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摩絲體內被蛇怪之環的力量完全滲透,生命權能的血脈迫使她體內的智慧權能之血退讓,所有的智慧權能力量都湧向她的雙目。
莎莉將瑟摩絲轉變成生命權能者,蛇怪之環的力量與瑟摩絲完全融合。
曾經的三葉人費雯也通過類似的方法從智慧權能者轉變為生命權能者,但與過去的費雯不同,瑟摩絲是四階。
她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變成生命權能者,但要經歷的考驗和磨難無法想象。
從已成為神話器官的大腦中重新獲取意識和記憶,目前只有根源神器才能做到。
生命之母莎莉把所有考驗和磨難化為一個夢。
只要瑟摩絲堅定自己的意志,便能從中脫穎而出,之後她將獲得難以想象的好處。這是生命之母的一貫做法。
瑟摩絲眼前的生命神廟消失,整個世界化作一片雪白。她再次夢到那個讓她驚恐的夢,這次的夢比以往更加真實,每個細節都與現實一樣。
她體驗著歲月的流逝,這裡的人們仿佛真實存在。
她忘記了神廟裡的一切,就像一切從未發生過,也忘記了這個噩夢。
在這裡,她安心遵從神的旨意撫養翼人,他們逐漸繁衍出自己的族群。
然而好景不長,翼人們獲得的神的恩寵更多,他們一次又一次接受神的恩賜。
另一邊,蛇人族獲得的神的恩寵越來越少。
多年以後,翼人完全取代他們成為神的寵兒,他們將蛇人驅趕出生命之城。
這座城市被霸佔的同時,也被神的寵愛眷顧著。
在生命之城的天空中,強大的翼人翱翔著,蛇人卻只能在雲層底下仰望。
蛇母瑟摩絲離開了生命之城,她再也無法見到神明了。
在遠方,她仰望天空中盤旋的翼人,心生憤怒、怨恨和嫉妒。
她嫉妒翼人擁有的一切,因為那都是她曾經擁有的東西。
在一個神不存在的夜晚,她潛入了生命之城。
蛇怪之環的力量啟動,她變成了一隻恐怖的蛇怪。
她的身軀長達數百米,任何神術都無法傷害她分毫。
蛇怪徑直碾壓過去,成群的翼人便化成肉醬。
翼人在驚恐中飛向天空,但猙獰的蛇頭目光化為光柱掃向他們。
翼人在目光中變成石頭雕像,然後從天空墜落摔成粉碎。
蛇怪張開口,一股特殊的力量作用於城市,吞噬了這些翼人。
被吞噬的血液匯聚向蛇怪的眼睛,使她的雙眼越來越厲害。
蛇怪發出沙啞的聲音,充滿暴虐,追著奪走他們一切的翼人到生命神廟。
在暴怒和狂亂中,蛇怪一點點失去理智。
當她追逐到神廟時,失手撞碎了神廟的柱子,柱子砸在空蕩蕩的神座上。
神之座倒了,代表瑟摩絲的信仰也崩潰了。
當蛇怪的眼睛恢復理智時,她看著倒下的神之座發出尖銳的叫聲。
她仍停留在生命神廟中,周遭的一切虛無而短暫,時間隻如瞬息。
生命之母的神位於神座上,手中握著萬物母螺,其回聲仍在神廟中回蕩。
神對瑟摩絲道:
“你瞧。”
“你的信仰不過如此。”
“只要神無法滿足你們的需求,只要所得非所願,信仰便不值得一提。”
神的聲音在神廟內回蕩,帶著深深的歎息。
雖無情感,卻似乎流露出一絲真實的情緒。
這並非悲哀,只是對曾經深信的一些事物感到無奈。
“即使只是一個夢魘,也能讓你放棄對神的虔誠。”
“即使…也只是在夢中。”
莎莉不再看瑟摩絲,從神座上起身。
生命之母的身影逐漸消散,於瑟摩絲面前。
與此同時,瑟摩絲感到自身發生異變,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量籠罩了她的身體,這力量與她在夢中感受無異——那是蛇怪的力量。
她逐漸化作一隻恐怖的蛇怪,掌握生命權能的,無人能匹的神之使徒和怪物。
“不!”
“主人。”
“不要…不要放棄我…”
蛇母的身體逐漸增大,她逐漸失去人的形態,變成了一條巨蛇。
瑟摩絲失敗了,她未能通過最後的考驗。
她的意志和信仰不夠堅定,最終未能抵抗過那瘋狂的欲望之力。
這股力量在她的體內產生劇烈的衝突。
然而,幸虧她在夢中堅持了足夠久,生命權能已經完全壓製了智慧權能,將智慧權能的力量逼入了她的雙眸。
這也帶來了弊端——她未能通過考驗後,意識和記憶在生命權能的瘋狂混亂之下節節敗退。生命權能的血脈吞噬了她,吞噬了她的意志和一切。
她被生命神話之血反噬,被瘋狂淹沒了思維和記憶。
一隻體型龐大的巨怪出現在生命之城,令人驚恐萬分。
它的雙眼猶如神術道具瑟摩絲之瞳,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蛇怪之環的力量已與它融為一體,使其成為世界上的第一隻蛇怪。
蛇人們驚慌失措地注意到這個龐然大物的出現,所有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看!”
“那是什麽?”
“快看神廟那邊。”
“有動靜。”
這些話語在蛇人之間迅速傳播開來。
當蛇人們抬頭望去,他們看到一隻巨蛇從生命神廟中爬出。
它的體型不斷增大,蛇母瑟摩絲感受到自己遭受的反噬,生命之血的混亂和瘋狂逐漸侵蝕著她的理智。
她變得狂躁和邪惡,甚至對自己的子嗣們也不再留情。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對所有的蛇人大喊:“離開!”
“以蛇母瑟摩絲之名,所有蛇人必須永遠離開生命之城。”
“永遠不要再回來。”
蛇人們這才意識到,這個怪物正是他們的母親,瑟摩絲。
但是,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麽蛇母瑟摩絲會發出這樣的命令。
這完全不合乎常理。在這個過程中,蛇怪逐漸增大,直到它長達數百米。
當她睜開眼睛時,城市中的一切都被她的目光所定住。
幸運的是,她刻意避開了蛇人們的居住處。
這種恐怖的力量和場景使所有的蛇人恐懼不已,他們無法理解瑟摩絲的力量已經失控了。
於是,他們迅速逃出城外。
數以千計的蛇人爭相擁擠在大街上,恐懼和困惑讓他們不知所措。
當他們逃出生天后,他們回頭看向生命之城,發現巨蛇已經離開了生命神廟。
瑟摩絲在通天塔上盤旋,她滑過地面和城牆,來到這座塔的前面。
生命之城,向著天際發出哀鳴,彷佛在呼喚著神的庇佑。
自此,這片土地被名為瑟摩絲的蛇怪所佔據,劃為自己的領地。
所有的蛇人,曾在這座城市中安居樂業,然而此刻卻紛紛逃離,未曾回頭。
高山從地平線上升起,直插雲霄,構成了一道死亡的禁區,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任何試圖接近這座城市和神廟的存在,都會遭到恐怖的蛇怪瑟摩絲的獵殺。
除了神之外,這個世界上似乎沒有任何存在可以製服她。
瑟摩絲一直駐守在生命之城,守望著生命神廟和通天巨塔,仿佛在期待神的寬恕和召回。
她在塔頂盤旋,凝視著天際,期待著有一天神會原諒她,帶領她回到神的國度。
蛇人們紛紛逃離生命之城,當他們逃下山嶺,仰頭望向那座山峰,只見它高聳入雲,看不見城市和巨塔的蹤影。
面對這高聳入雲的山峰,他們即使想要回去也難以攀爬。他們對於未來感到迷茫,在山腳下痛哭。
然而,蛇母瑟摩絲的子嗣站了出來,接管了領導權。
捕獵隊、馴養隊、種植隊三個隊的隊長成為了蛇人們的領袖。
他們收攏所有離開的蛇人,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後,各自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捕獵隊向北前行,那裡有著茂密的叢林和海洋,他們希望利用自己的捕獵技巧和戰鬥力,開拓新的領地,建立自己的家園。
馴養隊則留在了山腳下,這裡有河流和湖泊,他們將馴養動物,過上自給自足的生活。
種植隊則前往魯赫大陸的東部,那裡有著一塊已開墾好的土地和新城半途而廢的建築,他們將利用這些資源,開始種植作物,建立新的家園。
三個隊伍紛紛建立起新的駐扎地點,並且在此基礎上建立起城牆,模仿生命之城的風格進行了全面的規劃和建設。
漸漸地,蛇人族建立了三座屬於自己的新城市,這些城市不僅具有蛇人族的特性,而且由於不同的技能和特點,也形成了不同的習俗和風格,為未來的發展奠定了基礎。
另一方面,在魯赫巨島西北面的大陸上,翼人族的成員們被蛇母誤認為已經死亡,結果卻跨越了大海到達這裡。
翼人族的人們振動著翅膀, 最終進入了一片沼澤林中。
這裡有大量的野獸,他們雖然饑餓,但是具有天生的捕獵本能,他們強壯的雙腳和銳利的爪子成為野獸們的噩夢。
他們不斷深入大陸,穿過一片片叢林,選擇在岩石和懸崖上棲息。
這裡沒有威脅到他們的生物,物資豐富,除了少量的魔怪之外看不到任何天敵。
然而,翼人族的人們感覺這裡並不屬於他們,他們的家應該在高處。
他們是風之一族,他們的巢穴應該建築在最高的地方。
他們飛到了一片山脈和高原,歡喜地在天空中盤旋並發出叫聲。
他們喜歡這裡的氣候和環境,最終選擇在這裡駐扎下來。
這裡高原和山脈的一邊是茂密的叢林,另一邊是荒蕪的沙漠。
山間狂風呼嘯,但是翼人族的人們非常喜歡這種與風共舞的感覺,他們的天賦血脈力量在這裡好像也變得更加強大和活躍。
然而翼人族的人們不知道的是,這便是曾經生命之母莎莉為他們選定的家園。
他們在高原上安定下來並繁衍生息,用不了多久時間,他們將發展成為一個龐大的族群。
在夢境之中。
神之月突然間變幻無常,智慧與權能的至上神器熠熠生輝,那奪目的光芒穿透了神之月的輪廓,從月牙的微光一直延伸至滿月的輝煌。
一股蘊含著亙古歲月韻味的意志,比星河更宏大、更深遠,從月亮的深處逐漸顯現。
月亮。
仿佛重新賦予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