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翠屏又把刀放了回去,變為笑臉。
“哦!是縣令大人的專利,那就算了。”
閆翠屏十分不高興,老鴇兒這分明糊弄自己,縣令大人根本不玩這個。用手點指著所有人。
“你們都走開,那就來個唱小曲的吧!”
老鴇兒趕緊去領來一老一少。老的很老少的很少,老人坐下,姑娘手裡始終拿一手帕。
“官人,你要聽哪一出?”
“你們是什麽關系?”
“她是我孫女,瓶兒。”
“你們就唱你們最愛唱的,我不懂也不喜歡,我是為了不讓耳根子清淨而已。”
“那就唱孟薑女吧!”老者說著就拉起了二胡。
“正月裡來是新春,家家戶戶點紅燈,別家丈夫團團圓,孟薑女丈夫造長城。二月裡來暖洋洋,雙雙燕子到南陽,新窩做得端端正,對對成雙在華梁。三月裡來正清明,桃紅柳綠百草青,家家墳頭飄白紙,孟薑女墳上冷清清。四月裡來養蠶忙,姑嫂倆人去采桑,桑籃掛在桑樹上,抹把眼淚采把桑。五月裡來是黃梅,黃梅發水淚滿臉,家家田內稻秧插,孟薑女田中是草堆……”
瓶兒唱著唱著,閆翠屏忍不住哭了起來,瓶兒一下子不唱了。
“太傷心了!”閆翠屏邊哭邊說。摸出十兩紋銀放在桌上,“拿著走吧!”
“官爺,用不了這麽多,半兩足矣!”
“叫你拿去你就拿去!”
爺孫倆也不敢頂嘴,隻好拿著就走,閆翠屏隨後走出了翠香樓。閆翠屏在街上慢慢走著,突然一陣馬掛鑼鈴聲由遠及近,前面跑過來手拿一烏稍棒,後面五六位騎馬的大漢疾馬追趕。
閆翠屏不管那麽多事,就一直往前走,走著走著忽然看見有一家,客興隆貼包店就走了進去。
閆翠屏剛走進去,一位老者獨坐一桌,看見閆翠屏進來。說:“起風了!唉!風起的還真是時候!”
閆翠屏回頭一看,紋絲不動一點風也沒有。
“老人家!沒有風你怎麽說起風了?”
“客爺!你吃多少錢的!”
“兩盤。”
“我說起風了不是外面的風,是要殺人了!”
“誰殺誰?”
“剛跑過去的,騎馬上的追著一個徒步跑的。”
“那管你什麽事?”
“你知道騎馬的是誰嗎?”
“是誰?”
“江南四鬼,獠牙鬼唐順;紅面鬼劉蛙;白衣鬼白蝠;吊死鬼蔣牛。前面跑的就是賞金獵人一棍愁艾平。”
“江南四鬼我聽過,但是江南四鬼為什麽追殺他?”
“一棍愁蔣平搶了他的飯碗,江南四鬼沒抓到的,一棍愁給抓到了,人家不用江南四鬼了,江南四鬼還不殺他!”
“那江南四鬼能殺了一棍愁嗎?如果我幫一棍愁擺平江南四鬼,一棍愁能和我合作嗎?”
“不見得,你可以試試。”
“你的包子。”老板端過來兩盤。
“老人家,我怎麽稱呼你?”閆翠屏問。
“石榴樹下一杯茶,一人獨醉一人醒。獨門獨灶跪青燈,芭蕉伴我遊四方。”
“莫非你是芭蕉仙?”閆翠屏驚呼。
“正是在下?”芭蕉仙微微笑道。
“我想拜你為師!”閆翠屏跪下。
芭蕉仙微笑著搖搖頭,說:“你不是我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