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翠屏一腳蹬下去,只見段丘蘊跌落在平留地,衙役上前把段丘蘊三下五除二困了起來,衙役尖嘴猴劉月山和李龍把段丘蘊提了起來。
“帶走!”閆翠屏一聲令下,眾衙役走出四季春酒樓。
眾衙役來到梧桐縣知府門口,閆翠屏讓衙役在外面等著自己進了知府。梧桐縣令伏在案上打瞌睡,聽見有腳步聲抬起頭來。
“小的,見過知縣大人。”
“罪犯抓到沒有?”
“抓到了就在衙門外侯著!”
“帶進來。升堂!”
梧桐縣令,姓武,叫武布透。圓臉圓眼,眼珠向外突出白的多黑的少,黑的特別突出,一簇山羊胡。
喊堂的叫李生,李生生門本身就大,喊堂還就得大聲,李生吆喝一聲:“升堂!”
縣令嚇了一跳,瞅了一眼喊堂的李生,說:“這麽大聲幹嘛!”
“外面的人耳背!”
李生是剛三十出頭,火力正旺精神好的很!四方臉箭眉銀灰色臉皮,兩眼放光一張嘴看上去油汪汪的。五尺身材一身皂服足蹬條絨快鞋。
不一會兒衙役就把段丘蘊帶了上來,梧桐縣令一拍驚堂木。
“下跪何人?報上名來!”
“罪民段丘蘊。”
“年齡幾何?”
“四十五。”
梧桐縣令在這裡審問犯人不提,單說閆翠屏。
閆翠屏領著賞銀喝酒去了,閆翠屏來到翠香樓,要了一桌子菜頓時圍過來許多姑娘。
“閆捕頭,今天是不是又抓到犯人了?來妹妹喂你!”右邊一位用筷子夾起一塊肉塞進閆翠屏嘴裡。
右邊就端起了酒杯,說:“閆大官人喝酒!”不管閆翠屏喝不喝就灌了進去。
閆翠屏被姑娘包圍著,人家只知道他姓閆,誰也不知道閆翠屏住在哪兒?閆翠屏看上去就是一書生,如果不是那身皂服都認為他是秀才。
其實閆翠屏自己知道,自己為了不和他們糾纏在一起,更是怕露出自己真實身份,躲在山裡。
閆翠屏來到這兒前,自己生活在九十年代末二十年代初期,自己怎麽來的不知道,隻模糊記得掉在懸崖下面了,再後來就不知道,醒來就在這山頂上,這山上全是梧桐樹——應該是梧桐山吧!
閆翠屏還得感謝一個人,前任捕頭——王碩。
剛來這兒因為腹中饑餓就到梧桐縣找吃的,恰巧碰上王碩追趕一名罪犯,閆翠屏跳出來幫王碩抓住罪犯,王碩為了感謝我請我吃了一頓酒,從此就和他成為好朋友。
王碩提為知府捕快時,王碩就跟梧桐縣令推薦了我,做一名捕快,由於做捕快從沒失過手,縣令就提我為捕頭。
如今以捕快之名大肆在各個酒樓妓院玩弄女人,至於捕快一職從沒有掛在心上。
閆翠屏有個習慣每次抓著罪犯討了賞銀都要痛快一頓,閆翠來到翠香樓就是玩姑娘,喝酒是其次。
當閆翠屏喝下第三碗時,還要灌被閆翠屏拿住酒杯。
“不能再喝了,陪哥哥玩玩。”
“本姑娘隻賣藝不賣身。”左邊灌酒的那位說。
閆翠屏抽出官刀,架在她脖子上,說:“爺,今天高興就選你了今天不陪爺,你看看這把刀答不答應!”
“喲!我認識誰!這不是閆捕頭,姑娘又怎麽得罪你了!”
“今天我要定她了!”
“噢!是豔紅姑娘,豔紅姑娘被梧桐縣令包下了,恕難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