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瞬,
陳啟的視線,落在了聶柔的雙眸上,“這[念化]和[念力]有什麽區別?”
[念力]異能他聽說過,且如雷貫耳。
也是一種令低階武者提前擁有,高階武者才能有的念力的一種精神異能。
聶柔對這個[念化]的解釋,似乎就是[念力],但為什麽稱呼不一樣?
果然,
陳啟這話問出,閆清越也疑惑地望向聶柔,她心中的疑惑也和陳啟一樣。
“[念力]和[念化]的區別,就跟[巨力]等增幅力量的異能,與[巨化]的區別差不多的。”
聶柔解釋道,但怕陳啟幾人理解不透,就繼續展開道:“覺醒[巨力]等增幅力量的異能後,武者雖然也能增幅一定的力量,有的覺醒之初,力量的提升甚至比[巨化]異能還強,但這些異能對力量的增幅是一次性的。”
“覺醒時力量漲了多少,異能終生都只有這麽強。”
“像那個被陳啟你變小的,四階矮胖子的所謂改版[巨化]異能,嚴格來講就不算[巨化],只是一種普通的增長力量的異能。”
“而[巨化]異能之所以跟[控火]、[禦風]等元素類異能一樣受歡迎,就是因為覺醒[巨化]後,[巨化]異能可以隨著時間的推移,繼續增長武者的力量。”
“甚至到了六階後,還有一定幾率掌握法相天地的能力,也就是體型可以隨心變化大小。”
“而[念力]也是一次性的,只是簡單的令武者提前凝練精神力,提前擁有六階武者才能有的念力罷了。”
“但[念化]就不同了..”
聶柔說到這就沒說了,因為大家都理解了。
陳啟也恍然了過來,難怪他覺得[念力]這種本來應該很強大,應該很受歡迎的異能,周圍看到的卻那麽少,敢情中看不中用。
“好了,先別談這個[念化]了,我們先救大娘他兒子吧。”薑墨夕突然開口,然後眾人就看向陳啟。
陳啟就上前查看,剛才大家聲音這麽大,卻還在酣睡的大娘兒子。
心神凝聚雙眼,
霎時[視力強化]、[探知之眼]、[破妄之眼]一起催動,眼白好似被瞳孔的顏色侵染,雙眸開始漆黑如墨。
看穿了大娘兒子的腦袋,看到了裡面的血管,看到了裡面的神經...
“你..這是什麽異能?”閆清越驚訝地望著陳啟的眼神,她沒想到繼[治愈]、[控火]和[禦風]之後,陳啟還覺醒了這個眼睛方面的異能。
同樣的。
第一次發現的聶柔和薑墨夕,也驚訝不已。
大娘則望著陳啟這雙與眾不同的眼睛,雙手緊張地互相抓住,期望昨天那個人沒有騙她,希望陳啟能救回他的兒子。
但陳啟卻在下一瞬,關閉了自己的雙眼異能,因為他連正常人的大腦結構是怎樣的都不知道,就算看到了大娘兒子的神經突觸,沒有正常和病變的對比,他又能看出個什麽玩意。
“怎麽樣?你能救醒他嗎?”聶柔緊張詢問。
“不成問題,待我給他一記[治愈]。”陳啟吹噓著,就準備伸出右手時,忽的眉頭一擰,然後轉頭對薑墨夕說,“大媳婦,你對他施展治愈看看。”
“啊?我治愈?”
薑墨夕聞言一愣,因為覺醒異能後,腦裡會多出福至心靈般的種種感受,所以她當然知道自己覺醒了[治愈],
此刻聽到陳啟的建議,她怔愣過後就有些意動。 閆清越卻這個時候,才知道薑墨夕覺醒成功了,不由在一旁開口恭喜薑墨夕,並催促薑墨夕試試。
“你試試唄,反正你就算治愈不醒他,[治愈]異能也不會傷害到他。”
聶柔也想看看薑墨夕覺醒的[治愈]怎麽樣,就順勢建議道。
但她話剛說完,閆清越猛然望向陳啟,“等等,陳啟,你該不會想打臉夕夕姐,故意看她出糗吧?”
薑墨夕本來意動的心思,聽到閆清越這話,立時就消散了大半,看陳啟裝杯她都看怕了,當然不想成為陳啟裝杯的墊腳石。
甚至聶柔聯想到陳啟的作風,也有些懷疑地盯著陳啟。
“靠,你們把我想成什麽人了?”陳啟翻起了白眼。
“那你為什麽要讓夕夕姐先試啊?”閆清越緊盯陳啟道。
“因為大媳婦她覺醒[治愈]後,還沒使用過[治愈]啊,恰巧我突然感知到自身武道修為,要突破三階了,所以就打算搬運氣血先突破一下,所以讓大媳婦試試手。”陳啟聳肩道。
瞬間,
三女因為陳啟這句話,瞧陳啟的眼神都直了。
數次旁觀陳啟的裝杯,她們不說完全摸透了陳啟,卻也摸了個七七八八。
別人的裝杯,大多是吹牛。
但陳啟裝出的杯,以她們的經歷來看,基本都是真的牛掰。
但,
“可是...你才突破二階幾天啊,怎麽就..?”閆清越還是忍不住懷疑出聲,以她的武道天賦,加上[饕餮]異能的助力,到現在也不過二階七層,但這就已經超越了此界九成九的武者了。
薑墨夕更不用說,對陳啟的認知再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之前的陳啟武道修為垃圾成那樣,就算有三太爺暗中助力,但也不至於修為精進這麽快吧?
聶柔沒忍住正要詢問,陳啟這次是不是開玩笑時,
嗡~
陳啟身上的氣血,突然暴漲,衝得三女本能倒退了一步,待反應過來後,盡皆呆愣地望著陳啟,懷疑起了人生。
怎麽可能,
簡直不科學,更不武學!
“你們啊,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相信,我是一個誠實低調的人啊。”陳啟攤開手,語氣一副“我不想裝杯,每次都是被逼”的無奈。
薑墨夕聽到這話,率先無視陳啟,默默走到大娘兒子跟前,施展起了[治愈]。
頃刻間,
她大半個身軀綻放出了乳白色光暈。
聶柔和閆清越瞅見這幕,不由驚歎薑墨夕的心善,治愈光暈竟然覆蓋身體這麽多。
陳啟對比自己,連一隻手臂都覆蓋不全的治愈光暈,心中羨慕的同時,嘴裡卻不屑道:“切,比我差遠了。”
但三女卻沒理他,薑墨夕更是直接點向了大娘兒子的腦袋,結果半響之後,睡夢中的大娘兒子只是翻了一個身,嘴裡呢喃著“媽媽,牛肉面真好吃,我要再吃一碗”外,毫無任何反應。
“他好了嗎?要不要叫醒他看看?”閆清越詢問道。
但聶柔卻搖頭,“沒有,他要是康復了,夢話就不會說得那麽幼稚了。”
薑墨夕收回手臂,歉意地望向大娘。
大娘不等她開口就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以前也有好多人像你一樣,給他這樣治療過,也沒有成功呢,你別放在心上。”
她話雖然這麽說,但眾人卻還是從她的語氣裡,聽到了沮喪的情緒。
陳啟正要開口我來時,
閆清越見大娘這麽說,就好奇詢問:“那大娘你知不知道,以前治愈你兒子的那些人,治愈異能最高是幾階啊?”
大娘聞言皺眉回想,想了好幾秒才開口道:“好像是六階,我聽當時有個人說過什麽六階治愈都治不好,我兒子怕是永遠都...”
大娘說到這就哽咽了起來,哽咽了一下卻又改口說被砂子迷了眼,要去水龍頭衝衝眼睛。
陳啟卻望著大娘悲傷離去的背影,險些沒忍住脫口追問真的假的,連六階也治不好你兒子?
他的[控火]和[禦風]那麽強,通過箱子的放大,以昨晚的驗證來看,也不過六階的層次。
那垃圾的[治愈],豈不是撐死,最多也只能到五階了?
甚至以陳啟的使用箱子的經驗,能達到三階的強度,就謝天謝地了。
但大娘他兒子,連六階的[治愈]都嘗試過治愈,卻仍救不回來?
於是乎,
三女的視線,就落到了陳啟的身上,都沒有說話,但意思卻很明顯,就是問六階[治愈]都治不了,你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