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宸將車子從嫌疑人旁邊路過的時候,假裝自拍的柳影影迅速按下了快門,留下了嫌疑人的照片。
月宸帶著兩人沿著鄉間小路向前緩慢地行駛,走到一個岔路口之後,月宸向四周看了看,將車子停在了距離岔路口並不太遠的一個老槐樹之下。
月宸轉身囑咐了幾句之後,就開始原地等待著嫌疑人出現。
“他來了!”大概十分鍾之後,石頭從後玻璃外看到嫌疑人出現。
收到信號的月宸直接解開安全帶側過身俯身壓在柳影影身上。而石頭則完全趴在了車座之間的縫隙中。
月宸將車窗打開了三分之一,車內的音響播放著動感音樂提高了音量。三個人開始有規律地讓車子震動起來。
這又是月宸導演的一出戲,月宸和柳影影佯裝車震,由藏在後面的石頭觀察情況。此時月宸非常慶幸自己的車窗貼了防窺膜。
“他來了!還有十米。”石頭一直注意著嫌疑人,對一旁假裝雲雨之事的二人視若不見。
“這孩子真的這麽單純啊?”月宸在柳影影耳邊輕聲吐槽。
“你以為都和你一樣?”
“那他怎麽能駕馭鄭筱婷?”
“就不能讓筱婷駕馭他嗎?”
……
“三米!兩米!到了!”石頭壓低著聲音嘶喊著。
月宸的和早早地就引起了嫌疑人的注意,本就做賊心虛的嫌疑人特意走進了一些向月宸他們看過來。
在石頭的報信之下,月宸乾脆當眾表演了脫衣服。
看到月宸如此誇張且拙劣地演技,嫌疑人這才又向地上吐了一口痰,然後向其中一條岔路口走去。
“走了。”石頭立即匯報,柳影影和石頭立即停止了表演。
“別停!當心回馬槍!”月宸立即喊到。
柳影影翻著白眼配合著。
“月老師你真的神啦!他真的回頭看了誒!”石頭看到嫌疑人再次回頭,不由得由衷佩服月宸。
“現在怎麽辦?如果再追進去一定會打草驚蛇。”月宸重新穿好衣服。
正當三人面面相覷的時候,隊長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小柳,你們現在在哪兒?”
“我們從小廣場出來之後,沿著南木公路走了大概一公裡,然後進入一條小路,很荒涼,什麽都沒有,我們現在在一棵老槐樹下待命。”收到柳影影詢問的眼神,月宸立即代為回答。
“你們原地不要動,我把你們的位置告訴武超飛,他對那邊可能稍微熟悉一點,另外你剛才發的嫌疑人的照片,小智已經拿去做過比對,沒有案底,暫時還沒查到他的信息。”王淵赫先讓三人穩住。
大概二十分鍾之後,武超飛的電話終於打了過來。
“小柳,我已經看到你們的車了。”武超飛的聲音傳來,三個人都透過車窗向外望了望,試圖尋找武超飛。
“我在你們南偏西二十度方向。”武超飛給出了一個方位角。
沿著這個方向看去,果然在岔路口的另一側不遠處的一棵樹邊看到了一個男人,此時他身穿一件咖啡色夾克衫,還有一條寬松的棉布褲子,如果不是武超飛遠遠地招了招手,他這身裝束看起來就是一個當地村民。
“他往哪個方向走的?靠近我這邊?”武超飛問道。
“對!就是那條路!”石頭搶白到。
“那應該就是去老槐村的,另一條路是老槐村的祖墳方向。”武超飛果然對當地熟悉一些。
“那現在怎麽辦?”月宸代三人問出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隊長怎麽安排?”武超飛反問。
“隊長,讓我們等你消息啊!”石頭沉不住氣說到。
“那你們繼續原地待命吧,你們的車還有衣著不能進村,目標太明顯了,我先進去看看情況。”武超飛給出了方案。
“今天的任務倒是輕松嘛,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著就好。”月宸乾脆抱著肩膀在駕駛位上閉上了眼睛。
咕嚕~石頭的肚子叫了一聲。
“餓了?”月宸笑了出來。
“已經快兩點了誒,還沒有吃午飯誒。”石頭委委屈屈地說到。
“能吃辣嗎?”月宸問到。
“當然可以!?有四分之一的湖南血統!”石頭點了點頭。
“後備箱裡有自熱火鍋,還有礦泉水,自己去拿吧。”月宸說著打開了後蓋。
“哇!月月哥!你的後備箱裡怎麽這麽多吃的!”石頭對月宸的稱呼突然改變。
“你快別這麽叫我了,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月宸揉了揉手臂。
“可是你這裡真的好多東西誒,兩箱礦泉水,一箱橙汁,兩箱自嗨鍋,一箱肉松餅,一箱手撕麵包,甚至還有兩盒果切!”石頭如數家珍。
“你趕緊拿一盒你喜歡的口味,然後把果切拿給我。”月宸催促道。
“給你們。”石頭從回到後座,遞過來一份精美的果切。
“你後備箱裡怎麽放這麽多吃的喝的?”柳影影也有些好奇。
“可是你這果切又是什麽時候準備的?沒放壞吧?”柳影影眼神中充滿了質疑和嫌棄。
“這是昨天晚上給你準備的,你回來的晚就沒有吃嘛,今天早上出發的時候,我特意從冰箱裡拿出來的。”月宸委屈巴巴地說到。
“那好吧。”柳影影勉強嘗了一口。在後備箱裡悶了一個上午,口感讓柳影影表情有些抽搐。
“這麽難吃嗎?”月宸也吃了一口菠蘿。
“媽呀!這是什麽味道。”月宸直接把菠蘿吐到紙巾裡。
“月月哥,你這個後備箱的囤貨夠吃一個月了吧!”石頭認真地煮著自己的自嗨鍋。
“喂喂!你別把自嗨鍋放在座椅上啊喂!會燒壞真皮的!”月宸回頭看了一眼立即炸毛。
“你喊什麽,再嚇到他,給你用這個墊一下。”柳影影數落著月宸,還是遞過去一個墊子,維護者月宸的愛車。
“建議你吃快一點,感覺,快要行動了。”月宸用手敲著方向盤,他實在不想讓車裡充滿飯的味道。
可是月宸一語成讖,就在這句話說完之後,王淵赫打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