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尊請慢!”
書吏領命正要下去,宋師爺見此趕忙攔住。
“你有什麽話說?”趙廣全狐疑的看向攔下書吏的宋毅。
宋毅也不慌張再次向趙廣全拱手回道。
“縣尊明稟,土匪攻城瞞是瞞不住的,但現如今還不是向府城求援的時機。”
“哦,宋師爺有什麽想法?”
“是這樣的,現如今土匪雖然攻城但已被擊退,並沒有造成很大損失,諾是如此向府城求兵圍剿,可對縣尊今年的考評不利,起碼一個守土不利是肯定有的。”宋毅捋著山羊胡搖頭說道。
“嗯…不錯,那宋師爺可有良策?”趙廣全沉吟了一下,對宋毅的話其明顯已經聽進去了,知道自己確實有些著急了,連忙虛心請教。
“回稟縣尊,現如今最佳的選擇就是由我鵝城立即出兵剿滅這夥土匪,這樣到時在上報府城,縣尊就是平叛有功,不僅無過反而有功。”
趙廣全一聽宋毅如此說,不無擔憂的說道:“宋師爺,這剿匪當然是好事,但是我鵝城兵丁不多,還要守城,如果派出去的人少不成事,反而麻煩。”
“縣尊放心,剿匪那是整個鵝城的大事,豈是我縣衙一家出力,到時可招來鵝城的富戶鄉紳,一起出錢出人,組建團練,必可以平定匪患。”宋毅看到趙廣全明顯有些意動連忙諫言道。
“好主意!”
趙廣全也不是傻子,若按宋毅的主意,不僅有希望剿滅匪患,還可以的到一大筆錢財,可謂名利雙收。
“宋師爺真可謂吾之子房!就按宋師爺的主意辦。不過此事你看交給誰去辦合適呢?”
“縣尉有保境安民之責,可將此事交給縣尉即可。”宋毅看趙廣全已經同意他的意見,隨即推薦了縣尉盧方主理此事。
說起來這盧方平時與他關系就不錯,這次也是一個順水人情。
“好,就盧縣尉。”趙廣全一錘定音。
“盧縣尉現何在?”趙廣全轉頭去問書吏。
“回大人,盧縣尉此時正在城中巡查城防。”書吏回稟。
“那還是要麻煩宋師爺走一趟,去將本縣的意思告知盧縣尉。”趙廣全隨即溫和的對宋毅說到。
“學生這就去辦。”
宋毅準備抓緊去找盧方,看在這件事上有沒有機會撈點好處。
……
地下石窟,白蓮教陀地。
“阿阿……碰!”
白蓮教香主白袍面具人,聽著下面教徒的回報,一掌打在前方的石台上,震的石台當時粉碎。
白袍人真是氣瘋了,自從王鴻飛判教之後,就有接二連三的事情發生,如今將軍山屍巢更是被人破壞,本來一片起義的大好計劃,如今是支離破碎。
要知道鵝城起義是總壇都在關注的事情,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沒想到在此時最重要的一百零八具鐵甲僵屍竟然不見了,黑虎寨也讓外人一把火點著。
這些鐵甲僵屍可是白蓮教羅刹壇的百年基業,如若出世,結成大陣,必可橫行南閩,為白蓮教定鼎天下打下根基。如今被人偷走,可以說毀了他最重要的一張底牌,直接影響了這次起事的成功。
本來九陰煞屍的丟失,到現在了無音訊就已經絕了他一條長生路徑。
現如今就指著起義成功,憑功勳在總壇換取聖物洗煉神魂肉身做最後一搏。
別看這白袍人是術士大圓滿的實力,以達孕神這最後一步,
一但突破便可以壽元大漲,在世間繼續逍遙個幾百年。 但他自己明白,自己早年修煉一身左道邪術,根基並不牢靠,一身的鬼氣毒素,早就腐蝕的身內五勞七傷,如今更是臨近壽終,一身的氣血早已衰敗,之所以還可以堅持,全靠著修為和寶藥支撐。
這樣的自己想要在次出突破,可謂是難如登天。
但人越老越怕死。而且他是個邪道術士,普通人死後可能還會成鬼。就怕自己死後,一身邪術反噬。到時魂飛魄散,連鬼都做不成。
而如今,只有白蓮教起事成功,才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到時換來白蓮聖物,或還有一線生機拚死一搏。
但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如今變故從生,差點絕了他的生路,他豈能不發瘋?
如今白袍人,內心厲氣滋生,隻想找人虐殺一通,好解心中苦悶。
說著,一雙狠厲的眼睛看向一旁的阿依納如和陰山四鬼幾人。
正是這幾人搞丟了九陰煞屍,才導致後面一系列事情的發生。如今,他急需發泄,正好拿幾人祭旗。
阿依納如看著老魔望過來的陰狠眼神,便指著老魔沒安好心,可能要拿他當替罪羔羊,但也不敢拚命,只能上前自救。
“啟稟香主,屬下有事稟報!”
“有屁快放。”老魔沒好氣的對著阿依納如,心想待你說完我就拿你泄憤。
阿依納如理了理思路對老魔回道:“啟稟香主,弟子剛才整理思緒,發現從九陰煞屍的丟失到鐵甲僵屍的失蹤,好像一直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一切,與我白蓮教作對。而這裡有一關鍵人物,正是那鵝城中的小道士。”
“哦…此話怎講?”白袍人聽阿依納如這麽說頓時來了興趣,按下怒火,想現聽聽他怎麽說。
阿依納如聽到老魔如此說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但也不敢賣關子繼續說道:“回稟香主,這小道士參與了九陰煞屍事件,而且本身行跡可疑, 來路不明。更根據城中探子回報,黑虎寨出事的頭兩天。這小道士偷偷出城,直到黑虎寨出事之後才回到城裡,這絕不是巧合。”
“你的意思是說,這小道士一人潛入了黑虎寨,偷走了本座的一百零八具鐵甲僵屍?”白袍人聽到阿依納如的解釋冷冷的說道。
“他一人肯定不可能,但背後之事必然有他參與。”阿依納如聽出了白袍人語氣中的不信任連忙解釋。
“嗯,不無道理。”白袍人雖然不信一個來路不明的小道士就能辦下如此大事,但現如今也沒有其他線索,所以也不準備放過郭宇。哎。
“你派人去城內通知陰十郞,派人找機會活捉那小道士,本座要親自審問。”
阿依納如聽到老魔給他指派任務,知道命暫時是保下來了,暗暗抹了抹頭上冷汗。
“弟子領命!”
“順便派人去將軍山,告訴哪裡的教兵暫時撤離黑虎寨,去其它山寨隱藏吧”白袍人想了想繼續說道。
“那香主,起義之事?”阿依納如小心的試探。
“照常進行,而且要加快,告訴教徒隨時準備好起義。”
起義之事關乎白袍人的長生大計,現如今計劃雖以支離破碎,但他以等不起了,只能賭一賭。
阿依納如領命下去。
白袍人依然心中鬱結,看到跪在地上的報信之人,冷哼一聲,隨手向其打出一道碧綠磷火。
“阿…”
伴隨著陣陣哀嚎聲,地上之人的血肉已被磷火燒成飛灰,只剩一具焦黑的骨架立於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