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人點了點頭,走出去傳話。
片刻之後。
秦霄來到了盧府書房。
“不知帝爵爺要來寒舍,有失遠迎,爵爺見諒。”
說著話,盧雲雅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霄。
有額外50點魅力加持的秦霄,外表無可挑剔。
可光有顏值有什麽用!
就靠一張臉,憑什麽給梵輕音當藥!
可是……
他是真的好看啊。
更重要的他還是一個男人。
萬一梵輕音真要醒了,跟他真在一起了……
越是這麽想,盧雲雅心中越是煩躁,語氣也變的不耐煩起來:
“不知帝爵爺來我盧家,所為何事?”
秦霄對盧雲雅的種種心理歷程全然不知,可聽她語氣不善,便不由皺了皺眉。
可之前侍衛也說了。
盧冠華年紀大了,盧家大部分是盧雲雅管事。
現如今事關政變奪位,秦霄肯定還是要親眼見到盧老盧冠華才能開口。
於是他只能當做沒察覺到盧雲雅的不喜,鄭重道:“盧小姐,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必須見到盧老才能說。”
盧雲雅嗤笑一聲:“見我爺爺才能說?”
不知為何,見他越是穩重,盧雲雅就越是不舒服,仿佛她心愛的東西正在被奪取一般,情緒也逐漸失控:
“喚你一聲帝爵爺,你就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人物?”
“我爺爺三朝元老,功勳卓著,豈是誰都能見的?”
秦霄確信自己之前分明都沒見過盧雲雅,這第一次見面,怎就對自己敵意這般大?
不過他也不惱,他也知道,自己就是一個草根,又是借著算命這種荒謬娶的梵輕音。
別說梵輕音沒醒,就算是醒了,怕也是第一個就要除掉他。
朝中但凡有點勢力的人,都不會真的把他當回事。
秦霄歎口氣,搖頭道:
“盧小姐,在下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什麽大人物。”
“只是此事,真的很重要,甚至可能危及盧老性命,所以你必須要讓我見上盧老一面才行!”
“你胡說什麽?!”
一聽危及自己爺爺性命,盧雲雅臉色更加不好看。
她冷笑一聲:“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
“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早上,梵梟給你送了一份大禮,你該不會是幫他,來對我爺爺圖謀不軌的吧?”
秦霄搖頭。
“盧老三朝元老,功勳卓著,我怎會對付他!”
“既然如此,那你找我爺爺幹嘛?”
見秦霄執意不說,盧雲雅愈發煩躁,淡淡道:“來人,送客!”
“是!”
兩個侍衛走了進來。
“帝爵爺,請吧!!!”
秦霄掃了一眼這兩個侍衛。
以他的實力,直接秒殺這兩個侍衛不在話下。
但如果真那麽做了。
想要見到盧老就真的不可能了!
但要是今天就這麽走了。
之後想再敲開盧家的大門,也會難上加難。
所以絕對不能走。
怎麽辦?!
秦霄眼睛也瞟到桌上的詩集冊。
瞬間便有了個主意。
“這個辦法,或許可以一試!”
眼看兩個侍衛抓住自己的胳膊。
秦霄急忙開口:
“盧小姐!等一下,我說!我說就是了!”
“哦?願意說了?”
盧雲雅眼裡依然淡漠,
一揮手: “行,那就讓他說明來意。”
秦霄臉上浮現一抹笑容:“是這樣,盧小姐。”
“其實在下今天來找盧老也沒別的事。”
“就是早聽聞盧老,不僅三朝元老,同時還是當代詩神!”
“在下也是愛詩之人,沒事的時候,也寫了一首詩,所以特地前來,想要請教盧老,請他幫我品鑒品鑒。”
“你還會寫詩?”
盧雲雅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秦霄幾眼。
秦霄雖然容貌上等,但是渾身上下,哪有一絲絲的書卷氣?
可盧冠華畢竟有詩神之名,且素來以愛詩才之名吸引了不少真正的才子入幕,盧雲雅不想因為一個秦霄壞了盧冠華的名聲, 便開口道:
“品詩的話,倒是可以!”
“只不過,我爺爺現在臥病修養,你若是寫的一坨漿糊,我怎能讓你進去打擾?”
“你得先過我這一關,若是你的詩還算說的過去,我就放你進去見爺爺!”
“好!”
一聽這話,秦霄心裡頓時大喜。
“希望盧小姐不要食言!”
“我身上沒有紙筆,借盧小姐筆墨一用!”
“給他!”
侍女端來了紙墨筆硯,秦霄自己磨好墨,提筆就寫!
開玩笑!
先不說系統給了他頂級詩詞技能。
光是他穿越者的身份,小時候背的唐詩三百首,隨便掏出一首來,都足以絕殺!
秦霄想都不想,筆走如飛,頃刻間,一首詩詞,已經躍然紙上!
“盧小姐,請!”
秦霄將詩遞上。
“寫的還挺快。”
“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個什麽東西來!”
盧雲雅接過秦霄的詩。
只看了一眼,剛剛還不屑的神色蕩然無存!
甚至因為震撼和震驚,她捏著宣紙的手,都已經開始輕輕顫抖起來。
“一道殘陽鋪水中。”
“半江瑟瑟半江紅。”
“可憐九月初三夜。”
“露似真珠月似弓!”
盧雲雅聲音顫抖,將秦霄的詩通讀了一遍。
讀完之後,感受著詩詞之中,那刻畫美景的絕美意境,盧雲雅盯著秦霄,幾乎失聲:
“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