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翠屏跪下剛磕一個頭,芭蕉仙突然不見了,閆翠屏狼吞虎咽的吃飽了,走出貼包店。
街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這兒離交易市場不遠了。閆翠屏回到衙門,四位差役在偏房裡吹牛逼,閆翠屏一露頭。
“閆大哥,來!有人送來一罐好茶,你過來嘗嘗!”
閆翠屏剛要往裡走,門口的鳴冤鼓響了起來。時間不大衙役小班頭李狗子和毛雲龍領著一位婦女走了進來。
這位婦女衣冠不整頭髮有些凌亂,長方臉細皮嫩肉洗的乾乾淨淨,櫻桃小嘴鼻子不大也不小點綴這臉,眼含淚水,一身翠綠色羅紗裙,足蹬繡花鞋,這真是笑也銷魂哭也銷魂。
進了衙門大堂,這婦人一下子跪下。
“青天大老爺為我做主呀!民婦冤枉呀!”
“姓啥名誰?報上名來!”知縣把驚堂木一拍。
“民婦布柳莊人氏,家父姓柳自幼母親患有惡疾不幸離世,我與父親相依為命,在我十六歲那年父親把我許配給鄰村石水莊屠戶石虎,夫妻二人相依為命四十年,頭三十年石虎很是正直一邊賣肉一邊開墾點荒地種植莊稼,日子過得倒是有滋有味,可是最近八九年在外酗酒還有時在外過夜。就在昨天有一人跑我家裡來說石虎死了,這人自稱八寶酒樓店小二小軍子。”
“石柳氏,你多大了?”
“快五十的人了。”
知縣大人把石柳氏上上下下看了三十六眼,怎麽看也不像快五十的人了,倒像是三十歲左右的人。
“你確實快五十的人了?我怎麽看倒像是三十歲的人!”
“我自幼就保養,幾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再加上遺傳的原因。”
“你見過你丈夫的屍體嗎?”
“就在家中,我看見眼睛發黑,大人呀我丈夫起的冤枉呀!”
“閆捕頭,可在?”
“在。”閆翠屏聲音落人也到了,閆翠屏看見進來一位喊冤人就沒進偏房,就在大堂外聽著,知縣大人一覺。“聽候大人差遣。”
“帶上仵作隨石柳氏去驗屍。”
“是。”
閆翠屏跟著石柳氏來到她家,石虎屍體就在堂屋正中間上面蓋著一席子。仵作一看這分明是砒霜中毒而死,撬開嘴有一股酒氣竄了出來,看了看手脖子頭頂,以及腿腳脖沒有淤青,說明沒有打鬥也就沒有外傷,中毒應該是不知情的情況下中毒而死的。
仵作填寫了屍檢報告給了閆翠屏看了看就提前離開了。
“你第一次看見屍體是在哪兒?還是有人送來家?”
“八寶酒樓一樓大廳,是我雇人運回來的。”
“走,去八寶酒樓。”閆翠屏說道。
八寶酒樓掌櫃是位中年人,紅紫臉皮四方漫長臉,一雙眼睛看上去放光,頭頂八瓣少爺帽,一身青色袍子。
閆翠屏領著捕快進去,掌櫃楚鎏蘊,趕緊迎了過去。
“閆大差爺來了?”楚鎏蘊點頭哈腰。
“行!行!別在這裡給我灌迷魂湯,這今天是來問案的。說石虎是怎麽死的?”
“這個我可真不知道!”楚鎏蘊一下子不笑了。“來自五湖四海從來不問你姓啥名誰,送走的都是八方賓客也不問你去哪兒?我是一看見有人死了我就打發店小二打聽死的是誰再去稟報人家。”
看來這位掌櫃非常不簡單,絲毫沒露出破綻沉穩老練。
“那他與什麽樣的人來這酒樓喝酒?”
“一位大胡子光頭,聽石虎叫他西門大哥,還有一位是瘦子,石虎叫他土耗子。”
“那位大胡子是不是臉上有個刀疤?”
“是不是刀疤我不知道,在這兒有一塊疤瘌。”掌櫃的用手一指。
“是他,假和尚花引龍。”
“我抓到他再回來找你算帳!”閆翠屏指著掌櫃的鼻子說。
閆翠屏領著捕快走了,掌櫃楚鎏蘊一轉身向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