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在旁邊介紹,趙高在旁邊整個人都是懵的,先不說製造士兵,就是單純的這輛基地車都讓趙高深深的陷入無邊的震驚。
他身為大宗師,可在這基地車面前他感受到了自己的脆弱與無能為力,若是讓這基地車撞一下……
嘶……
恐怕得躺在床上兩年半。
震驚過後,不由得看了一眼扶蘇。
心中疑惑,“剛剛的手法怎麽做到的?縮地成寸?憑空造物?難道是神仙手段?”
沒有人給趙高解惑,秦始皇也沒有問扶蘇是怎麽將這輛基地車運過來的。
待扶蘇介紹完畢後,嬴政雙眼微眯,心中也期待起來,“這裡可以展開嗎?”
扶蘇先是沉默了一會,心中念道:“展開基地車。”
“對不起,此地太過狹小,請尋找一處方圓百裡的空曠平原地帶。”
見狀不行,扶蘇這才回道:
“父皇,此地有些狹小,不如找一深山之地,將其隱藏發展。”
“隱藏發展?這是你的想法?”
扶蘇微微點了點頭。
“是,這是兒臣的想法,若是讓六國遺民得知此物,恐怕後續頗有麻煩。”
扶蘇隻想悶聲發大財,待基地車發育完備,整個天下整個世界還不是探囊取物。
“麻煩?比掃清六國還麻煩嗎?”
嬴政一手扶著天問,一手背後,看著龐大的基地車肅然說道:“能滅他們一次,朕便能滅他們第二次!”
“區區六國遺民,何懼之有?就算他們真的卷土重來,也不過喪家之犬。”
扶蘇感受到了來自始皇撲面而來的威壓,這股不怒自威的滔天氣勢若是放在以往,恐怕扶蘇已經跪下了,可是此刻的扶蘇並沒有下跪,因為他知道這威壓不是面向他的,而是面向天下六國遺族的,況且,他也需要改一改動不動就下跪的習慣了,他又沒做錯什麽。
“天賜秦之奇物,何須隱藏?”
“朕就放在這鹹陽城之外!朕要讓整個鹹陽,整個天下都看到,天不亡大秦!”
“兒臣明白!”扶蘇一聲應下。
“此物就交於扶蘇你來負責,一切事宜,你掌全職,若是有賊人打探……你看著辦,日後需要些什麽,直接來找朕便可。”
“喏。”
扶蘇略顯激動,此刻他知道,他的太子之位恐怕真的不遠了,以往對這個位置他不甚看重,可是在看到秦二世是胡亥之後,以及秦二世而亡,扶蘇心中對於那個太子之位,便變得無比的渴望,他不希望記憶中的場景再次發生,任何一件都不可以。
這個天下,除了父皇之外,只有在自己的手中秦國才不會滅亡。
“趙高。”
“臣在。”
“速召通武侯。”
“喏。”
應罷,趙高閃身離去,也沒有騎馬,騎馬的速度可能都沒他快。
通武侯府。
王賁才剛剛脫下朝服,正走向書房,還沒趕到,便看到下人快步趕來。
“侯爺,中車府令求見。”
“趙高?神色如何?”王賁面露疑惑,這才剛下朝沒多久吧,怎麽趙高來了?難道陛下有什麽事情?可為什麽剛剛不把自己留在麒麟殿?
“侯爺,中車府令是一人前來的,也沒有隨從車馬,其神色……屬下說不清。”
“一人?”
王賁心中驚疑,不過也明白大概率是鹹陽宮出事了。
衣服也不換,
直接快步走出。 在門口便遇到了來回走動,似乎有些焦躁不安的趙高。
竟能讓一名大宗師都如此?
王賁內心更加疑惑怕,難道是北方出事了?可那邊蒙恬不是在的嗎?
看到王賁後,趙高沒有猶豫立馬拜道:“通武侯,陛下有請,請與我一同速回鹹陽宮。”
“稍等片刻,待我換一身衣服。”王賁點了點頭沒有猶豫,回去就將放置許久的盔甲重新穿戴。
上朝時,王賁等一些武將是沒有穿戴盔甲的,畢竟盔甲又重又不方便活動,最近又沒有什麽重大事情,自然穿的都是朝服,可是此刻趙高的表現,讓王賁不得不重視起來。
王賁與趙高兩人騎馬快速趕往鹹陽宮。
當王賁來到演武場時,先是被龐大的基地車震驚了一下,但是心中也只是認為這又是公輸家族製造的什麽青銅造物,按下震驚快速來到嬴政身邊拜道:“末將拜見陛下。”
“平身。”
“喏。”
“通武侯,率領兩萬精銳護送扶蘇出城,期間遇牆拆牆,遇房拆房,一切後續差事,聽從扶蘇的安排。”
“末將領旨。”
通武侯沒有問緣由,既然這是秦始皇的安排,那照辦就是。
嬴政安排完事情後,雖然心中也很想見識一下這輛基地車展開後的效果,可是他也清楚,若是自己出宮的話,那準備的手續很麻煩,還不如先讓扶蘇出去安頓好,之後隨從將領安排好後自己再出宮查看。
“趙高,通知李信,下午出宮。”
“喏。”
吩咐完後,嬴政便回到了麒麟殿,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呢,扶蘇基地車雖然算是大事,但其他的也不容忽視。
況且,隨著系統基地車扶蘇的改變,原本安排的事情可能要做出改變了。
待嬴政走後,通武侯和扶蘇兩人心中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秦始皇的威勢太甚,就算站在那啥也不說,也不由得讓兩人動作有些小心翼翼。
眼見秦始皇走遠,扶蘇這才對著王賁拜道:“扶蘇見過通武侯。”
“見過大公子,大公子客氣了,還請告知末將是護送何物,讓末將有個心理準備。”王賁也不客氣,直接了當的說道,此刻他跟扶蘇還真沒多大關系,他們目前還沒聯姻,而且秦始皇還沒掛呢,自然不會因為扶蘇是大公子的身份就刻意親近。
“護送這輛基地車。”既然王賁不想多說什麽,扶蘇自然公事公辦,對於秦始皇的這些部下,扶蘇此刻並沒有拉攏的心思,他想要的,是流落民間的蕭何等人,他要自己組建屬於自己的文臣武將。
王賁皺著眉頭看著這輛龐大的基地車,心中不由得犯愁,他剛剛就猜到估計是護送這個大家夥了,可是心中還存在一絲僥幸,希望扶蘇說的不是這個,扶蘇的話語還是讓王賁認清了現實。
鹹陽宮是坐東朝西的,可是這輛基地車卻是南北橫著的。
從上方看,基地車就像一根棍子橫插進了鹹陽宮。
而且還塞得滿滿當當的,稍一動彈,就會衝破牆壁溢出。
這不由得讓王賁犯了愁。
這輛基地車,實在太大了。
大的驚人。
“這……大公子,敢問此物多重?”
扶蘇眼中含笑,看了一眼王賁,“通武侯,別想了,凡人的身軀是推不動這東西的,只能讓它自己動。”
能自己動啊,那就行……
王賁心裡松了一口氣,再次問道:“大公子,那咱們從西門出發?”
扶蘇想了一下。
鹹陽南北有山,雖然不高,可是對於基地車的安置估計也不算一個好地方。
鹹陽宮坐東朝西的,麒麟殿就在東面呢,剛剛秦始皇還回到了麒麟殿,難不成告訴父皇說讓讓位置,把麒麟殿拆了,等基地車從東門出去後再把麒麟殿裝上?
這顯然不可能。
“那從西門走吧,通武侯,麻煩將除麒麟殿之外的所有士兵全部召集,另外,盡快疏散城外百姓。”
“這些宮牆要拆嗎?”
“不用多此一舉,到時自然就碾碎了。”
“既如此,末將去安排了。”
通武侯走後,扶蘇獨子一人留在原地。
看著這龐然大物,扶蘇不禁用手觸碰了一下,冰冷的鋼鐵並沒有讓扶蘇冷靜,反而讓他的眼中充滿了火熱。
這就是他的基地車。
這就是秦國的基地車。
這也是他安穩天下用以教導那些亂臣賊子的基地車。
轟隆隆!!
轟隆隆!!
咯吱咯吱……
周邊的大地恍若地震, 基地車開始動起來的那一刻,所有人目光全都聚集到了它的身上。
鹹陽宮城牆被輕松的碾壓,基地車緩慢的轉了個方向駛入了鹹陽城。
基地車駛過之後,一切阻擋基地車的房屋全部破碎,地面被深深地印下兩條履帶痕跡。
整條街道的人群被士兵重重隔離開來,兩邊的人群全都目瞪口呆的看著緩慢行駛的基地車。
“這……這是何物?”
“莫不是攻城器械?”
“可現在六國不是被滅了嗎?哪裡還有城池需要我大秦攻下?”
扶蘇沒有理會街邊人的熱議,那些因為振動而破損的房屋自然有人去賠償,這些不勞他費心。
他現在正處在基地車內部查看能夠建造的建築。
電廠……礦場……兵營……重工廠……雷達……船廠……飛機場……作戰實驗室……核電站……
這些通通不能建造,全是黑的。
見狀,扶蘇並沒有失望,畢竟基地車還沒展開呢,能建造就有鬼了,他只是看看能夠造什麽東西罷了。
雖然上面的電廠等亂七八糟的聽不懂也不明白,但沒關系,會用就行。
沒多久,基地車到了城外。
扶蘇下了基地車,看著遠處被秦軍隔開的圍觀群眾,扶蘇嘴角一彎。
他知道這些人中恐怕有著那些六國遺民的探子。
但這又如何?
你想看?
那就給你看。
你又能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