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顧家上下都睡著了,這時,顧雨曦房間的窗戶邊,出現了一道黑影,隨後窗戶被慢慢打開,那道黑影佝僂著背,慢慢從窗戶上翻了進來——正是那老人。
“小姑娘長得是真漂亮啊,嘖嘖嘖,太可惜了。”
老人一臉陰森的笑容,伸手摸向了顧雨曦完美無瑕的臉蛋,就在這時,他的手被一下子抓住。
“誰……”
老人大驚失色,剛想反擊,一陣天旋地轉,他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顧雨曦感覺到周圍有動靜,迷迷糊糊動了兩下,沒看到人後,像小貓似的懶懶的翻了個身,就又睡著了。
與此同時,城外一處森林之中,老人正滿臉緊張,他身前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身上的氣勢令人不寒而栗。
“你是誰?你可知阻礙我們形式下場是什麽樣嗎?”
“呵呵呵,哈哈哈哈,你們什麽時候這麽囂張了?手都敢伸到我女兒身上了,明擺著找死嗎?”
老人瞳孔再次顫抖。
“顧天,是你?”
“沒錯,正是本尊。”
黑暗中男人負首而立,一身君臨天下的氣勢,讓人忍不住想要跪下來仰視。但顯然老人不會這麽輕易放棄。
“顧天,別以為你實力很強,組織裡境界高於你的不在少數,即使你今天殺了我,明天就會有更強的人降臨,你也不想顧家被滅滿門吧?”
“呵呵。”
顧天輕笑一聲,依然保持著那種姿勢不動。
“是不是本尊好久沒露面了,你們已經不知道我的實力了。”
“顧天,不必虛張聲勢,沒有組織查不到的人,也沒有組織完成不了的事。”
老人咬著牙繼續說道。
“現在投降,組織還可能記你有功,饒你一條命。”
“哦,是嗎?”
顧天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
“看來你真的不識時務啊,既然這樣,我代你那些上級教訓教訓你。”
顧天抬手一揮,封鎖了四周。
“什麽!遮天蔽日?你一個宗師境,怎麽可能?”
“都說了,本尊已經好久沒露面了,你們那些FW情報局,也可以查到本尊頭上。”
說完他威壓盡數釋放,瞬間一股力量將老人壓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這怎麽可能?”
老人渾身顫抖,這是一股發自靈魂的畏懼,情不自禁的感覺。
“你,你是天師!”
他努力抬起頭,兩隻已經充血了的眼睛死死盯著顧天。
“你也配問?把頭低下。”
顧天微微動了動手指,老人的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在地上,咚咚咚地磕著響頭,磕的滿頭是血。
“叫繼續叫,怎麽不叫了?你不很能嗎?”
顧天停下了動作,老人大口喘息,發出了歇斯底裡的怒吼。
“顧天,你實力強有個屁用,你保護得了他們嗎?你能每時每刻都在他們身邊嗎?我告訴你,只要你有一秒鍾的懈怠,你都會看到你女兒胸口被洞穿,慘死的場景!”
“聒噪。”
顧天一巴掌扇了過去,老人直接被扇飛,滿嘴牙都掉光了,嘴裡全是血,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留你沒用了。”
顧天微微抬起手,就在這時,身後一道冷冽的劍氣突襲而來。
“偷襲,有用嗎?”
他身上靈氣一震,巨大的力量直接把後面那人擊飛出去。
“聖子大人,你怎麽來的?快跑。”
老人也顧不了嘴中的疼痛了,朝那人大喊道。
“不行,三叔,要走一起走。”
那人著急的說道。
“哎呀呀,好一段戲呢,看得我真盡興呀,既然你們感情這麽深,不如都留在這兒吧。”
顧天邊拍手邊向二人走去。
“三叔,待會你先走,我自有辦法逃離。”
“來不及的,他已經到達天師的境界了,無論怎樣我都已經在劫難逃了,但聖子大人,您可是天外門的希望,不能死在這裡。”
“三叔……”
那人剛想開口,老人就大聲吼道。
“聽話,軒宇。”
那人聽到這4個字,明顯楞了一下,隨後連忙轉身向後逃去。
“想走了,太晚了。”
顧天伸出一隻手做了個抓的動作,同時漫天靈氣化成一隻巨手向那人抓去。
那人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紙,手中火元素升起,將它點燃,口中輕念。
“移形換影,鬥轉星移。”
在巨手落下來的瞬間,他的身影消失不見。
“嗯,空間傳送,逃命的好寶貝。”
顧天拍了拍手,隨後凜冽的目光看向了老人。
“還有遺言嗎?”
“哈哈哈哈哈,顧天,你沒有多少時間了,聖子已經回宗門了,門派裡的高手很快就會到,到時候,你將會眼睜睜的看到你的家人死在你面前, 你的寶貝女兒……”
一道血光閃過,老人的身體慢慢倒了下去。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聰明?”
…………
與此同時,某個繁華的宮殿頂上,一個人坐著,眼角滿是淚痕。
前面擺了兩個酒杯,他拿起一杯,灑向空中,又拿起一杯一飲而盡。
前面出現一個戴面具的人。
“聖子大人……”
“滾。”
“宗主大人要見你。”
“稍等,我馬上就去。”
面具人消失在空中,隻留他一人獨自站在月光下,身影顯得孤獨而又悲涼。
他跳下宮殿。
“呵呵,顧天,資質測量那日,你應該只能在外面等候吧,那就別怪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
夜更深了,顧雨曦睡得格外香——好久沒做夢的她,今晚竟然做了個夢。
夢中,她看到世界處於一片火海之中,各種怪物肆意橫行,到處是斷垣殘壁,怪物的嘶吼聲,百姓的慘叫聲交織著,灌入她的耳朵。
她本能地捂住了耳朵,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入所有人的心中,好像憑空出現似的,找不到聲源在何處。
“天道已死,這個界域已經撐不了多久了,走吧!”
這道聲音,她感覺無比陌生,卻又無比耳熟,好像真的聽過,自己卻什麽都不記得。
正在她苦思冥想時,一個人突然出現在她身前。
“這還有漏網之魚。”
一把冰冷的長劍捅入那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