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流感受到,目光不禁看向父親。
西門闕對他暗暗做了一個手勢。
西門流頓時身體一震,這是他和父親事先商議好的。
萬一,當時只能說萬一有意外發生,便用手勢聯絡。
這意思是讓他什麽都不管,先走!!
真的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西門流眼中充滿了不甘。
……
場中,許楓的和盧尉的戰鬥依舊在繼續。
盧尉在跟不上許楓的速度之後,只能被動挨打,但是,任憑許楓砍了上百刀,盧尉依舊穩穩的擋住,沒有露出敗像。
周圍人的心都懸起來,沒有人注意到西門闕的小動作。
就在這時,盧尉忽然大吼一聲,陡然衝破許楓的刀幕。
許楓正要準備嚴陣以待之時,對方竟然頭也不回的一直向遠處衝去。
許楓頓時愣了一下!
“小子,咱倆無冤無仇,恩怨到此為止,你們的事,老子不參與了!”
隨著盧尉的聲音,他的身影亦是遠去。
許楓可以追上對方,但他沒有追,追上想殺死對方也不是簡單之事。
畢竟,他的目標是西門家。
不說許楓愣了一下,其他更是直接愣住。
這……,是什麽情況?
走的有點突然!
西門闕一方的人,直接傻眼,臥槽,自己家的大腿跑了。
那他們怎麽辦?
西門闕的臉色更是直接變得蒼白。
他也沒想到自己師兄,
會不打一聲招呼的直接跑路。
雖然自己之前曾坑過一次師兄,但師兄起碼好好的。
可現在盧尉一走,他西門家就和待宰的羔羊有什麽分別!
西門闕眼中湧現絕望。
許楓從盧尉離去的背影收回目光,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看向西門闕等人。
如同一只露出獠牙的猛獸。
獵物的護欄已經自己跑了,那就到了猛獸享受食物的時候。
見到許楓的笑容,西門家眾多武館的館主,柳光元等人同時退後數步,與西門闕等嫡系拉開一些距離。
見識過許楓的實力後,他們也想跑,就怕許楓不給他們機會,想跑的會先死!
一行人忐忑不安的等待命運的抉擇!!
許楓鳳凰刃一指道:“西門闕,出來受死吧!”
西門闕臉上一片灰敗,他知道自己就算全盛時期也不是此時許楓的對手。
況且,他如今手上的傷勢未愈。
他像是瞬間蒼老了十歲,蹣跚走出兩步,艱難的開口道:“能不能,放過我的兒子?”
“可以!”許楓點點頭道。
“真的?”西門闕眼中閃過一抹希望。
許楓冷笑道:“我答應你,放過你兒子,不在去追殺西門康那個廢物!”
西門闕低下頭顱道:“我說的是長子西門流,希望……!”
“你沒有希望,當日你又何曾想過給我希望,你的結局只有一個,就是死亡!”許楓斬釘截鐵的道。
“噗!”
西門闕緩緩跪了下去道:“求你……。”
“父親!”西門流不甘的喊道。
盧尉走的太突然,他還沒來得及走,現在想走也走不了!
“轟!”
就在這時,西門闕猛然暴起,沉聲喝道:“流兒、立海走!”
一個是他的兒子,一個是他的愛徒。
他今日如何也走不了,只能以命攔住許楓,給兩人製造離開的機會。
西門闕衝向許楓,渾身冒著冰寒之氣,視死如歸!
西門流和秦立海兩人眼中含著悲痛和仇恨,縱身而退。
許楓長刀一指,對這柳光元等人淡淡道:“殺了他們兩個,你們活,若不然,皆死!!”
正衝過來的西門闕喊道:“不要聽他的,大家一起逃,他無法將你們一網打盡。”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誰又願意做那別打的呢?
柳光元等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名宗師道:“西門家覆滅在即,難道你們要跟著他陪葬嗎?你們的家也不要了嗎?”
眾人聞言不在遲疑,將西門家的嫡系圍住,幾位高手直接攔住西門流和秦立海兩人。
“你們膽敢如此!”西門流悲怒道。
曾經,這些人只是他們西門家養的狗而已。
如今主家遭難,狗就變成了食人的狼!
“殺,他們不死,我們難存!”
不知誰喊了一聲,圍殺開始。
西門流和秦立海頓時陷入絕境。
“不……!”
西門闕想要轉身替兒子解圍,但許楓瞬間趕上。
一刀,便逼著西門闕不得不回身自救。
“鐺鐺鐺!”
三刀,西門闕的雙手便布滿鮮血。
雙方之間的差距讓西門闕感到絕望。
“許楓,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西門闕嘶吼道。
許冷笑道:“不要感覺自己委屈,覺得自己像是末路英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死吧!”
說罷,他直接氣場張開,長刀揮舞,利刃之上泛著橘紅色的刀芒,如同燃燒一般。
“鐺鐺……,唰!”
長刀劃過,許楓和西門闕的身形錯開。
許楓緩緩收刀,身後的西門闕身體靜止。
隨著許楓收刀入鞘,對方的身體也轟然倒地。
鮮血從其身下溢流而出。
“父親……!”
西門流滿身血汙的從人堆裡殺出嘶吼,可是瞬間又被淹沒。
許楓懶得再看一眼,走到侯盛坤等人身前,淡淡的道:“剩下的你們收拾吧!”
侯盛坤點了點頭道:“好,你去休息吧。”
侯惜歡對著許楓豎起大拇指,崇拜道:“兄弟,牛逼!”
侯盛坤看不慣,皺眉道:“滾犢子,以後讓我知道你打著許楓的名義出去浪,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侯惜歡嘀咕者,頓時老實了!
許楓揮揮手,翻身騎上機車,颯然而去。
輕騎前來,隻殺一人,西門家便轟然倒塌。
從此,江北再無西門家!!
蕭道奇忽然歎了一口氣道:“看來我是老了,以後的事就交給年輕一代吧,我就在家頤養天年。”
侯盛坤道:“蕭老這是說哪裡的話,蕭家可還離不開你。”
蕭道奇道:“這也正是蕭家的悲哀啊!”
旁邊的蕭廷貴頓時羞愧的開不了口。
侯盛坤對此事不好評價,對長子侯惜觀道:“通知所以人,今晚之事封口。”
“是!”
侯惜觀應道,望著許楓離去的身影,心裡想道:“大丈夫,當如是……!”
許楓解決掉西門闕後,忽然想見師娘,想將腦袋放在師娘寬闊的胸懷中,安靜的抱著。
但師娘見不到,那就去見氣質有些像師娘的聞華沁吧。
他直接撥通聞華沁電話道:“喂,聞阿姨,我想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