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路禹帶著小昭下了明教光明頂後,小昭在離明教區域不遠的地方離開了一趟,回來手中乾坤大挪移便不見了!
“路哥哥,你不會怪我把秘籍弄丟了吧”
客棧中吃飯的路禹看著眼前一回來就眼淚汪汪抓著他胳膊的小昭,隻覺得頭疼!
“秘籍給你了,你怎麽處置都沒問題,不過你怎麽回來了?早上起來你不在我以為走了呢?”
小昭聞言眼淚當即就落下來了!
“路哥哥,你不要小昭了嗎?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所以你討厭我!”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你看我讓客棧給你準備的飯菜,先別哭快吃點!”活了二十多年沒哄過女孩子的路禹當即被搞得不知所措!
如此本想隨便找個地方待到回去的路禹,有了小昭的無奈只能向著剛來的朱武連環莊地域走去,哪裡最近這一個多月能輕松走到,到時候把她留在當時剛來收留他三天的那個村子,如果實在要…罷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這樣路禹帶著小昭,疾行半月有余,在距離當時村子不遠的亂石上休息,忽聽村子方向不遠處傳來一陣雜亂的犬吠聲,聽聲音恐怕有四五頭至多。
讓小昭待著自己循聲而去,只見一個當時收留自己的鄉農張石頭渾身鮮血,一臉驚恐之色,狼狽奔逃,身後五隻被鮮血染紅的惡犬窮追不舍。
“很好,車騎將軍、鎮遠將軍!待會兒你們倆第一個吃肉!“那五隻惡犬身後,似乎還有人指揮。
眼見見張石頭就要被惡犬活活咬死,路禹當即飛身上前,一記鞭腿橫掃而去。
“砰!“
鞭腿掃過之處,惡犬被踢飛落地立即斃命。
“啊!“張石頭得救,非但沒有劫後余生的慶幸,反而嘶聲痛哭,轉頭狂奔。
路禹十分不解跟在他身後,行了數十步滿目駭然。
只見雪地裡躺著兩具屍體,已是血肉模糊,周邊散落一地的藥材和已經被撕碎的新衣服,依稀能辨認出這是石頭的父母,當時對路禹很好的一對老夫妻!
張石頭跪在雪地裡,抱起兩具血屍,失聲痛哭。
本該是一年到頭攢了點錢,帶著父母去最近的集鎮,看病買新衣的高心之時,沒想到回家路上父母竟被惡犬活活咬死,自己也一時嚇得六神無主,只顧亡命奔逃,若非路禹剛巧回來出手救援,恐怕開心的日子都成了一家人的忌日………
“大膽,何人膽敢殺我愛犬?!“
忽聽得一聲嬌叱,路禹聞言看去,瞧見一位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容顏嬌媚,外表單純,旁人若瞧見她這外貌,決不會想到她會是這群吃人惡犬的主人。
路禹已經猜出了這少女的身份﹣﹣朱九真。
此人應該就是朱武連環莊莊主一一朱長齡之女,生性驕橫,愛養惡犬,周邊經常有人被其惡犬活活咬死,她非但無任何歉意,反以此為榮,還給各個惡犬都起了個將軍的名號,而她自己則儼然是大元帥了。
“養狗是為看家護院,可你卻縱容惡犬咬人、吃人,我如何不能殺了它”路禹輕喝道心中已然憤怒已極。
“大膽刁民,竟還敢頂嘴!“朱九真在這昆侖山附近,就猶如土皇帝的女兒一般,周圍鄉農那個敢反抗她,以前何曾受過這種氣,立馬揮動手中長鞭打來。
“咻!“那長鞭上生滿了小刺,帶起勁急風聲,若抽在尋常百姓身上,不死也得掉層皮。
路禹聚集真氣於右手,
接住那長鞭,運勁一震,“砰!“地一聲,長鞭頓時寸寸斷裂,朱九真也被真氣波及,長鞭脫手,倒飛出去,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接著縱身上前,眨眼便至朱九真身前,出手將她擒住,送到那父母慘死的張石頭跟前。
隨後,他自腿上拔出匕首遞給石頭。
就在十一個月之前,路禹還在石頭家用匕首殺抓來的兔子。
如今,他卻希望石頭拿起匕首,親手殺了朱九真。
“多謝禹哥!“石頭接過匕首,立時便要朝朱九真脖頸抹去,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不要!“忽然和石頭一家一起趕集,但剛剛躲起來的村民全部跑出來出聲勸阻。
他們剛才都看著朱九真指揮惡犬追逐石頭一家人,奈何他們都是普通鄉民,怎敢招惹朱九真這位朱武連環莊的少莊主?所以當時無一人出聲支援或者幫忙!
但這時石頭要出手殺朱九真時,他們卻都站了出來,大聲勸阻。
“石頭,我知道你現在想報仇,可若是朱大小姐死在我們村子裡,朱莊主和武莊主定會怪罪我們的!“一位老實巴交的老鄉民勸道。
“是啊!這位大俠,行行好,快帶著石頭走吧,離開這裡,逃得越遠越好!“另一位大嬸走上前來,拿了一個鼓囊囊的大包裹遞給石頭和巨禹裡面裝滿了食物。
朱九真見村民畏懼的樣子頓覺脫困有望向著路禹怒喝道:“還不快放開我?倘若我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爹爹非但將你碎屍萬段,便連這附近村子的所有人也絕不放過!“
她的一番恐嚇言論當即有了效果,眾人臉上皆惶恐無比,生怕其父朱長齡帶著朱武連環莊的人蕩平村子。
石頭本已目眥盡裂,恨不得立馬殺了朱九真泄憤,反正他的家都已被此人毀了又有何懼?然而村裡人都是沾親帶故,許多人有家有室……
想到這裡,他只能狠狠地瞪朱九真一眼,眼眶都似要瞪出血來,然而手中的匕首卻是只能放下……
路禹猜出他心中是為村民考慮無奈歎息一聲,松開擒朱九真的右手,問她道:“你爹既然如此厲害,可敢帶路,讓我去莊上拜訪拜訪?“
朱九真自信父親武功乃當世一流,“一陽指“功夫更是出神入化,自然樂得讓父親好好教訓路禹,想也不想怒聲道:“好,有膽子就隨我來!“
倆人當即一前一後,往山上行去,任村民們如何勸阻,路禹頭也不回。
不多時便望見一座富家大宅,坐落山中牌匾上寫著“朱武連環莊“幾個燙金大字。
正待上前叩門,忽然殺出兩個壯漢,舉刀便朝路禹劈來。
閃身後退避開迎面劈來的兩刀。兩名壯漢見他後退,立時趁此機會向朱真抓去欲救下她。
路禹心下微驚,沒想到朱武連環莊這麽快就知道了朱九真被他擒獲的事,見朱九真即將被救走,忙伸手去抓。
兩名壯漢自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各自出刀,斬向他臂膀。
路禹如今太極拳乾坤大挪移皆已圓滿,動作迅捷而又力道十足,一招白鶴亮翅左右各拍一掌,勁道雄渾無比,登時將兩人的鋼刀震得脫手而飛。
兩名壯漢見手中鋼刀被震飛,隻好合身撲上想要將路禹鎖住。
然而路禹的真氣豈是這倆莊稼把式可比?僅外放了真氣,兩名壯漢瞬間被震得倒飛出去,口中鮮血狂噴不止。
“兩名壯漢心脈盡斷,栽倒在地再也起不來身。
“這……“朱九真瞧他三兩下就打翻了自家的護院,也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把這個人帶到爹爹這裡來,究竟是個正確還是錯誤的選擇….
路禹見朱武連環莊已有所動作,便也不再和他們客氣,當即飛身上前,一手摘下“朱武連環莊“的牌匾,扛在肩上,旋即“砰“地一腳,踹開了大門,木屑紛飛。
入目是兩位神態威儀的中年男子,身周圍繞著許多武人,手中各持刀劍繩索,如臨大敵,看來已在此等候多時。
“看來,兩位莊主已得知小爺將要拜訪貴莊已在此等候,貴莊的消息還真是靈通啊!“路禹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