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麽?”柳影影被月宸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

　　“十公分，你說只有十公分。”月宸說著也不再避諱，直接衝進了女廁所。

　　“喂～你幹嘛?”柳影影看著月宸鑽進女廁所，忘我地研究起來。

　　只見月宸圍著蹲便池便轉圈遍看，時不時地還敲一敲池子。

　　“月宸！有人來了！”柳影影看到外面有人衝著傳達室走來，趕緊喊了一聲。

　　月宸這才回過神來，跑出女廁所，也不顧來人的眼神，保住柳影影大聲喊道:“我知道啦！我知道啦！”

　　“現在的年輕人啊！”來人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柳影影有些無語地把月宸拖出傳達室，跑遠了一點才說道:“你這是發什麽瘋?”

　　“我找到窨井蓋了，快給王隊長打電話。”月宸繼續興奮。

　　“你先和我說說，窨井蓋在哪裡?”柳影影雖然相信月宸，但是還是希望月宸先冷靜一下。

　　“你告訴我這裡隻抬升了十厘米，但是這個口徑的一個彎頭至少十幾公分，即便是用45度彎頭，這麽大口徑的也不止十公分，所以窨井很有可能就在這個便池正下方。”月宸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柳影影雖然沒聽太懂，但是聽月宸說得頭頭是道，遍撥通了王隊長的電話，快速說清楚了月宸從方教授那裡打聽到的信息，然後說出了月宸的判斷。

　　王隊長聽完之後，不知道是覺得月宸說的有道理，還是暫時沒有別的線索和方向，答應馬上到達現場。

　　半個小時以後，王隊長就趕到了共河雅苑，準備第一時間拉上警戒線。

　　“王隊長，大過年的，別搞的這麽嚇人搗怪的，咱們有沒有可能低調一點。”月宸建議到。

　　“我也想低調啊，可是一會兒挖掘隊就過來了，動靜肯定小不了。”王淵赫說到。

　　“這樣吧，去居委會和物業說明情況，讓他們貼一個公告，說我們這裡是改造廁所，幾天就好。”月宸又提出建議。

　　“可以，我去處理。”王淵赫憑借警官證，辦事效率確實高了很多，在挖掘隊來之前就帶來了公告。

　　隨著挖掘隊一同前來的還有負責打撈的隊員，雖然想低調施工，但是為了避免真的打撈出屍塊給居民造成更多地影響，大家還是用鐵板將傳達室門窗一側用鐵板圍擋起來。

　　“就在這個便池下面，應該是一口窨井。”王隊長指了指便池說到。

　　挖掘隊倒是也不多問緣由，直接開始乾活兒，兩個工人配合有序，隻十幾分鍾，就將便池挖開，並且又向下了挖了十幾公分，可是別說是窨井了，就連一個排汙口都沒找到。

　　“月老師，您看這是怎麽回事?”王淵赫滿臉笑意地問道。

　　“額……這個嘛……”看著王淵赫的笑容，雖然不至於說笑裡藏刀，但是也足以讓月宸如芒在背。

　　早在挖掘隊剛剛挖開便池的時候，月宸就知道自己肯定判斷錯了，因為便池下面的移位管子根本不是圓管，而是省空間用的扁管，所以十公分足夠布置管道和彎頭。

　　月宸此時額頭上的汗珠像黃豆一般冒出來，瘋狂地思考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難道真的是自己判斷錯了?

　　“王隊長，對不起，給大家添麻煩了，是我太冒失了。”柳影影看見月宸的窘迫，趕忙替月宸解圍。

　　“小柳啊，你想抓緊時間破案的心情，我們都能理解，但是我們查案子是要建立在證據的基礎上的，

而不是靠推測。”王淵赫開啟說教模式。　　“王隊長，對不起，我下次一定注意。”柳影影又一次道歉。

　　“王隊長，這次都是我的問題，是我強烈要求，影影才給您打電話的。”月宸不能容忍柳影影如此低三下四。

　　“月老師啊，你確實很聰穎機智，之前寓隆公寓的事情確實幫了我們不少的忙，可是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嘛，月老師在教學上一定是一把好手。”王淵赫又拍了拍月宸的肩膀。

　　“是我的問題，不應該插手你們的工作。”月宸一邊道歉一邊思考些什麽。

　　“行了，麻煩各位師傅了，今天是我們沒有判斷清楚，改日請各位吃飯，我那邊還有一個會，要趕時間去了，你們不行就把這裡複原一下，至於費用嘛……”

　　“我出，我出！”月宸當然明白王淵赫是什麽意思。

　　等王淵赫走後，幾個師傅開始忙著將衛生間複原，月宸趕忙去給幾位買了香煙發出去。

　　“怎麽?還不死心啊?”柳影影看著月宸皺著眉頭的表情說到。

　　“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了呢?這裡難道不是完美的第一現場嗎?又能拋屍， 又有消防水箱，還比較偏僻而且隱蔽。”月宸揉了揉太陽穴。

　　“你說的都沒錯，可是這裡缺一個窨井蓋。”柳影影笑著說到。

　　“窨井蓋會藏在哪裡呢?難道這個地方改造過?”月宸不肯放棄。

　　“好啦，別自責啦，沒事兒，這件事兒不會影響我的。”柳影影握了握月宸的手。

　　“謝謝你，影影，我再去看看。”月宸點了點頭，還是轉身再次回到傳達室。

　　柳影影知道月宸的強脾氣又上來了，也不再勸他，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月宸走進傳達室之後又沿著內牆轉了起來，一邊走還時不時地敲一敲牆壁，又撿起散落地上的牆皮灰，撚一撚，甚至煞有介事地放在鼻子前聞一聞。

　　看著月宸的行為，柳影影不禁有些好笑，只是靜靜地看著月宸。

　　月宸研究完牆壁，又開始蹲下研究地面，敲敲這裡，又敲敲那裡。

　　月宸的舉動也引起了施工工人的注意，竊竊私語著什麽。

　　“嘶?”突然月宸倒吸了一口涼氣。

　　“有發現?”柳影影被月宸吸引過來。

　　“我總感覺這裡怪怪的。”月宸蹲在地上，指著面前的一片水泥地。

　　柳影影也彎下腰來，仔細看了看，沒有看出什麽明天。

　　“小夥子，別看了，沒什麽怪怪的，那邊就是新刷的水泥沒有塗勻，和原來的地面顏色有色差。”那邊恢復便池的師傅扭頭說到。

　　“原來是這樣！”月宸一拍腦袋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