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閆清越詫異地望著陳啟,下一瞬她忽然想到了什麽,俏容立刻板起,“剛才以象肉要挾我就算了,現在還攜恩求報,你是不是太過分了陳啟!”
“啥,啥攜恩求報?”
陳啟怔愣之余,難免有些驚訝,心想難道閆清越已經猜到三太爺就是他了,否則除了收徒之恩外,他對閆清越還有啥恩呢?
“你還說沒有?”
閆清越瞪了他一眼,然後冷哼出聲,“我知道你之前跟我賭鬥,是為了幫助我覺醒異能,後來雖然因為我提前覺醒了[巨化],賭鬥沒能繼續,但當時要不是你出手幫忙,我也覺醒不了[控火]和[巨化]。”
“這個恩情,我會永遠記住的。”
“放心,我不會拿結婚之事當真的,不會覺得和你領了證,就將你幫我覺醒異能的恩情,就這麽簡單的都不算了。”
“而且現在回想起來,當初的[饕餮]異能,老師突然不讓我和夕夕姐喝烤乳豬汁了,應該也是你出的手,通過[變小]異能,把烤乳豬變成了糖丸努努豬吧?”
陳啟聽到這,不由點頭,正要插話說自己說的不是這些事時,
“雖然你好討厭,但有一說一,我心底對你還是挺感激的。”
閆清越忽然雙眸泛淚地望著他,“可是你至於這麽欺負我嗎,拿象王肉要挾我替你按摩就算了,現在還想裹挾這些恩情,讓我喊你師傅。”
“我又沒說不報答你,我只是現在還沒想到怎麽報答你而已,我現在都覺醒[控火]了,都不用攢憤怒了,你卻還這麽欺負我,我就這麽惹你討厭嗎,嗚嗚..”
閆清越說著,就委屈得抹起了眼淚,還邊哭邊瞪陳啟,“佔我便宜,你就能這麽高興嗎?”
“不是,你聽我解釋,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陳啟慌亂道,沒想到這逆徒心裡這麽多委屈。
“那你還什麽意思?你老是欺負我,從剛認識的時候就欺負我,我怎麽惹你了嘛,我沒瞧不起你和夕夕姐吧?”
“沒有,沒有瞧不起。”
“你和夕夕姐剛拜師老師,我就喊你陳啟哥,喊夕夕姐夕夕姐的吧?我沒有不尊重你們吧?”
“沒有沒有,很尊重很尊重。”
“那喝烤豬汁的時候,你為什麽要那麽欺負我,嗚嗚嗚..,還在老師面前說我壞話,老師那些天對我都好差,我又沒惹你,你幹嘛欺負我,到現在還欺負我。”
“不是,我...你...”
閆清越淚眼婆娑,又委屈又幽怨望著陳啟的樣子,看得陳啟心都仿佛要碎了似的,想和閆清越解釋烤豬汁時的想法,卻三言兩語又解釋不清,總不能說自己又想使用外掛,又想隱藏外掛吧?
就在這時,轎車突然停下,好像是抵達了目的地。
情急之下,
陳啟就打算跳過烤豬汁的話題,繼續攤牌自己就是三太爺,但因為情太急,所以就沒斟酌好用詞,“我說是你師傅的意思,不是想攜恩什麽幫你覺醒[饕餮]啊,[巨化]啊什麽的,而是想跟你攤牌我是三太爺,是你師傅的意...”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
就被閆清越憤怒打斷,“陳啟你住嘴!”
“啊?”
“你太過分了,你拿我開玩笑就算了,你怎麽還能拿師傅,拿你三太爺開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三太爺根本就不..”
“你還說!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師傅雖然能附身你,但你現在是不是師傅,我會不知道嗎,竟然還想騙我。” “不是,我真是啊。”
“怎麽了怎麽了,清越你怎麽哭了?”薑墨夕見陳啟和閆清越遲遲不下車,就過來打開陳啟的車門,結果看到閆清越雙眸通紅。
“夕夕姐,陳啟他太過分了啦,嗚嗚..”閆清越一瞅見薑墨夕,就委屈地走出汽車,趴在了薑墨夕的肩頭,“他剛才要挾我給他按摩就算了,他還拿師傅開玩笑,說他現在是師傅,叫我喊他師傅,可師傅的氣質我怎麽會不記得,。”
“不是,我...哎。”陳啟從另一側出來,本想解釋的,畢竟薑墨夕是大媳婦,不是外人,和她攤牌也沒事。但見聶柔和大娘都在,就隻好先閉上嘴巴了。
薑墨夕怒瞪陳啟,本來想直接訓斥陳啟的,但見有外人在場,當面說陳啟太不給陳啟面子了,便催動[心靈溝通]暗中訓斥,“陳啟,你讓清越叫你爸爸就算了,我可以理解你有網上那種情侶間的怪癖,但你怎麽可以拿三太爺開玩笑呢?”
“不是,啥爸爸啊?”陳啟不由心中一愣,然後同樣在心裡無語地回復,“我想說的是,三太爺就是我,他一直是我..”
然而“偽裝”兩字,他還沒在心裡說出,
薑墨夕見他事到如今還不知錯,還要說“三太爺就是我”,就生氣地掛斷了[心靈溝通],並拉著閆清越到一旁去,“咱別理他了。”
陳啟:“......”
聶柔瞅瞅陳啟,又瞅瞅薑墨夕倆,才沒忍住插嘴,“話說,咱啥時候開始忙正事?”
“哦對,不好意思大娘,快帶我們去看看你兒子吧。”薑墨夕反應了過來,帶著抹完淚的閆清越,向大娘道歉。
大娘嘴上說著沒事,不著急,但手上動作卻迫不及待地轉身,去開身後的門鎖。
陳啟見狀,只能將攤牌的事情暫時押後,一面繼續啃三階金雕肉練功,一面打量大娘的房子。
就一農村的一層小平房,目測佔地不超30平米,房前擺著一堆壓扁的塑料飲料瓶和紙板,房子後面不遠處就是一片白菜地,最近的鄰居在南面大概兩百米遠,有一小片平房,是個小村子。
隨著大娘的邀請,幾人踏進了大娘的房子內,入眼就是一張床,以及在床上打鼾睡覺的中年男子。
房間內的環境,如陳啟所意料的,和大娘給他的印象般,收拾得乾淨利落。
除了床上,酣睡的中年男身旁,散亂的一堆褪色的積木玩具。
大娘邀請他們進來後, 沒有提他兒子的病情,而是搬來了兩條木質長凳讓他們坐,然後又去給他們端白開水,直到薑墨夕將她拉住,她才作罷。
結果開水不倒了,她轉頭又從一個抽屜裡掏出了一大堆文件和照片,一面向大家展示,一面高興地說他兒子以前可棒了,22歲就攻破了一門異能的覺醒配方,從而被宗門破格提拔為內門弟子。
這話一出,立時引起了陳啟等人的興致,覺醒配方的難整,普通人不知道,他們當然知道得清清楚楚。
毋庸置疑,大娘的兒子的確是個人才。
“大娘你知道是什麽異能嗎?”聶柔好奇詢問。
“叫啥[念化],俺也不是很懂是啥意思,我兒子以前也叫我別跟別人說,說壞人知道不好,但我覺得你們是好人..”大娘一五一十地的說辭。
陳啟、薑墨夕和閆清越沒啥反應。
但聶柔卻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般,驚呼打斷道:“什麽,[念化]的覺醒配方,是大娘你兒子攻破的?”
“什麽[念化]啊?”閆清越疑惑看向聶柔。
“就是一種讓低階武者,提前使用精神力的一種異能,能將精神力凝練成實質,提升精神力強度,催動[念化]後,低階武者就可以擁有,高階武者才能使用的念力。”聶柔激動解釋道。
——念力!
陳啟雙眼放亮,這玩意再合適他的箱子不過了,他手只有兩雙,就算有[一心數用],也一直瞅忙不過來。
可擁有了這個念力的話,再配合[一心數用],一起作用於箱子的話,那還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