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刷的水泥?這個地方怎麽會有新刷的水泥?”月宸反問。

　　“我哪知道為什麽，這種水平一看就是外行刷的。”師傅回答。

　　月宸聽後和柳影影對視一眼，月宸笑著說:“好像可以給王隊長打電話讓他調頭了。”

　　“師傅，能麻煩您把這裡挖一下嗎?”柳影影對著工人師傅說到。

　　“放心吧，人工費我們會出的，而且如果真的挖出東西來，別說你們的人工費，說不定還有獎金呢。”月宸趕緊遞上香煙又補了一句。

　　這年頭誰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幾個工人像看冤大頭一樣看了看月宸，掄起家夥準備開乾。

　　錚～！錚～！鑽頭剛剛打進水泥地面就傳來了金鐵撞擊的聲音。

　　“嗯?這個地下怎麽會有鋼材?傳達室的地基這麽低嗎?”工人師傅一愣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呼～看來找到了。”月宸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果然，隨著工人師傅一鑿一鑿地砸碎水泥，一個窨井蓋出現在眾人面前。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惡臭。

　　柳影影第一時間拍照給了王淵赫，正要打電話給他匯報情況，柳影影的電話就被王淵赫打響。

　　“王隊長…”

　　“你們可真行！保護現場！讓師傅稍等一下！”柳影影剛開口，就被王淵赫地聲音打斷。

　　“明白，可是月顧問想問一下師傅的費用…?”柳影影很維護月宸，有些玩笑地說。

　　“你跟著月老師能不能學點兒好的！這些費用都算我的！月老師的油費我都出！”王淵赫有些無語，但案子終於還是有了進展。

　　“隊長，窨井裡惡臭明顯，現在開始打撈嗎?”柳影影為月宸扳回一城之後，開始請示正事兒。

　　“開始吧，你負責現場組織，小心一點。”王淵赫說完掛了電話。

　　窨井蓋之下，果然又打撈出多個較大屍塊，更主要的是，終於找到了兩具頭顱。

　　晚上回到市局，月宸作為頭號功臣，自然是出席了當晚的會議。

　　“今天這麽著急地號召大家來開會，是因為我們案子有了突破性進展，就在今天下午，我們在共河雅苑打撈出了更多屍塊，以及兩具受害者的頭顱。”王淵赫開門見山，將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了過來。

　　“今天這個發現完全仰仗月顧問的學識和分析，具體情況就讓他來給大家說說吧。”王淵赫也不居功，讓月宸來講。

　　月宸受寵若驚，但明顯知道這是王淵赫在將自己的軍，雖然傳達室是自己主導發現的窨井，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在重案組的會議上誇誇其談，想來給大家的印象都不會很好。

　　“王隊長謬讚了，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我只是用自己的大膽猜測協助柳影影警官發現了這些，還是讓柳影影講更為合適。”月宸先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將王淵赫的話原話奉還，然後把繡球拋給了柳影影。

　　之所以說這是繡球而不是皮球，是因為月宸覺得，這次對於柳影影來說，是一個不錯的立功表現的機會。

　　柳影影聽到之後，當仁不讓，站起身來講述了下午的發現。

　　讓大家沒想到的是，一向惜字如金的柳影影，在做匯報的時候，按照時間線，將事情講的一清二楚，甚至連王淵赫在第一次挖掘無果之後離開，等發現後又火急火燎地趕回來都有意無意地提到。不過還是將大部分功勞都放在了月宸身上。

　　“你們是怎麽想到去探查傳達室的，

怎麽會想到那裡能有窨井蓋的?而且還是被水泥刻意掩蓋的?”小智在提問的時候主語是“你們”，看來是認為柳影影也有不少的功勞。　　“月顧問去請教了土地規劃局負責地下水的老教授，他告知說……”柳影影右把月宸之前給她講的那些道道有模有樣地描述給大家。

　　“原來是這樣，還真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厲害！”小智說完這句話衝著月宸和柳影影豎了個大拇指。

　　小智說出這句話顯然是無心之舉，但是傳到王淵赫耳朵裡可著實有些刺耳，王淵赫有些坐不住了，站起來說到:“事情大概都清楚了吧，現在大家來討論一下，案子下一步該怎麽查?”

　　“從現在的情況看起來，這個傳達室應該就是拋屍和掩埋的第一現場，大家有別的意見嗎?”趙秀潔看似還在征求大家意見，但是已經給出了結論。

　　“如果大家的看法都一致的話，我覺得就去圍繞著在這裡工作生活過的保安查一下吧。”趙秀潔說出了自己的方案。

　　“術業有專攻，小智這個就交給你吧。”沒想到王淵赫居然在這個點上如此耿耿於懷。

　　“隊長，這個恐怕有點難，我擅長的是網上有信息有痕跡的東西，這裡的保安應該都是沒有合同的臨時工吧，恐怕很難查到。”小智聽出了王淵赫語氣中的一絲不善，連忙擺手說到。

　　“那你就去想想別的辦法。”王淵赫白了小智一眼。

　　“王隊長，打擾大家一下。”月宸看到這個場面有些尷尬，站起來說到:“今天我去居委會打聽過，居委會王大媽說以前這裡的保安是一個怪老頭。吃住都在這個傳達室。”

　　“怪老頭?”王淵赫重複了一下。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明天再去居委會打聽一下吧。”月宸主動把這個任務接下，讓小智松了一口氣。

　　“那太好了！月顧問，這個就拜托你了，你們都要向月顧問學習，學習他以身作則的態度。”王淵赫還不忘陰陽怪氣一句。

　　“不過，為了方便調查，能讓柳影影和我一起去嗎?”月宸補充一句。

　　“沒問題，小柳，這件事就拜托你輔助月顧問。好了今天的會先開到這兒，散會。”王淵赫說完，就急匆匆地離開了會議室，留下眾人面面相覷。

　　“影影，你們王隊今天是怎麽了?本來覺得他確實是因為我們浪費資源有些生氣，但是怎麽感覺他在開會的時候像個刺蝟?”回家的路上，月宸問道。

　　“我也不清楚，估計是家裡遇到什麽事兒了吧。”柳影影搖了搖頭。

　　“你們王隊長還是很照顧你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們都可以幫忙的。”月宸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