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你們在什麽地方?”王淵赫聞到。
“還在剛才的位置,一棵老槐樹旁邊。”柳影影只能以這個為標志物。
“小智已經通過你們發來的嫌疑人照片確定了他的身份,區富財,金海市老槐村人,四十歲,沒有正式工作,一直混跡在附近幾個村子自發形成的聯防隊中。”王淵赫先是通報了嫌疑人的信息。
“武超飛已經傳來了消息,他已經鎖定了嫌疑人的住所,就在老槐村東頭的一處破敗的院子,具體房屋結構和裡面的人員不詳。”王淵赫又告知鎖定了嫌疑人。
“明白,現在需要我們怎麽做?”柳影影回答。
“由於不知道屋內具體情況,為了了解屋內情況並保證人質安全,武超飛讓你們先去附近的王鎮村找他們的村支部書記王大江,讓他帶你們去找老槐村的村幹部。”王淵赫給出計劃。
“額……可是王鎮村在哪裡?”月宸忍不住插嘴。
“噢對,武超飛說了,你們沿著南木公路回到剛才那個小廣場,王大江會在那裡等你們,我一會兒把電話發給你們。”王淵赫說完又補了一句:“每一步行動前盡量和我溝通一下,我正在向那邊趕路。”
月宸帶著兩人回到了小廣場,很快便找到了王大江。
“王書記,要麻煩您了,上車吧。”柳影影下車說到。
“您坐前面吧,需要您帶路呢。”見到王大江走向後排,柳影影幫他打開了前車門。
“王書記,這個方向不是老槐村的方向吧?”開了沒多遠,月宸發覺整個大方向是反的。
“你們這個車子太顯眼了,這一代治安不太好,把車停在小廣場這裡擔心會有意外。我是帶你們去我們王鎮村,正好換我們的交通工具。”王書記如是說到。
聽完王大江的話,幾人都有些不好的預感,果然到了王鎮村之後,王大江引導月宸把車子停進自家院子,然後從後院騎了一輛電動三輪車出來,三輪車後面有水泥黃沙,還有一些農具,可能還有一些動物的排泄物。
“我們坐後面?”富家子弟石頭壓根就沒想過這種車也能拉人。
“對啊,你們城裡人可能不習慣,我還專門給你們拿了幾塊墊步,你們就坐在這裡。”王大江略有些尷尬地為大家安排。
“入鄉隨俗。”柳影影輕輕一步,輕盈地跨上三輪車,淺淺地搭坐在三輪車邊緣。
“快點乾正事兒吧,等忙完案子,你應該給王書記讚助一輛新三輪車。”看到潔癖的柳影影都上了車,月宸也就放心地上車坐在了柳影影對面。
石頭這才磨蹭蹭地上了車。
“坐穩了,我們出發。”王大江發動了車子。
等車子駛上公路之後,雖然有些顛簸,但是沿途的風光也盡收眼底,剛才隔著車窗看到的那些略顯破敗的環境,現在看起來也多了幾分綠意盎然。
微風輕輕吹過,拂動了柳影影鬢角的發絲。
“你真好看。”月宸忍不住讚美到。
“你發什麽瘋。”柳影影嗔怪地瞪了月宸一眼。
“月月哥,誇女孩子這麽直接的嗎?不會嚇到女孩子嘛?”石頭也一臉驚訝。
“石頭啊,時代不同啦,以前是要含蓄、內斂、低調,現在的女孩子相比於之前,普遍都個性張揚一些,二位你不誇出口,她怎麽知道你喜歡她呢?”月宸又開始拐帶石頭。
“你就不能教他點兒好的?”柳影影一臉嫌棄。
“王書記,給我們大概介紹一下那邊的情況吧。”一番嬉鬧之後,月宸回到了正題。
“你們要去的叫做老槐村,主要有朱、區兩個大姓,村長叫朱阿福,前幾天還和我一起吃飯訴苦來著。”說到自己這邊的事兒,王大江才話多起來。
“訴苦?他怎麽了?”月宸當起了捧哏。
“還不是他那個未來姑爺嘛,他自己女兒已經懷孕兩三個月了,眼瞅著肚子一天天大起來了,男方竟然還沒下聘,再拖下去,就瞞不住了。這也是他喝多酒才說走嘴的,你們可別隨便亂說哦。”王大江說完意識到自己說多了。
“放心吧,我們不會亂說的,不過我想請問一下,咱們這裡下聘禮要求很高嗎?”大家都聽出了一些什麽,由月宸問出來。
“也不高啊,一般是六萬八千八,就是老禮數,不過他那個準姑爺子,沒有正經工作,所以籌錢有點困難。”
王大江停了一下,繼續說到:“不過聽說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了,這一周還是下周,如果還不下聘禮,就要帶著姑娘去打胎了。”
聽罷此話,三個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都覺得距離破獲真相又近了一步。
一行四人敲響了朱阿福的家門。
“誒?老王!什麽風把你吹來了?這三位小朋友是?”朱阿福打開了房門。
“這是市局刑警隊的警察,想找你了解一點情況。”王大江說到。
“啊?是警察啊,發生什麽事了嗎?”朱阿福有一點慌張。
“老朱你慌什麽,又不是你們家的事兒。你準備讓大家在門口站著聊啊?”王大江拍了拍朱阿福的肩膀。
“哦對,裡面請。”朱阿福把三人引進房間。
“村長您好,你們老槐村的名字就是源自村口那棵老槐樹吧。”柳影影開口問道。
“對,那棵老槐樹不知道有多久了,聽我爺爺說,他爺爺小時候就有這棵大樹,恐怕至少二三百年的歷史了。”朱阿福不知道柳影影是何意,認真地回答著。
“村長,我們路過的時候看到槐樹上有掛的同心鎖,許願牌什麽的,那都是外來人掛的嗎?”月宸想到今天在老槐樹下的所見。
“那個都是村裡年輕人定情的地方,同心鎖什麽的不知道,掛個許願牌、系一個紅綢帶倒是不少。”朱阿福回答。
月宸並沒有看到什麽同心鎖,只有幾個紅綢帶,還有一些刻的字。月宸嘗試向這個方向引領,沒想到竟然真有此事。
“誒?聽王書記說,您家也喜事將近了?”柳影影趁熱打鐵。
“姑娘是快結婚了,也就今年的事兒吧。”朱阿福有些苦笑。
“結婚是件好事兒,怎麽感覺您不太開心呢?”月宸問道。
“要嫁姑娘了,怎麽會特別開心。”柳影影和月宸一唱一和。
“唉~都是家醜!不提也罷。”村長用力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