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獵有一隻素銀赤焰熊麽.”
蕭慶的眉頭微微挑了挑,“你沒有親自動手狩獵素銀赤焰熊?”
“當然是有的,只不過已經被我在試煉之地裡吃掉了。”
說著,蕭峰壓低著聲音,湊在蕭慶的耳邊。
“爺爺,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
但你不要小看這一頭素銀赤焰熊,這可是有著二十五年份以上的素銀赤焰熊!”
“哦,二十五年份什麽?!二十五年份?!”蕭峰的聲音傳來,蕭慶的瞳孔當即重重的緊縮了一下。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眼底裡閃過一絲懷疑,扭頭盯向蕭峰。
“你確定是二十五年份的素銀赤焰熊?!”
“那是當然,我可是你孫子,有必要在這事兒上誆騙你?”
蕭峰朝他抖了抖眉頭,“再者,我騙你的。對於我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啊。”
“這隻素銀赤焰熊,可是一巴掌就能在地面上砸出一個深坑出來的狠角色。
當時杜前輩在狩獵這些家夥的時候,我可是不敢靠近分毫。”
“嘶~”蕭慶不由得稍稍吸了口冷氣。
先前在與杜杯停接觸的時候,他就隱約察覺到杜杯停的實力不一般。
或許,他隱藏了實力,他的實力很強。
卻沒想到,他的實力竟然已經可以狩獵二十五年份以上的素銀赤焰熊。
二十五年份以上的素銀赤焰熊.可是只有完成八次換骨以上的武人,才能進行狩獵的。
若是尚未完成八次換骨,硬是要進行狩獵別說是狩獵了,估計連素銀赤焰熊的皮毛都難以破開。
以殺傷力和防禦力著稱的素銀赤焰熊,其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僅僅是相差一個年份,實力便已達到不同的層級。
“看來,這位杜坊主的實力遠比我想象中的要恐怖啊。
不愧是二小姐,這看人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毒辣!”
蕭慶的目光微微閃動,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對了,峰兒。
在進入試煉之地後,你是一直跟隨著杜坊主一起行動。
在此期間,他都發生了什麽,你給爺爺我一一道來。
我得了解了解此人,便於以後與他多加接觸。
此類人,惟有交好,不能交惡。”
“爺爺,關於此事,我怕是不能與你詳說。
此番試煉事發過多,變故多生。
若不是有杜前輩在的話,我怕早就死了。
而這其中,涉及杜前輩的隱秘,也關乎到我的性命。
恕我不能告知於你。”
蕭峰的面色緊了緊。
聽到蕭峰這番說辭,蕭慶的目光微變,也沒繼續追問下去。
“既然事關杜坊主。
你們在試煉裡面,怕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
事後但凡有人向你問起,你切忌不可向外透露出去。”
蕭慶的眉頭沉了沉,“不然,相當於間接得罪了杜坊主,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自是明白。”蕭峰點了點頭。
而領隊的總管陳紹章,在見到杜杯停走回人群後,目光不由得落在他後方拖動的裝有素銀赤焰熊的麻袋上。
“狩獵到手的素銀赤焰熊甚少,怕是連十頭都沒有。”陳紹章搖了搖頭,旋即看向旁邊的夏芷柔,歎氣道,“二小姐,你這次怕是看走眼了。”
“看走眼?那倒未必。”
然而,夏芷柔神色不變,她那平靜的目光靜靜的看著杜杯停,嘴裡冷不丁的冒出來一句。
“最低成長期為二十八年份!最高成長期為三十五年份!”
“什麽?”陳紹章一時間沒能聽懂夏芷柔的意思。
見她一直望向杜杯停,一副意有所指的模樣,心底當即便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神情不禁變得略有些驚詫、訝然起來。
“被他所狩獵到手的素銀赤焰熊,最低成長期為二十八年份,最高成長期為三十五年份?!”
他的眉頭當即高高挑起來,“這不可能吧?二十八年份的素銀赤焰熊,連盧少君他們三人都難以狩獵到手,更別說三十五年份成長期的素銀赤焰熊。
如若沒有完成九次換骨的實力,怕是根本不能敵對。
再者,他此行試煉。
與他一起同行的,似乎只有蕭慶的孫子,還有一個外城的幫主。
這兩人的實力一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在沒有其他人的幫助下,他自己一個人怎麽可能是三十五年份成長期的素銀赤焰熊狩獵到手?”
夏芷柔仍舊是平靜的望著杜杯停的位置,並沒有因陳紹章的話而出現半分的波瀾。
直到杜杯停若有察覺,朝著夏芷柔這邊的方向看過來的時候,她才偏過視線。
聲音一時間顯得格外平靜。
“以後,你便會知曉我說這番話的用意。”
說完,她率先轉身走開。
“我先返程了。
時間到後,你再招呼其他人,一同返回泰元城。
然後,跟往年的規矩一樣。
有表現出眾者,對狩獵素銀赤焰熊數量多的武人,進行相應的獎勵頒發。”
夏芷柔來到一匹馬側,縱身一躍,便跳上去,直接駕馬離開,給陳紹章留下一個漸漸遠去的背影。
陳紹章拱了拱手,恭送夏芷柔離開。
杜杯停,自然也是早就注意到夏芷柔的目光。
只不過,他一開始並沒有急著表現出來罷了。
“這家夥,究竟想要做什麽?”杜杯停的拳頭下意識緊握, www.uukanshu.net 臉色沉了沉。
不知為何,每次見到夏芷柔,總會給他一種不安、煩躁的感覺。
特別是在此次試煉結束後,夏芷柔的注視,宛如跗骨之蟲一般,令他感到極為的不適。
而造成這一切,便是便於他自身實力的不足。
“實力,我必須要更快的提升實力。”杜杯停的眼底閃過一絲迫切,
“錢財、榮譽.皆是虛妄!
唯有提升實力,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屆時,我管你有什麽陰謀還是陽謀,我皆一拳破之!”
另一處山頭,乃為陳氏一族等人的駐扎地。
與血炎商會駐扎地不同,此地的氣氛一片沉悶。
特別是站在人群最前頭的領隊,他的目光沉沉,死死盯著試煉之地的方向,眼珠子瞪得老大。
“領隊,時間到了。”這時,有一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緩步走到領隊的身側,微微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