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真走出了這個房間。
和之前被蛇母攆地狼狽逃竄不同。
現在他神清氣爽,龍行虎步,氣血充盈,一夜十次!
額......
好像混進去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這種東西還是有待驗證的。
細嗦不是胡嗦!
“對了!潘子他們好像被黑眼怪蛇追過去了!”
田真在整個地宮都逛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考古隊眾人。
“嗯?這不是鄭甜的相機嗎?”
在一個偏殿陰暗的角落,除了鄭甜的相機,還有一些考古隊遺留的物資。
看東西的擺放異常雜亂,很顯然是慌忙之中丟下的。
他皺著眉頭,心裡越發覺得不妙。
“莫非就怎麽一夥兒,他們就被吃的屍骨無存了?”
出了偏殿。
他又在地宮後殿的最深處,找到了幾件考古隊眾人身穿的衣物。
旁邊還有幾個黑眼怪蛇的屍體。
田真看到這一幕,心裡已經確定了個七八分。
估計考古隊的人凶多吉少了。
黑眼怪蛇的恐怖他非常清楚。
潘子受傷昏迷,靠張敬恪三個人不可能抵擋得住蛇群的攻擊。
“嗯?這裡怎麽還有一道光?”
田真一晃眼,看到漆黑的後殿有一道發著微弱光亮的縫隙。
摸索著走過去,雙手無意間一推。
縫隙居然擴大了,這是一道能推動的暗門!
透過微亮的光。
他看到暗門上劃上了一個箭頭,看痕跡應該是剛劃沒多久的。
他心裡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肯定是考古隊通過後,給他留下的標記。
說明考古隊應該還有人活著。
他立馬推開暗門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山洞,山洞地勢很低,往下走了很深。
來到了一處明顯是人工修整過的平坦空地。
山洞的最深處是一片小小的地下湖。
湖中有一塊隆起的空地,大概十來個平米,清澈的湖水包圍著空地,像極了一座孤島。
田真走近了湖水,發現裡面布滿了散發著熒光的青色蜉蝣蟲。
整個球場般大小的山洞,不用打探照燈,光靠青色蜉蝣蟲散發出來的熒光,就可以看清楚整個山洞的全貌。
甚至還可以延展到地宮後殿的暗門。
考古隊估計也是看見逸散出來的光亮,才發現了這個暗門。
“田大哥,是你嗎?”
一道嬌俏清脆的聲音從山洞角落的石牆後面傳來。
“是我,你們沒事吧?”
田真也回應了一句。
“田大哥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鄭甜杏目通紅,眼含淚花。
直接忽略了他的問題。
跌跌撞撞地跑上來,一下就撲進了田真的懷裡。
“嗚嗚嗚~”
田真還沒反應過來,鄭甜臉上就開始連湯帶水,在他懷裡哭訴起來。
“張教授,李老師和我都沒事,不過潘子哥為了救我們,被那黑蛇咬了。”
鄭甜邊哭邊說,聲音含糊不清,他也只聽了個大概。
“什麽!潘子被黑眼怪蛇咬了,那他怎麽樣!”
“暫時沒事,潘子哥之前拿著的紅色玉眼好像對蛇毒有克制作用,蛇毒隻到手臂就停止擴散了。”
鄭甜的話一說完,張敬恪和李立兩人也走了出來。
“小田,
潘子他......” 張敬恪看著他,欲言又止。
“我知道了,現在是不閑聊的時候,快帶我去潘子那,我有辦法救他!”
雖說潘子不是主動的,但也為他擋下了蛇母剛降臨時力量最強的一拳。
要換做田真之前的小身板來抗住那一拳,估計現在已經在閻王爺那裡報到了。
怎麽說潘子也算又救了他一命。
“真的?那要趕快了,潘子的情況不太好。”
張敬恪憂心忡忡,畢竟潘子是他招進考古隊的,潘子父母還是自己的故交,要是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個地方,他無顏和故友交代啊!
急忙帶著田真到了潘子面前。
此時潘子氣息極為微弱,彷佛下一秒就要停止呼吸。
右腿下肢有兩個還流著毒血的牙洞。
整個下半身的血管都泛著詭異的藍色。
他的手裡還握著之前的紅色玉眼,藍色的蛇毒隻擴散到手臂就停止了。
田真松了一口氣。
好在蛇毒還沒有侵蝕到心臟和大腦,要不然神仙也難救。
他輕輕用牙齒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滴了兩滴升級版的麒麟血在下肢的傷口處,然後又在潘子的嘴巴裡滴了兩滴。
雙管齊下療效快!
“我兩次用麒麟血救潘子,按理說他的血應該也帶有一些麒麟血的效果吧?就好像吳邪的血一樣。”
田真覺得還是很有可能的。
看著田真咬破手指滴了兩滴血在潘子身上,然後就開始發呆,
張敬恪,李立和鄭甜三人全都摸不著頭腦。
這是哪門子的治療方法?
你的血就能當作解毒的藥嗎?
你又不是唐僧!
吃肉喝血就可以長生不老!
“嗯......”
潘子喉嚨裡發出舒適的呢喃。
下肢的詭異藍色也在快速消退。
傷口處也開始流出正常顏色的血液。
“我的天!小田的血液真的有用!”
張敬恪三人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現在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在衝擊他們的世界觀。
一滴血的解毒效果比現代所有的治療手段都快!
田真難道真的是唐僧?
李立看著這不符合科學的一幕,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全場也就田真本人最平靜。
升級版的麒麟血有這樣的效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雖然他並不想暴露自己的麒麟血。
但情急之下自己一時也忘了。
片刻之後。
潘子再也看不出中毒的症狀。
兩分鍾後。
潘子悠悠轉醒。
看到站在他面前的田真,潘子很是激動。
“跑!老田快跑!”
田真聽清了他說的話,眼睛不自覺的有些濕潤。
他連忙上前緊握住潘子的手。
“不用跑了!那個怪物我已經被我乾掉了!你安心養傷!以後你潘子就是我田真一輩子的兄弟!”
潘子聽完他說的話,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好!一輩子的兄弟!”
說完,身體又虛弱的昏了過去。
只是臉上沒有了痛苦的猙獰,神態恢復了平靜安詳。
田真看著潘子粗狂耿直的臉。
久久沉默不語。
“潘子,以後你就是我田真一輩子的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一口!”
田真暗暗發誓。
心裡早已被潘子的實誠耿直,和挺身而出的氣節觸動。
如今兩人結為兄弟,也是水到渠成。
“你們還有水嗎?給潘子喝一口。”
田真轉頭看向身後的三人。
“有啊,就是那個清澈的湖裡打上來的。”
鄭甜將自己的廣口水壺遞給了他。
“什麽!那個湖裡的水?”
田真大吃一驚。
“怎麽了?我看湖裡還有魚類生存,覺得挺乾淨的,還用粗水過濾袋過濾了的,我和張教授,李老師都喝了,沒什麽問題啊。”
鄭甜歪著憨憨的小腦袋,小嘴叭叭個不停。
田真無奈地苦笑一下。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