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
胡亥一臉悲痛的趴在書案上。
練小篆練的有點絕望了……
禮儀倒是好學。
畢竟除了特殊時刻,其余時間基本不用跪拜。
也就記住幾個手勢罷了。
碰到比自己身份高的人,哪隻手在前,碰到比自己身份低的人,哪隻手又在前,碰到父皇身體彎曲多少,碰到太子身體彎曲多少。
所以胡亥基本沒學幾天就將禮儀學的大差不差了。
不過到了小篆這裡……
太痛苦了!
胡亥已經沒心情再練了,練小篆練的他手都酸了。
他此刻在想要不要向始皇帝建議一下,全國推廣簡體字。
大秦都統治了末世夏國了,為什麽不學習簡體字?
反而依舊推行小篆?
簡體字不是更方便嗎?
胡亥想著這些事情。
但想著想著就想歪了。
他想起了前些日子回宮殿時碰到的蒙毅一行人。
當時蒙毅正在護送少司命跟星魂前往東宮。
少司命沒戴面紗,與星魂一起雙手被束,被機械人看押著向前。
雖然不知道這倆人為什麽被抓,要送到哪去。
但胡亥學聰明了。
不關自己的事情他已經不會主動湊上去了。
現在想也就是想想少司命的相貌罷了。
沒戴面紗的少司命可真漂亮啊……
要是讓後世的人知道我看到了沒戴面紗的少司命,他們心情會怎樣?
嘿嘿……肯定會羨慕死。
胡亥胡思亂想著,對眼前小篆的描寫也不用心了。
想著想著。
突然。
胡亥的野心再次迸發。
不行!
不能蹉跎時光!
不能給穿越者丟臉!
這個天下還有那麽多的美少女等著他去拯救呢!
怎麽可以將時間浪費在練小篆上面?
話說,到現在還沒見到太子扶蘇呢!
得盡快接近驗證一下是不是穿越者了……
可是找什麽理由呢?
胡亥心中琢磨。
琢磨來琢磨去,就是想不出來到底該用什麽理由接近扶蘇。
看來還是得找一個人幫助自己啊……
胡亥感覺自己一個人有點困難。
人家太子扶蘇可是有著上百萬的機械人撐腰呢。
他要是沒點人怎麽好意思跟扶蘇對上?
雖然也可能對不上……
胡亥決定,再召喚一個人才。
先不管這人才忠不忠於自己,反正自己復活了他,他肯定得還這個恩情吧!
胡亥這樣想完,走到門前,讓機械人給父皇通報一聲。
他又要召喚了!
結果等了半天沒等到機械人回話。
胡亥不由疑惑。
“然後呢?”
“我父皇說什麽啊?”
“陛下隻點了點頭。”機械人老實的回道。
胡亥:“……”
行吧,看樣子始皇帝壓根對這個系統不怎麽在乎……
胡亥有些哀歎。
確實,在基地面前,人才召喚系統是有點拉胯了。
不過,那也是自己的。
哼,既然始皇帝認為不行,那自己偏要召喚出個大才!
緊接著,胡亥也不遮掩。
反正都稟報父皇了。
怕什麽?
門都不關!
直接來!
“系統,
召喚第二名人才!” “明白。”
熟悉的地點。
熟悉的金光。
不熟悉的人。
胡亥心中激動,眼睛一直盯著召喚出來的人。
身長七尺八寸,身堅背直,儒雅隨和,衣冠楚楚,相貌堂堂。
看其穿著,是一名書生。
文臣?
太好了!
終於有個出主意的了!
自己現在終於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了。
想要做事卻不知道從哪做起。
胡亥一臉興奮的看著眼前的人。
等了半天后卻發現他只是稍稍仰頭看著四周。
隨後還走到了門口看了看外面。
最後,長長的歎息一聲。
“大秦……終於東出成功一統六國了……”
一邊說著,眼中還泛起了淚光。
胡亥疑惑的看著眼前的人。
這人什麽毛病?
怎麽一出來又是哀歎,又是掉眼淚的?
那人似乎察覺到了胡亥的注視,連忙擦了擦眼角,止住哀傷的表情,轉身對著胡亥施了一個標準的拜禮。
“張儀見過十八公子。”
臥槽?!!
張儀!!!!
得知是張儀後,胡亥首先想到的不是驚喜。
而是:
麻煩大了!!
怎麽把張儀召喚出來了?
到時候怎麽跟父皇解釋?
……
好像也不用解釋。
都已經解釋完了。
胡亥的心情跟過山車一樣,從懸崖起跳又平穩落地。
看著張儀,胡亥回禮拜道:
“見過張子!”
有些話胡亥這些日子也懂了,自然知道該說什麽讓眼前的人高興。
果然,張儀擺了擺手,微微笑道:“哎,十八公子太客氣了,張儀不過一落魄書生,哪裡配得上張子這個稱呼?”
張儀說完,站在原地想了想,隨後看著胡亥問道:
“不知十八公子復活張儀有何疑惑需要張儀解答?如果張儀能做,張儀定會竭盡全力。”
果然,文臣就是不一樣。
知道自己復活他們肯定有目的。
胡亥想了想,打算問個簡單的,問道:
“我想見太子殿下,但不知道找什麽理由,你能想個理由嗎?”
胡亥問完之後,誰料張儀沒有說話,而是眼神異樣的打量著胡亥。
胡亥被看的不舒服,連忙問道:
“張子這麽看我幹什麽?我可不喜歡男人。”
“十八公子說笑了,在下也不好男風的。”張儀說完,打量了胡亥許久,這才說道:
“張儀觀十八公子富貴逼人, 定是當今陛下之子,太子之弟,可為何能問出這種問題?”
“什麽意思?”胡亥沒聽明白張儀的諷刺。
張儀搖了搖頭,看樣子胡亥腦子有點愚鈍啊。
既然這樣,那他就直接說了。
“十八公子,你為太子之弟,弟尋兄,日常拜見,何須理由?”
一邊說著,張儀一邊盯著胡亥的面色。
果然,聽到這話,胡亥啪的一下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對啊。
弟弟找哥哥要什麽理由?
一家人見面還需要理由嗎?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胡亥反應過來,也不禁為自己的愚蠢感到可笑。
真是越混越過去了。
這麽簡單的事情卻想不明白。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陰謀詭計的。
光明正大反而來的更加容易。
胡亥想完,看著張儀懷疑的神情,這回腦子聰明了,心中猜測張儀是不是在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大秦的公子,連忙回道:
“前些日子驚魂,記憶有些錯亂,此事父皇知道,而且長兄被立為太子,心中一時間多了些許距離,所以才會問這種問題,讓張子見笑了。”
張儀眼神異樣的依舊看著胡亥,讓胡亥疑惑,自己都解釋完了怎麽張儀還是這種眼神?
想問一下什麽原因,就看到張儀有些隨意的坐在了椅子上。
唉聲歎氣。
“唉,世道如此,悲夫張儀啊。”
胡亥奇怪的看著張儀。
怎麽現在又開始哀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