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許楓和盧尉硬拚一記分開。
盧尉抬起手,望著滿是白色刀痕的手掌,忍不住狂笑道:“好刀!”
許楓亦是抬起絲毫無損的鳳凰刃,咧嘴笑道:“好爪!”
周圍的人都被兩人驚心動魄的戰鬥,震撼的鴉雀無聲。
西門闕父子的臉色開始變化。
親眼見到許楓強大的西門流,一雙手掌攥的死死的。
想想之前自己還能和對方平分秋色,甚至壓他一頭。
如今,對方卻成為自己仰望的存在,這種心裡落差,如同蝕骨一般讓他難受。
西門闕亦是臉色陰沉如水,因為他發現許楓更強了。
對方當日若有如此實力,他會桓令中只能被壓的打的份。
難道對方這次重傷因禍得福,突破了不成?
瑪德!
自己也是重傷,怎麽沒有這樣的待遇,老天何其不公!
希望師兄可以將其斬殺,不然,今日西門家只怕要真的樹倒猢猻散。
蕭道奇和侯盛坤忍不住對視一眼,如今,他們已經無話可說。
許楓的實力已經超過他們。
他們親眼目睹了一個小子坐火箭般的成長。
現在回想起來,恍若如夢。
侯惜觀如今是徹底服了。
侯惜歡這貨從開始盧尉出現的擔心,如今已經沒心沒肺的眉飛色舞,一連得意的表情。
昂著腦袋看著四周,一副‘看,這是我兄弟,牛逼不牛逼’的表情。
與容有焉!!
有這兄弟在,
以後江北、江南他還不橫著走?
夜場會所的嫩模還不是雖他侯哥挑。
就問你們,還有誰!!
盧尉冷笑道:“佔口舌上的便宜,是小孩子的把戲。”
許楓道:“別誤會,對於口舌上的便宜,我一般只針對異性,你還不配!”
盧尉眼中透出殺機道:“小子,熱身結束,你這本事也就到此為止了吧!那你可以去死了!!”
說罷,渾身一震,全身骨節‘劈啪’作想。
他大喝一聲道:“魔骨功!”
只見他雙手肉眼可見的由正常顏色,變成黑色。
好似一滴墨水落在白紙之上,不斷蔓延。
於此同時,一股近乎恐怖的壓迫力從盧尉身上散發而出。
周圍的人忍不住再次後退,那些先天武者已經不受控制的兩股顫顫。
這一下,西門闕臉色由陰轉晴,師兄竟然練成魔骨功!
那這次穩了!!
反之侯盛坤等人一顆心再次提了起來。
“轟!”
盧尉猛然衝出,腳下水泥地面直接炸裂。
速度快若閃電。
許楓眼中亦是燃起一抹火焰般的瘋狂之意。
“涅盤印,給我開!”
“唰!”
一股灼熱的氣息從許楓身上噴湧而出。
仿若一隻深淵中的火蓮盛開。
只是最外圍的熱浪便可灼傷人!
“鐺……!”
一聲巨大的金鐵交集聲,許楓和盧尉宛如兩輛疾馳的火車撞到一起。
長刀和手臂黏在一起。
盧尉胳膊上的衣服直接化成粉碎,露出同意漆黑的手臂。
兩人四目相對,虛空生電,有殺意的火花碰撞。
周圍弱小一些的先天武者,已經耳朵開始流血。
他們連滾帶爬的繼續遠離。
宗師巔峰的戰鬥恐怖如斯,化境強者的戰鬥又強到何種地步?
他們簡直不敢想象!!
“死……!”
許楓和盧尉同時大喊,角力分開,再次瘋狂對攻。
單刀對雙臂,他們戰鬥所過之處,一片狼藉,就像被推土機推過一般。
“鐺鐺鐺……!”
隨著碰撞不斷升級。
別墅外圍的玻璃,首先承受不住爆裂開去。
“嘭嘭嘭……!”
一面面的玻璃像是被無形的子彈擊中,碎裂迸濺。
“退,繼續後退。”
兩邊的人喊道。
許楓和盧尉一直對拚百余招,終於再次分開。
他們彼此死死盯住對方,劇烈的喘息著。
如同一對熱戀的戀人,欲求不止!
他們都想短時間殺死對方,自然消耗極大!
盧尉此時已經開始有些後悔,更恨死西門闕,這家夥一定又是故意騙自己。
目的就是讓自己當如此的冤大頭。
自己怎麽鬼迷心竅又相信他!
如今兩人戰鬥已經騎虎難下,他就是說想退出,對方只怕也不會相信。
西門闕要是知道盧尉所想,一定會大聲喊冤。
天見可憐,他這次可都是真心誠意,只是不巧對手是許楓這個變態而已。
侯盛坤和蕭道奇看著場中氣喘噓噓的許楓,他們的已經有些麻了!!
就是過兩天,有人告訴他們,許楓可以匹敵化境強者,他們說不定也會相信……嗯,一半!
場中。
許楓咧嘴笑道:“老東西,不行了吧!來啊,繼續!”
盧尉眼睛瞪得和牛眼似的道:“誰不行了,繼續,你來啊!”
“呵!”許楓舔了舔嘴唇道:“來就來,看招。”
許楓發現自己之前有些上頭,幸好現在反應過來也不遲。
自己幹嘛和他傻了吧唧的硬碰硬!
只見他腳步一滑,‘鳳天遊’的步伐施展開來。
頓時,拉出一片殘影。
“嗯!”
盧尉臉色頓時一變,他攻勢凶猛,速度雖快,但都是直來直去的快。
閃轉騰挪的步法就算是他的弱點!!
“唰!”
許楓的身影不斷出現在盧尉的周圍,在先天武者眼中,就宛如開了閃現技能。
即便盧尉,也只能全神貫注的防備。
“咻!”
許楓陡然斜刺一刀劈出,盧尉立即抬臂格擋。
“鐺!”
一聲碰撞之後,許楓立即移形換位,從方向再次劈來。
“鐺、鐺、鐺……。”
無序的碰撞聲,忽東忽西,忽左忽右。
許楓就像個浪蕩子,這邊浪完,那邊蕩。
一時間,盧尉只能被動格擋還擊。
主動權完全被許楓佔據。
場面變化急轉直下,這一下西門闕有些站不住了。
怎麽可能?為何會這樣?
事情怎麽一步一步發展到這種地步!!
連強大的師兄盧尉,竟然都被許楓這小子壓製。
難道天要亡我西門家。
西門闕已經看出,如今場中就看誰先維持不下去,誰就失敗。
他現在對盧尉的信心已經一降再降。
他不敢賭了!
他想趁機逃走,留點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屈指一彈,一股勁氣落在西門流身上,讓兒子先走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