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目的達到不用再多學波斯文的路禹,學著夢三息的樣子異常誇張的表演道!
“哇,哇塞!你竟然認識上面的文字耶!
你你你,你是怎麽認識的?
你好厲害耶!
你真是,真是太厲害了耶!…...“
小昭看著誇張的路禹,還有點嬰兒肥的小臉氣鼓鼓的樣子好似河豚一般!瞪著路禹認真說道
“我真認識!”
看著小昭可愛的樣子,路禹下意識rua起了她的臉頰
“好好,你認識。那這麽厲害的你教教我好不好”
“好~”
模糊不清的聲音從小昭嘴裡說出,感受著路禹在她臉上做怪的手,小昭一把將她的手拍開!雙手捂住臉對著路禹道:
“不要rua我臉!要不然唔(不)給你講解了”
路禹高高舉起手,向著小昭保證道:
“好好,不rua了”
雖然聽到路禹保證的,但看著他一直瞄向自己臉的樣子,小昭一點也不想把手放下來!示意路禹把自己手肘處夾的秘籍拿走並說道:
“你用血把字先顯現出來”
看著嚴防死守的小昭,路禹只能失望的拿秘籍,找了個地方坐下開始做正事!
路禹見整部心法又全都顯現了出來,便放在地上向著小昭展示,看著小心翼翼防備自己捏臉的小昭,路禹知道她現在不會將注意力放在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了!
對面的小昭一邊防備路禹一邊開始逐字逐句的解讀了起來,甚至每句連意思都解釋的清清楚楚,仿佛生怕路禹是個草包不認識字或者不懂武學術語似的。
聽著小昭解讀路禹無事可做,索性就跟著小昭的語速,照著這部新法上的行氣要訣,開始引氣入體。
等到小昭解讀完第一層之後,她赫然發現,路禹竟然已經將這部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一層練成了。
由不得她不吃驚啊!
他可是聽她的母親說起過的,明教教主陽頂天,花費了數十年,也才將這部心法練到了第四層。
明教的光明左使楊逍,更是花費了十數年,好像還在第一層。
此功法的難練程度,可見一斑。
乾坤大挪移心法共分七層,天資極佳者,想要練成第一層,一般也需要多年時間。
在她看來,面前的這位林凡,實在是太恐怖了!
須臾之間,竟然就將別人需要參悟多年的功法,簡簡單單就練成了!
正在練功的路禹,見小昭停了下來,愣愣的看著他,呆呆傻傻的在那裡發呆。
出言催促道:“麻煩姑娘再將後面的內容念念吧!“
小昭聞言,如夢初醒。隨著小昭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路禹再次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這一次的習練,除了二三層剩下的花費時間就有點兒久了。
足足花費了差不多一個時辰,路禹才將第四層練成。
接著就是第五層,第六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概得有七八個時辰的樣子吧!
唯有第七層,即使創功者也沒有練成,所以路禹在修煉時就格外注意,將第七層不對的地方慢慢更正,同時真氣化作陰陽屬性作為推力,不知過了多久,路禹終於收功了。
小昭驚喜莫名的問道:“公子莫非全都練成了?“
路禹笑著搖搖頭又點點頭:“練成了,不過不是練成秘籍上的第七層,這秘籍上的第七層有問題,如果強練必然走火入魔而死。
我是在練習的過程中修改了不對之處才練成的。 我等下將正確的說給你,你自己修煉多加小心,這乾坤大挪移修煉起來很危險,特別容易走火入魔,你切記欲速則不達,以後修煉的話不要操之過急。“
小昭姑娘將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嗯嗯嗯,公子說的對!欲速則不達,貪多嚼不爛。來日方長,我日後修煉一定小心!“
路禹頓時無語。
不禁捏住小昭的臉開口道:“醒醒,想啥呢!都成磕頭蟲了“
小昭趁著路禹練功的這段時間裡,早就將四周搜尋遍了,沒有找到聖火令的蹤跡,而自己密道待了這麽久沒法解釋,也不能回去了,回去就被處死了,正不知怎麽好呢,突然被捏住了臉!瞬間清醒了!
“呀,你幹嘛,弄疼我了!”
“看你呆呆的,想什麽呢”
“沒什麽,我不知道去哪裡了”
路禹看著眼前神色低沉的小昭,知道她失蹤這麽久必然沒法回去了,這種情況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他透支未來幾次真身穿越機會就能帶人回朋友世界,但是和她畢竟剛認識而且她還有母親,帶回去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此時也只能建議道:“不行我帶你先離開明教范圍,所以我們先盡快去找剛剛來的密道吧!哪裡有個出口沒人看守,要不然待久了恐怕得餓死在這條密道裡頭。那才劃不來呢“
“嗯”
餓死、渴死,路禹倒是不擔心,只不過這麽久終於達成目的了他是真想早點兒出去了。
今天遇到小昭了才想起來,成昆可是經常跑這裡來的!
雖然混元霹靂手成昆他進來之後就沒有見到過。
但今天遇到小昭的情況他真擔心這老禿驢那天就給遇到嘍。
若真是那樣的話, 路禹可得難受死,目前內力方面打不過這老禿驢。
起身之前,路禹再次開口說道:“這部乾坤大挪移功法還是由你收起來吧!”
完事路禹繼續尋找來時的機關,看著前面的路禹,小昭直直上前按了一下石塊!一道門就這麽出現在了眼前!然後她便前面開路帶著路禹走向剛開始遇到的地方。
兩人出了這間石室,借著微弱的火光,一路朝前摸索著行去。
一路之上,聽著小昭腳上鐐銬清脆的撞擊聲,路禹明知故問道:“是誰鎖著你?心腸竟然是如此的歹毒?“
小昭說道:“是明教的光明左使楊逍。我本是她女兒楊不悔的丫鬟,因為老是進入密道讓她找不到人,因此,她說給楊逍後,楊逍便用這根鎖鏈鎖住了我的腳。“
路禹對此,當然早已清楚。明教光明左使楊逍,多賊的一個人,一個經常消失的人,要不是需要同齡人陪她女兒,加上楊不悔求情,早就殺了!如此怎麽可能不做防范?
想著兩人表面都還不知道彼此名字,路禹開口道
“我叫路禹,骨齡十七,心裡年齡二十五不知姑娘芳名,”
“公子叫我小昭就好!我今年十四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路禹是一點兒都不擔心找不到出口。
混元霹靂手成昆對這裡熟的跟自己家後院似的,小昭又何嘗不是呢?只要跟著小昭,絕對不可能迷路噠!
沒多久便回到了初遇的地方,路禹前面開路拉著小昭看著標記便向來時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