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林風的大帳吹著呼呼的寒風,林風是怎麽也睡不著,這時司馬琴一身貂皮,抱著被子走了進來:“都是大男人,也沒人會照顧你,給你送床被子,別凍死了”
林風接過被子,呵呵一笑:“還是有老婆好啊”
司馬切了一聲:“還沒結婚呢,別亂叫,周倉他們還沒消息嗎”
突然有人大叫道:“回來了,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林風聽到聲音衣服也沒穿就跑了出去:“誰回來了”
司馬琴抱著被子就追了上去。
臣華雄拜見主公,我把並州的兄弟帶回來了,此時華雄胡須直逼關羽,一身的破爛衣服,身後士兵都是如此,一名騎兵上前說道:“我們半路遇到了華將軍,這才跟了回來”
林風流著眼淚,重重的點了點頭,把司馬琴手裡的被子批到了華雄身上:“你們受苦了”
說著衝著司馬琴大叫道:“還愣著做什麽,取牛肉燙酒,為兄弟們準備棉衣棉服,棉被,快”
司馬琴也不敢生氣,轉身準備去了。
林風拉著華雄的手:“隨我進去大帳休息,為我講一下,路上的事情”
大帳裡,士兵為華雄整理著頭髮和胡須,華雄躺在熱水裡舒服的舒了口氣:“這一路,到處都是燒殺搶掠,所有諸侯互相攻伐,我一路上殺了幾批土匪和強盜,沒想到被袁術發現了,一路被袁術追殺,無奈丟了盔甲和兵器,請主公責罰”
林風為華雄添加著熱水說道:“無妨,霸王槍我有的是”
華雄接過木桶說道:“主公,這霸王用的實在是不沉手,要不你還是給我找柄大刀吧,關羽的大刀就很不錯”
林風哈哈大笑:“好,改日我親手給華兄打造一把,比關羽的大刀還漂亮”
華雄點了點頭:“漂亮不漂亮無所畏,只要重一點就行”
這時司馬琴抱著棉被走了進來,看到華雄在洗澡,哎呀一聲就轉身走了出去:“棉被我放外面了,你們記得拿”
林風隨口說道:“知道了,你也早些睡吧,明日多準備一些棉被,周倉他們也快回來了”
華雄又舒了口氣:“現在大多數諸侯都依靠了袁家,曹操也奪得天子,以後怕是要有數十年的戰亂了”
林風試了試水溫:“是啊,所以我得快點出山,平定天下”
第二日中午,還在睡夢中的林風被華雄推醒:“主公快醒醒,我仿佛聽到了趙雲的聲音”
林風猛的坐起,“在哪裡在哪裡”
這時趙雲一腳踏進了大帳:“主公,我”
說著又轉身出了大營,拱手說道:“打擾主公和華將軍的美夢,臣該死”
林風穿好衣服,走出了大帳,相比於周倉,林風最放心的就是趙雲,為什麽?因為趙雲有腦子吧,一身潔白盔甲和身後一萬白馬義從就是證明:“這,這是白馬義從””
趙雲點了點頭,伸手說道:“這都是我在公孫瓚部下時候的好友,公孫瓚死於袁紹之手,他們也無處可去,路上遇到了,索性帶了回來,還請主公收留。
林風大叫了三聲好:“好好好,諸位將軍請進營休息,好酒好菜全拿出來,日後我定當殺了袁紹為你們主公報仇”
白馬義從離開,趙雲上前小聲說道:“主公,這些可都是當今天下最好的騎兵,你為何不收入麾下”
林風還未開口,鐵熊就插嘴說道:“放屁,並州鐵騎才是最好的騎兵,你們白馬義從都是娘娘腔中看不中用,怪不得輸給了袁紹”
“你,此人是誰,敢侮辱我白馬義從,主公容我殺了他”
林風趕忙攔在鐵熊身前:“大哥,哪溫暖哪呆著去吧,別給我添亂行嗎”
一聽是林風大哥,趙雲才收起了配劍:“光說不練假把式,敢不敢比一比”
鐵熊也沒聽說過趙雲的名字:“怕你不成,我也不佔你便宜,讓你們休整三日,三日後手底下見真張”
趕走了鐵熊,林風這才低聲說道:“白馬義從跟了公孫瓚半輩子,剛入我營,我怕我還沒有那樣的威望,等日後再說吧”
趙雲點了點頭:“好,三日之後,我就讓並州鐵騎知道我白馬義從的厲害,主公告辭”
看著趙雲離開的背影,林風大叫到:“雲啊,我可沒有看不起白馬義從”
“哎這男人該死的勝負欲啊,這樣也好,可以檢驗一下並州鐵騎現在的戰力,究竟如何”
三日後大營外,廖化全副武裝,騎著大馬,身後是五千並州鐵騎,皆是全身武裝到了牙齒,這五千都是廖化親手訓練出來的精銳,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此時都手裡拿著長槍,腰間垮著弩箭,背後還插著三根木棒。整整齊齊的跟在了廖化身後,不過槍頭和箭頭都被取了下來。
趙雲看著廖化整齊的隊形,頓時收起了狂妄之心,吸了口氣:“一看這些騎兵都是經過訓練的,不過打仗可不是站隊行,衝鋒陷陣還得看我白馬義從的,你們說是不是”
身後五千白馬義從皆是舉起了盾牌和大刀:“是,是是,”
廖化也舉起長槍,身後炸雷一般的喊聲:“殺殺殺”
林風站在望樓,舉起旗幟大聲喊到:“比賽第二友誼第一,點到為止,落馬為敗,開始”
一通軍鼓過後,趙雲舉起長槍:“隨我衝,注意腳下,別踩到了人家”
廖化也舉起長槍:“準備”
所有並州鐵騎原地不動,只是從背後抽出了一根木棒,舉在了手裡。
待兩軍靠近,廖化手臂放下:“放”
無數木棒扔了出去,在空中滑出優美的拋物線,頓時就有人被擊落馬下,立刻就有人前去查看,並且帶回大營醫治,這可是馬上全力衝鋒,掉下來也是不得了的。
“擋”趙雲大喊:“”迅速接近”
又是一陣木棒雨,這次白馬義從有了防備,都被舉起的盾牌擋了下來。
並州鐵騎這邊扔完木棒,就把弓弩從腰間取了下來,抬手瞄準,廖化大叫到:“避開人眼和馬眼射”
嗖嗖嗖,無數箭杆平射而去,趙雲立馬匍匐在玉照獅子的背上,護住了馬眼:“保護馬匹,都散開”
這時所有白馬義從都匍匐在了馬背上,護住了馬眼,這箭矢雖然取下了箭頭,可畢竟還是鐵器,如此近的距離,盔甲可以阻擋,馬卻沒有盔甲保護。
不多時,幾百隻中箭的馬匹就停在了原處,要是有箭頭,早就被射成刺蝟了,所以就算陣亡了。
剩下四千多白馬義從,分別從兩個方面迂回,把廖化的五千人圍了起來,趙雲大叫一聲:“現在該我們表演了,扔”
無數長槍被扔了出去,廖化人數太過集中,當時就有一千被長槍擊落馬下。
等所有陣亡士兵都退出戰場,廖化抽出了配刀:“殺”
接著一萬人馬戰到了一起,頓時塵土飛揚。
華雄眼睛盯著戰場說到:“廖化雖然軍陣協同性很好,可太過於墨守成規,不懂變化,和白馬義從不在一個檔次。
鐵熊哼了一聲:“你懂個屁啊,你接著看”
只見並州鐵騎五人為一組,中間騎兵槍頭所指就是進攻的方向,頓時就有數百白馬義從被五人合力推下了馬背。
趙雲也是躲過五人同時刺來的五隻長槍,後退了幾步:“分”
頓時所有白馬就四散開來,各自為戰,把戰場的范圍擴大,足足有數十裡。
被分散的並州鐵騎頓時沒有了威力,被白馬義從紛紛打落馬下。
可還是有部分白馬被偷襲的弓箭射中, 無奈退出戰場。
鐵熊嘿了一聲:“打不過裡就跑,算什麽騎兵”
華雄和林風對視一眼,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林風拉了拉鐵說道:“哎大哥,敢不敢賭一把”
華雄聞言也靠了過來:“怎麽個賭法”
林風說道:“賭老婆,你賭不賭”
華雄頓時退出了群聊。
鐵熊一拍大腿:“賭,輸了不吃虧,贏了就賺大發了”
這時兩人屁股上同時挨了一腳,鐵熊老婆和司馬琴同時踹了一腳:“找死”
此時趙雲看著僵持不下,扔了長槍就抽出了配刀:“起刀”
所有白馬都扔了長槍,取出了配刀,配合盾牌,把一個個並州鐵騎砸落馬下。
廖化取出背後盾牌:“盾起”
所有並州騎兵也仍下長槍,舉起了盾牌,不過並州鐵騎的盾牌和白馬義義從的不同,它是圓形的,而且很小,似乎只是為了守護手臂之用,周圍除了緊挨手臂的地方都是刀片,很是鋒利,一和木刀接觸,就把木刀分為兩半,白馬義從也是愣了一下,接著把盾牌狠狠的砸了過去,並州鐵騎抬手便擋,盾牌很小,可足以擋下這致命一擊,盾牌阻擋了白馬的視線,再次抬起盾牌時,並州鐵騎的弩箭就射了進來,白馬只能退出戰場。
華雄嘿了一聲:“這不公平,鐵騎的盾牌都是真的,這是作弊,這場比賽到此為止了”
林風瞪了鐵熊一眼,鐵熊脖子一縮:“三日時間太短,來不及做木製盾牌,這可是你說的,要檢驗圓形盾牌的實用性,這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