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依納如這次給爾等一個教訓,要謹記,在有下次定然不饒!”嘶啞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到性命得保,阿依納如幾人當時大喜。
“謝香主不殺之恩,謝左護法救命!”阿依納如和陰山四鬼連忙向白袍面具人和陰十郞磕頭道。
“阿依納如,你說這次那王鴻飛敢於反抗聖教是有一個小道士相助,此人是何來歷你可知道?”陰十郞對著磕頭如搗蒜的阿依納如問道
“回左護法,這道士不知是那來的散修,沒有師門長輩,就是在鵝城開了一個道堂,這次壞了聖教大事,還請香主放心,待我傷好必要其性命。”阿依納如趕忙表態到。
白袍面具人想了想說:“王家露了底,必引得衙門關注,到時有可能會招來鎮魔司的人,不可不防,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這樣九陰煞屍的去向和監視這道士的事就交給陰十郞你了,特別是九陰煞屍,本座一定要將其找回,明白嗎?”
“明白香主!”
陰十郞說著,舉起手來,在腦後拔出一根金釵,當時臉上扭曲變動,隨即身行一轉,便成了一個婀娜身姿的大美人來。
“奴家十一娘見過香主!哈哈…哈哈。”嬌柔魅惑的聲音,從陰十郞口中傳出。
“不愧是陰十郞,這易容之術堪稱絕技,誰能想到這鵝城百花苑的花魁竟是一個男人,哈哈…哈哈!”白袍人看著陰十郞變化的美人好似非常滿意,不僅朗聲笑道。
“香主說笑了,奴的這點小伎倆那入的香主的法眼。”
“好了,阿依納如帶著你的人下去療傷吧!”
“謝香主!”阿依納如幾人勉強起身拱手。
看著互相攙扶,退出石窟的幾人,白袍面具人語氣陰沉的開口道“這幾人並沒有說實話,竟敢騙我,陰十郞盯緊他們知道嗎?”
“放心香主,現在只是暫時利用他們,待事成之後,就把他們解決掉”陰十郞說著比了一個下切的手勢。
“嗯,你辦事我放心。不過阿依納如提到的那個小道士,我總感覺與丟失的九陰煞屍關聯不小。若是發現他有異常,也可先下手為強。
你不善正面爭鬥,本座當派出高手相助於你。”
說著白袍人從袖口中掏出一根骨笛,放入口中吹響。
“滴…滴”
詭異的笛音,環繞石窟之中,聲音刺耳低沉,引人不適。
“蓬…蓬!”
石台四角的石像,分分開裂,一塊塊的岩石掉落下來。
開裂的石像中境然封著四個人身。
隨著石塊掉落的越多,四個人身開始慢慢的抖動身上的塵土,眼瞅著蘇醒過來。
“幽泉四凶拜見香主!”完全醒過來的四人,來到石台中央對白袍人拱手拜倒。
陰十郞現看了看高矮胖瘦,形象奇異的四人,然後疑惑的瞅向白袍人,因為他知道,這四人就是他左護法也沒有在教中見過,可見是這老鬼的底牌之一。
“陰十郎,這是幽泉四凶,乃是西域幽泉一族的有名殺手。
曾經被派出去刺殺南閩總督,雖然沒有成功,但是也殺傷總督府護衛無數,武力驚人。
後被追捕,為本座所救,一直被封在這石像之中恢復傷勢,今日喚醒輔助於你,不要叫本座失望知道嗎?”白袍人對陰十郞介紹道。
“有此四位兄台相助,奴必完成香主的使命。”陰十郞嘴上笑著對白袍人回道。
但心裡卻想到,這老鬼還是信不過我,找了四個不人不鬼的怪物來盯著我。
“好,幽泉四凶你等和左護法介紹一下自己吧”白袍人揮了揮手。
“咳咳…”
隨著白袍人的話,就見其中最瘦臉色蠟黃的漢子站了出來。
“我乃是四凶的老大多吉,慣用雙刀,擅長追蹤。”
然後指了指抱著雙臂一臉桀驁不馴的矮子。
“這是二弟桑傑,一把流星錘無人可近身,乃是潛入暗殺的高手。”
隨後手指又對向滿臉笑意的胖子。
“這是老三丹朱,防禦力驚人,一身厚肉刀槍不入”
最後指向身材最高壯的漢子說到。
“這是四弟金剛,善用開山斧,力大無窮。”
待介紹完大凶多吉朝陰十郞一拱手說道:“我等四人,聽候香主差遣,輔助左護法,還請左護法多多關照!”
“奴想起來了!四位當年確實辦下了好大的事情,現如今還高居衙門通緝榜單的前幾名,沒想到卻是教中的兄弟。
不過幾位兄弟要進鵝城這個裝扮可不行,還需喬裝打扮一下。”
“但憑左護法安排。”四人對著陰十郞拱手抱拳。
隨著陰十郞帶著四凶出了地窟,白袍人大手一揮,當時火光熄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只有詭異嘶啞的笑聲在地窟中回蕩。
……
衙門口,被盤問後的郭宇師徒,正在和何俊道別。
“何捕頭,這次多謝你的幫助,不然我師徒可能沒有如此順利過關。”郭宇說著從袖口中掏出10塊大洋暗暗遞給何俊。
看著10塊大洋何俊喜笑顏開,看四下無人,同樣拿袖口接住,隨後說道。
“道長,真是太客氣了。
說起來這次道長也是受害人,且有人證,縣尊明察秋毫,必不會冤枉了道長。
但此事還沒有完,聽說府城要下來排查邪教,而且這僵屍還沒有找到,導致人心惶惶。
這段時間還請道長不要出鵝城,縣衙有可能隨時傳喚。”
“貧道曉得, 何捕頭放心,這段時間貧道靜坐黃庭,不會外出。”
“那就好,那就好,道長別過。”說著話何俊一拱手,隨後轉身進了衙門。
隨後郭宇帶著兩個徒弟,離開衙門,向南城走去。
“師傅,這衙門也太黑了,明明此事於我等無關,那縣老爺竟然敲了您一百大洋,真是豈有此理。”大膽抽到郭宇身前抱怨道。
“哼,衙門大門朝前開,有理無錢莫進來,自古如此。”郭宇回道。
阿福這時也靠了上來問道:“師傅你說這事算完嗎?”
郭宇瞅了瞅阿福。
“此事還不算完,雖然衙門抓到了那王管家和家丁,有他們的證詞對我等有利。
但是此事太大,死了那麽多人已經不是一個縣衙可以操控的了。
何況現在王家之人已經下獄,這王家諾大的家財,可是有無數的人在盯著呢?也不是一個縣令可以吞下的。”
“呸,破家的縣令,滅門的府尹。這些狗官沒有一個好東西!”阿福聽到郭宇的話,向地下啐了一口。
“誒…這王家擺九幽聚財陣,導致了多少人家破人亡,今煞氣爆發,當有此報,不說了餓了吧,師傅帶你們去吃飯。”
“好啊好啊,師傅我們去哪?”聽到郭宇要帶他們去吃飯,二人連連叫好。
“大四喜吧,哪裡的風景不錯,燒鵝的味道也很好。”
聽到去大四喜,阿福、大膽二人立即心花怒放,跑到郭宇面前打鬧起來,郭宇看到此境也不由得開懷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