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顧雨曦正一蹦一跳的走著,表面上風平浪靜,內心一直想著剛才的那個人。
“這錢該怎麽還呀?剛認識就能厚著臉皮向別人借錢,丟死人了。”
她小臉紅撲撲的,眼中的白光更盛。
回到了顧家,兩個看門的看到小姐回來了,立馬丟下了手中的酒瓶,立正站好。
“小姐好。”
顧雨曦好像沒有看到他們似的,徑直走了進去。
“話說小姐什麽時候出門的?我怎麽不知道?”
“確實,我也沒看到。”
剛走到自己的房間旁邊,就跟迎面走來的顧雲川撞了個滿懷。
“姐……嗯?”
顧雲川上下打量著顧雨曦,隨後一臉壞笑。
“姐,你有點不對勁的嗎?老實交代,是不是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哼。”
顧雨曦傲嬌的一扭頭,把手中打包的飯菜往顧雲川手裡一送,然後直接鑽到了自己房間裡(閉關鎖國)。
顧雲川看著手中的飯菜,有點哭笑不得,這傻子不會偷偷跑出去受刺激了吧?那我不去安慰她一下,算了,活該。
這樣一想,心裡豁然開朗,哼著小曲,就走開了。
與此同時,顧雨曦躺在自己柔軟的床上,把頭埋在被子裡,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哭的是自己不知道怎麽還錢。
笑的是天下怎麽會有這麽帥的人,簡直多看一眼就會爆炸。
“嗯,他好像提到過什麽什麽大會來著?算了,我這記性肯定想不起來,明天找老爹問問。”
她在心中自己給自己加了個鼓勵buff,然後,一切煩惱全都退散,世界一片海闊天空,就在這時,困意一點點爬上了她的眼睛,不知不覺中顧雨曦睡著了。
顧雨曦睡得很快,睡得很熟,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顧雲川的呼喊聲。
“姐,趕緊出來,爸找我們有事。”
她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怎的,一點反應都沒有,門外的顧雲川也有點著急,顧父交給他的任務是把顧雨曦喊過來,若是這點小事都要搞砸的話,明天全村就有福了。
“姐,幹嘛呢?趕緊出來呀。”
又一次沒有回應之後,顧雲川等不及了,一腳踹開了房門,然後就看到顧雨曦躺在床上,整個上半身都藏在被子裡,露出一雙宛如白玉般細膩光滑的腿,細嫩而又柔軟的小腳搭在床邊,把顧雲川都看呆了,急忙關上了房門。
“這什麽東西?這是我能看的嗎?”
他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隨即拿出了一個話筒(別問我從哪裡來的,自備)。
“咳咳,呼叫顧雨曦同志,爸找你有事。”
眼看依然沒有反應,而時間好像有點危險了。
你小子要逼我使用殺手鐧嗎?
他再次拿起了話筒,把音量調到最大。
“顧雨曦,吃,飯,啦!”
緊接著房門被一腳踹飛,顧雨曦雙眼放光的站在門口。
“什麽,吃飯了?”
看著頭髮披著,一襲睡衣的顧雨曦,顧雲川表示非常nice。
活了這麽久還沒見到這個版本呢,這輩子“直”了。
“咳咳咳。”
他連忙正經的裝咳嗽。
“爸找你有事,趕緊去吧。”
“你敢騙我。”
顧雨曦跺了跺腳,顧雲川的目光不自覺的向下移——剛才沒看夠,現在再看一看。
但,顧雨曦也沒給他機會,一把推開他向前走。
——開啥玩笑都可以,別拿吃飯開玩笑,大膽。
顧家的院子裡,顧父正邊賞月邊喝茶,這時,姐弟二人同時走了進來。
看到顧雨曦這副打扮,顧父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
“曦兒睡覺啦,今天怎麽這麽早?”
“不知道,反正給他吵醒了,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爹你要為我做主啊。”
顧雨曦一直轉過頭去,不看顧雲川,然後這時,後者對上了顧父的眼神——你小子給我等著。
這tnnd,關我什麽事,我真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顧雲川坐擁著最低的家庭地位,此時只能無能狂怒。
“好了,好了,今天叫你們來呢,那告訴你們一件重要的事。”
顧父慢悠悠放下茶壺,盯著二人看,姐弟二人也知道父親並非開玩笑了,臉上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強者為尊,惟有踏入修仙一途,日後才可能有所成就,而明天,正是你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資質測量。”
他抬頭看了看月亮。
“修仙並非兒戲,有些人一輩子卡在某個境界,無法突破,所以,天賦是很重要的,明天便是我們城五年一次的資質測量大會,來看看你們的天賦適不適合修仙,也可以說配不配修仙,測完資質以後,天賦好的在後面的宗門收徒大會上有更多的機會,天賦差的嘛?回家種地。”
說完他露出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表情。
(顧雲川:我怎麽感覺,他像是在暗示什麽。)
“爸,知道了。”
“不必太過緊張,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即使修仙這條路走不通,仍有無數條路可以走,這種事情全憑天意,著急沒有用,不如好好睡個覺。”
兩個人點了點頭,隨後離開了,回去路上,顧雲川突然開口。
“姐,如果我天賦一般的話,你會不要我嗎?”
顧雨曦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踮起腳尖來摸了摸他的頭。
“乖,種地也是一條好路。”
“你TM蹬鼻子上臉是吧?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哈嘍。”
顧雨曦見情況不對,連忙往前跑,熟練的躲過了一雙拖鞋,進門關門鎖門一氣呵成,無懈可擊。
“傻弟弟跟我鬥還是太嫩了呢。”
她一隻手捂著小嘴,咯咯咯的笑著,非常開心,卻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逼近。
夜深了,月亮不知道什麽時候被雲層遮住,導致天地間一片黑暗。
空無一人的顧家大門前,一個老人拄著拐杖站了很久。
“哈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誰又能想到呢?顧家撿到的這個女孩,竟然對那位都是個威脅,那麽這就不能怪我嘍。”
一陣風吹過,老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