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被李辭舊四人看在眼裡。
“辭舊,我們快走吧,這可沒什麽樂子看,再看我們自己就變成樂子了。”
羅有福覺得非常危險催促三人快走。
李辭舊轉身對宿舍三人道:
“今天是你們第一次見鬼,知道我給你們說的規律吧,洞悉鬼的殺人規律你就可以活命。
這隻鬼對普通人來說危險還是挺小的,只要我們不接觸到水就沒事,你們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注意不要踩到水。”
三人覺得李辭舊就說的話有道理,加上遠離水後沒什麽危險便坐在距離不遠的雙杠上,高了地面一米多加上操場地勢比四周的路還高了二三十厘米令人放心,實在不行就爬到圍著操場的綠網上,三層六米多高呢!
[目前只要不沾到水就沒有太大的問題。]
“殺人規律到底是什麽呢?”
此時李辭舊左右手上已經各自出現了一種顏料,他怕突然出現意外來不及驅使顏料。
既然擔心出現意外那還不跑?李辭舊在心裡問了自己這句話,回答是:在不威脅到自身的情況下他不介意惠及他人,雖然自己是馭鬼者可也不會大公無私舍己為人。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萬一自己跑了這件事情被解決後,曹洋會不會對自己出手?
只是片刻時間地上的積水更多了,水中還有一些學生站在其中他們見到了這水流如何吞噬同學的因此不敢動彈,這隻鬼也沒有襲擊他們,大有一種敵不動,我不動的感覺。
可是李辭舊卻是知道他們只是沒有觸發鬼的殺人規律罷了。
見他們安全李辭舊離開源頭向積水蔓延的地方而去,心裡還有一個想法。
[這隻鬼會產生鬼域嗎?]
“曹隊你還沒到嗎?再過一會兒我電話費都沒了。”
李辭舊一邊走在操場上跟著蔓延的清澈積水一邊和曹洋交流,還不忘提醒路上的同學遠離水流,奇怪的是這水流流過的地方即便是有雜物也沒有浮起,和窪處的雨水匯集之後很自然地融在一起。
“少廢話,最多十分鍾就到。現在情況怎麽樣?”
“除了死的現在都活著。我正在提醒人群,讓他們不要靠近水流,有幾位同學沉入水中這隻水鬼就變成井鬼了,一直往外邊噴水比爆開的地下水管出水都猛。
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操場周圍的這一圈路比其他地方都要低一些,水流在把這些地方填滿之前應該不會四處蔓延?”
後面半句話李辭舊有點不確定關於厲鬼的事關於靈異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清呢?
“碰!”
突然一個足球朝這邊飛來撞在操場上綠色的隔離網又彈入了水流中,足球打了個旋,就這樣漂浮在水上。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足球好像激怒了這隻鬼,水流洶湧的朝來撿球的同學而去。
踢球的同學一腳踏入水中,卻沒有像之前的同學一樣沉入其中,反而水流自下而上覆蓋了他全身,他的身軀也撲倒在水中,然後漂浮起來。
“噗通”
人跌入水中再沒有絲毫動靜。
“殺人規律變了!”
猛地轉身事故發生的源頭也有十幾具屍體漂浮在水中,落入水中的人出現了!
他們每一個人全身濕漉漉的,身體膨脹皮膚發白只是落入水中幾分鍾就變得和淹死許久的人一般無二,此時的積水已經有二十厘米深了。
“不對這是全身都被水包裹然後死亡和落入水中死亡沒有什麽區別,
關鍵就在於他踢的足球上!” 轉頭再看水流中漂浮的足球,也沒有什麽變化。
見一起踢球的小夥伴整個人趴在水中一動不動,另外一人準備把他扶起來也是一腳踏入了水中。
李辭舊很認真的盯著他,一腳下去水流渾濁腳邊有幾根人工草坪上的青草漂浮,這是足球場上人工草坪上的青草。
下一刻他也被水流包裹倒在水中濺起一大片水花,只是他腳邊的水流幾乎瞬間恢復了清澈,青草直接沒入水底。
是清澈!不是足球沒有變化,而是這個細微的變化被他忽略了。
足球進入水中後上面的髒物掉了!
見兩個人都倒在水裡其他人意識到不對勁,其他同學沒再扶人而是向後退去遠離水流,仿佛面前的不是水而是猛獸。
“曹隊,我好像發現了這隻鬼的殺人規律。”
“什麽規律?”
曹洋的話夾雜著糟雜的響聲。
“殺人規律好像是不能往水裡加入雜質?”
“李子,這周圍有點不對勁啊,空氣太濕潤了還帶著一股陰冷而且周圍都是露水。”
耳邊響起蘇王海的聲音他走了過來。
李辭舊向周圍掃視一圈,心裡咯噔就止不住的沉下,操場一圈已經被水流包圍,而且每一處都顯得格外濕潤。
[這是影響周圍環境的前兆,鬼域麽?不,肯定不是!]
剛才李辭舊一直在觀察這隻鬼的變化, 只是一兩分鍾沒有注意周圍,環境就有所變化。
仿佛是在打臉李辭舊的自我安慰,四周水流從低到高不正常的開始淹沒操場,向中間匯聚。
綠色圍網在不斷變低正在被吞入水中,如同之前不認識的同學一般沒有翻起一朵水花。
操場的三個出口已經被流水完全堵住,看了看自己的鞋和蘇王海三人的鞋,他不確定如果踏入水中會不會觸發這隻鬼的殺人規律,誰知道乾淨是如何評判的呢?
“這是什麽時候有的,剛才還沒呢。”
同樣是在觀察四周羅有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有點不敢相信。
“退無可退只能拚一把,就是不小心把你們坑了,就應該聽福哥的早點走。”
“該死的,真是信了曹洋的鬼話幫他觀察這隻鬼。”
“以後能力不足我絕對不會觸碰不確定的靈異!不!我能活下來才有資格說這一句話。”
“阿海你帶著曲琦福哥去操場中間待著,水流過去還有一會然後一會兒見機行事。”
李辭舊將手機也交給了蘇王海告訴他有人會來處理靈異事件要和他保持聯系。
在剛才的騷亂中操場上人就不多了,見三人往操場中央走去李辭舊轉身盯著擠壓自己生存空間的水流吐出一口氣。
“這該死的世道!希望阿海能活下來,安叔王姨不能一下死兩個兒子,還有我討厭下雨!”
顏料從渾身毛孔溢出包裹全身然後李辭舊身上的兩種顏料滴入清澈的水流中,主動出擊還是比坐以待斃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