
“樊書呢”這時司馬琴跑了過來,詢問著樊書的下落,周倉指了指遠處,司馬琴踢了周倉一腳:“逃命也忘不了耍流氓,真是服了你了”
說完騎上黑風奔了過去,來到樊書身邊下馬,把樊書扶了下來:“懷孕是不能騎馬的,真服了你們兩個,快隨我回營,洗簌一翻,看看你現在成了什麽樣子”
大營內,林風等人在醫館外左右踱步,周倉跪在地上不斷打著自己巴掌:“我錯了,是我眼瞎,是我害死了廖化”
這時洗簌過後的樊書也大著肚子走過來跪到了周倉身邊:“主公看在孩子的份上,
就饒了周倉吧” 林風一擺手:“都起來吧,若是今日廖化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們一家三口陪葬”
司馬琴從背後把林風一腳踹倒在地,扶起了樊書:“孩子要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林家絕後,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你,搞什麽軍事演習,這下好了,你開心了”
此時水鏡正好從醫館走了出來,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林風,趕忙扶了起來:“琴兒,你越來越不像話了,平時都是怎麽教育你的”
林風站起身來:“無妨無妨習慣了,廖化怎麽樣了”
水鏡擦了擦手上的血液:“還好有盔甲保護,才沒有傷到筋骨,不過傷口太大,愈合是個大問題,傷口還在流血,恐怕撐不過今日啊”
林風連忙進入醫館,查看了一下廖化的傷勢,此時廖化後背纏滿了繃帶,幾名士兵還用棉被壓著傷口,可鮮血還是在流:“都滾開,這樣沒用的,都不知道縫合傷口,你們這醫館是怎麽開的”
說著拉過司馬琴:“快去拿些針線過來”
司馬琴慌亂的點了點頭,跑了出去,不多時司馬琴就帶著一個大針,和麻繩走了進來,林風一看:“這是給牲口用的,就沒有小一點的針和線了嗎”
司馬琴搖了搖頭:“這是最小的針和最細的線了”
林風眼神看向鐵熊:“你這一年都幹了些什麽,醫館醫館不行,連個細點的針你都做不出來,就忙著生孩子了”
鐵熊:“我”歎口氣低下了頭。
周倉也低下了頭。
林風拿過大針,吸了口氣:“廖化你要忍住啊”
說著扯下司馬琴一根頭髮,穿了進去。
周倉也扯下一片頭髮遞了過去,
林風抬手打開:“你太髒,想害死廖化啊”
隨後在廖化後背穿了起來,看著林風笨手笨腳的樣子,司馬琴把林風推到了一邊:“我來,不就是縫衣服嗎”
此時廖化微弱的說道:“主公夫人,饒了廖化吧,給我一瓶藥水,別折磨我了”
司馬琴手上一停:“啊,我都縫完了”
林風立刻取出藥水為廖化服了下去:“廖化你感覺怎麽樣”
廖化微微張口:“不疼了,謝主公”
林風也是感到奇怪,藥水的作用隨著時間的流逝,效果越來越差,剛開始自己受傷不管多重,一瓶藥水就能讓自己生龍活虎,之後華雄受傷,足足喝了一百瓶才保住了性命,在虎牢關自己被呂布踢了一腳,喝了三瓶都沒有效果,難道這藥水還有保質期。這也太坑爹了吧。
看到廖化無様,眾人才退出了醫館,水鏡摸著廖化後背的蜈蚣,滋滋稱奇:“這個辦法好啊,以前自己怎麽就沒想到這個辦法”
林風呵呵一笑:“這水鏡的醫術也是半把刀,看來還是得尋找華佗啊”
接著林風把一本外科書和一套手術工具送給了水鏡:“好好學習一下吧,別出來害人了”
這些都是系統的任務獎勵,之前林風一直隻注意戰力的提升,並未注意這些,沒發現背包裡還有許多東西,自己都未看過。
周倉這時一把鼻涕一包眼淚的跪在廖化身邊:“你可挺住啊,不然我怎麽有臉活著啊”
之後周倉兩口子就日夜服侍著廖化的起居,廖化這幾天都長胖了。
之後幾天,樊畫和樊梨花也回到了並州,因為樊書肚子越來越大,不好走動,周倉也擔心樊書,所以讓樊畫和樊梨花接替了自己的位置,前去伺候廖化,可兩人都是女子,方便的時候很不方便,於是第二凶手趙雲被派了過去,剛開始趙雲還不願意,之後見過樊梨花這才整日呆在醫館不出來了。
廖化身體好了些,就和趙雲在一起下起了象棋:“架炮打車”
趙雲立馬挪動棋子:“我躲,看我連環炮”
廖化一看躲無可躲,把棋子全部弄亂:“這不科學,這炮是什麽玩意,怎麽能打這麽遠”
趙雲嘿了一聲:“主公說的這炮就是能打這麽遠,你可別玩懶啊”
廖化立馬躺了下去:“哎呦我的背啊,好痛啊”
趙雲也不去理會,拍了拍廖化的大腳:“哎,周倉那小子可是就要當父親了,你不心急啊”
廖化立馬坐了起來:“我說你小子怎麽甘心來為我倒屎倒尿,原來是別有居心啊”
趙雲呵呵一笑:“你也強不到哪裡去,看著二女你就春心蕩漾,說說你看上了哪個”
“你先說”
“你先說”
接著兩人伸出了手,在袖口裡打鬥了起來,片刻過後,廖化嘿嘿一笑:“妹夫”
趙雲也是一笑:“姐夫該尿尿了”
周倉被司馬琴三女推出了帳外,司馬琴收拾著床鋪說道:“現在條件差了點,到了明年,我讓林風給你們單獨蓋一個院子”
說著把樊書扶到了床上:“快躺下,別動了胎氣”
接著小聲說道:“哎樊書,聽說第一次很痛,是真的假的”
二女也圍了上來,樊書摸著肚子說道:“有點痛,不過之後就很舒服”
“有多舒服”樊梨花伸出腦袋興奮的問道,司馬琴一掌把樊梨花拍了回去:“你還小,別問這些”
樊書也是不知如何形容:“忘了”
三女切了一聲,樊書小聲說道:“到時候你們自然知道了,夫人難道還沒有和主公那個”
司馬琴呵呵一笑:“沒有,主公喜歡男人,你可要把周倉看好了,別到時候孩子生出來沒爹”
樊書接過司馬琴遞來的蘋果,咬了一口:“不怕,到時候我們兩個過,你給孩子當爹”
司馬琴哈哈大笑:“就這麽說定了”
說著看像了二女:“你們怎麽打算的,主公命我登記大營的男女名單,一個月後就要舉行萬人婚禮,你們可有對心思的人,錯過了這次,可要等明年了”
“姐姐先說”
“妹妹先說”
樊書歎了口氣:“你們快說吧,不然嫁不出去,就老死閨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