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與我自身所修煉的毒功有關。
兩門毒功修煉在身,加上常年服用、敷用毒物毒藥,身體或許在潛影默化當中,產生了相應的抗性。”
杜杯停這般想著,已是站了起來。
他先是來到距離他最近的錢華福身邊,伸手在他的身上搜找了起來。
但可惜,並沒能搜到杜杯停想要的任何東西。
認認真真搜了一遍,僅是搜出來一些大額的銀票,以及一本中乘品級的武功。
對於杜杯停來說,毫無用處可言。
他搖了搖頭,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來到陳少鷹的身側,伸手在他身上搜尋了起來。
可出乎杜杯停意料的是,陳少鷹身上的東西似乎比錢華福還要少。
全身上下搜找了一遍,別說是銀票,就連紙張也見不著一張。
“不會吧,這也太窮了吧?
出門在外的,什麽東西也不帶上一些?”
對於陳少鷹的狀況,杜杯停多少是有些許愕然。
堂堂泰元城的第一劍道天才,身上竟然連丁點值錢的東西都沒有,這話說出去怕也沒人相信?
杜杯停心中剛吐槽。
忽的,他手上的動作忽的一僵,仿佛找到了什麽。
大手猛地往前一戳,手指頭並起,將陳少鷹腰間的一塊肉給輕輕劃開。
頓時,鮮血泌出。
杜杯停的手掌趁機往前一伸,從裡面抓住了什麽東西,迅速收回,其手指間,夾著兩張的紙。
被一層染血的薄膜給裹了起來。
兩張紙疊在一起,一張為帶有霉斑的老舊紙樣,而另一張,則是樣式全新的紙樣。
兩張紙的大小都差不多,只有一個臉盤的大小。
“陳少鷹這可真夠狠的,竟然硬生生將自己的肉給剜開,把這玩意給藏了進去。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竟不惜傷及自身,也要藏到自己的身體裡面.”
杜杯停將其給迅速展開。
旋即,曲線方框、圖案、標記、文字等出現在杜杯停的面前。
這赫然是一個地圖紙樣。
而且,兩張都是一模一樣的。
惟一的不同便是,前者發霉的老舊紙樣為原圖,後者是一個全新的,為臨摹出來的新圖。
“這地圖,莫不成陳少鷹曾去過?”杜杯停的眼神一陣閃爍。
因為,在這張臨摹出來的新地圖上。
出現有原圖上沒有的地方、標注文字,這顯然是陳少鷹自己給寫上去的。
而且,杜杯停還見著一些修煉特殊異物的名字,被標記在地圖上的某一處——寫上已獲取三字。
“只有三分之一的區域被標記劃上。
看來,此地尚未被陳少鷹給搜找完。
能讓陳少鷹進行如此隱秘的藏埋,此地定然不簡單。”
加上,地圖上被陳少鷹標記住的修煉異物、資源,無一不是凡品。
若是能夠走上一遭的話,定然會有所收回。
幾乎是下一秒,杜杯停便已經計劃好,等狩獵日試煉結束。
過完年後,他便打算要親自去這地圖上的地方走上一遭,好好探索一趟。
當然,前提是要將眼前的麻煩給處理好了。
不然,若是讓陳氏一族得知此事。
在得罪了陳氏一族的情況下,足以讓杜杯停喝上一壺。
即便他現在的實力,在泰元城的年輕一代同輩中,足以名列前茅。
但放在底蘊深厚的陳氏一族眼裡人,仍舊是不夠看。
“你們也是看到了,陳少鷹已經被我所殺。”杜杯停將手上的東西收好,目光在秦飛和蕭峰兩人的身上掃過。
未等他有下一句,秦飛便搶先開口。
“還請杜坊主放心,今日發生之事,我會全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開始將錢華福的屍體拖帶一邊,挖起坑洞來,打算要埋屍處理。
“沒錯。
關於此事,我們會埋死在肚子裡。
而且,這事兒不能讓其他人得知,我們得要盡快處理這些屍體。”
蕭峰的臉色也是異常的嚴峻。
他已是緩步走到陳少鷹的身邊,將其屍體給拖帶一邊,打算就地埋屍處理掉。
“如若我不信任你們二人,你們覺得還能活到現在?”杜杯停瞥了兩人一眼。
被杜杯停這麽突兀一望,兩人皆是身形顫了顫。
還好,在之前陳潔明動用武力逼迫兩人的時候。
他們兩人硬是扛著悶聲不吭,用態度來表明自身的立場。
若不然,按照杜杯停的性格。
在殺死陳少鷹之後,說不定還真將兩人給一同殺死了。
“之前陳潔明對你們下死手,你們也沒有開口,已經算是通過了我這邊的考驗。
所以大可放心,我沒有殺你們的打算。”
“而且,我接下來要說的,也是跟此事相關。”
杜杯停的話一頓,便道,“知道我殺死陳少天的人,不止有錢華福,還有另外的三人。
他們分別是老於
這幾人,都必須得死。”
經過陳少鷹此事,杜杯停已是明白,必須要將潛藏的風險給處理掉。
不然,若老於幾人還活著,就相當於將自身的性命交代一個與自己毫無相熟的人手上。
隨時會給自己帶來滅頂之災。
錢華福,便是一個例子。
迫於陳少鷹的威迫,不得不將事情的經過告知前者, www.uukanshu.net 找到杜杯停的頭上來。
但還好,此次帶來的人是陳少鷹,是屬於杜杯停可以應付的范疇。
若下一次,來的是陳氏一族.屆時的杜杯停能否保住自身性命,那還是一個未知。
所以,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
杜杯停當下便下定了決定,要除掉老於四人,將陳少天被自己殺死此事給徹底埋藏在這一處試煉之地!
聽到杜杯停的話後,秦飛點了點頭,示意認同。
他跟杜杯停一樣,都屬於是那種做事謹慎、小心的人。
既然陳少天已死,那關於他被自己殺死的任何證據,自然是留不得分毫。
“但問題是,此試煉之地如此之大,我們要如何找到他們?”秦飛問出了關鍵的一點。
“在毫無頭緒的情況下,確實難尋。
但昨日,他們三個是一同朝著北邊離開的。
估計是在離開林子後才分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