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鈴鐺見許楓的表情,擺擺手輕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兩人不小心可能搞出‘人命’了。”
“人命?”許楓皺眉道:“那你還笑的出來!”
“呵呵!”紀鈴鐺笑出聲來,指了指肚子道:“是這裡面的人命。”
許楓頓時恍然,同時也感覺有些無語。
他走時就感覺崔小瓶和溫柱兩人有些不對勁,沒想開還真相互看對了眼。
就溫柱的體型和崔小瓶,就好比大牛拉小車。
溫柱這貨也真下的去手。
一個敢上,一個敢承受,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紀鈴鐺掐了他一下道:“你想什麽呢!”
紀鈴鐺眨了眨眼睛道:“你怎麽知道我想什麽?”
“我哪知道你想什麽?”紀鈴鐺嬌聲道。
“你不知道我想什麽,掐我幹什麽。”許楓賤兮兮的道。
紀鈴鐺凶巴巴道:“我樂意,你管著著嗎!”
說著又掐了他一下。
許楓看著紀鈴鐺嘿嘿直笑,隨後小聲道:“師姐,不用羨慕他們,回頭我們……。”
“說什麽呢!”紀鈴鐺俏臉微紅的起身,輕輕踢了他一下道:“懶得理你!”
說完美腿一甩,遠離這賤男人!
許楓翹起二郎腿,壓製住蠢蠢欲動,他能感覺到還不到時候,許楓‘消化’師姐的時間需要原來越長時間……!
午後,溫柱和崔小瓶就回來了。
溫柱看到許楓來了,自然很是高興,這貨果然是一根筋的天才。
之前交給他修煉的‘夔牛功’,如今已經更進一步,可以匹敵先天巔峰,只差一步就可以媲美宗師強者。
崔小瓶卻是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目光有些躲閃!
“大哥,你來怎麽不事先說一聲。”溫柱憨笑的道。
許楓笑道:“我要是事先說,可能就不知道你都要鬧出人命了,嘖嘖,人家小姑娘家家的你也下得去手!”
溫柱一張國字臉有些隱隱發紅,人命都鬧出來,人還扭捏呢。
崔小瓶聞言立即凶巴巴的道:“許楓你少來,自己是個花心大蘿卜,你比溫柱差遠了!”
許楓臉皮多厚,笑嘻嘻的道:“吆,還護犢子了,不知你有沒有小牛犢子。”
“沒有!”崔小瓶生硬道:“是我弄錯了。”
許楓道:“溫柱,那你還得多多努力哇!”
“嘿嘿……!”溫柱摸著腦袋傻笑。
崔小瓶看不過去,抬腳輕輕踢了他一下道:“笑什麽笑,你不是挺厲害的嗎,給我揍許楓大花臉!”
溫柱認真道:“許楓是老大,我的功法還是他教的,我打不過的!”
崔小瓶頓時氣呼呼的走開不理他,去找紀鈴鐺,看樣子去告狀去了。
許楓隨即懶洋洋的道:“這段時間沒人來武館找麻煩吧!”
溫柱道:“有侯家的名頭在,江北沒有同行來尋釁,偶爾有幾個不開眼的,也只是不明情況的家夥,隨手教訓一下就不敢再來!”
“西門家也很老實?”許楓摸了摸下巴道。
溫柱點頭道:“嗯,西門家的武館中人沒有在附近出現過。”
就在此時,外面傳來一陣騷動。
溫柱頓時有點尷尬,剛說完沒人來找麻煩就出現問題。
許楓笑了笑沒有在意,起身出去。
溫柱臉上也露出凶悍之色,有些生氣,讓他在大哥面前丟臉,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兩人來到外面,只見一位中年女子帶著之前來挑館的凌立巾,正站在武館中間!
此人正是‘大方武道館’—余賽君。
紀鈴鐺也帶著崔小瓶出來。
她走過去道:“余館主此來是想替徒弟找回場子嗎?”
許楓不動聲色的站到紀鈴鐺身後,打量著余賽君。
如今,對方也已經晉級宗師!
余賽君抱歉道:“不是,相反我是前來為小徒的莽撞道歉!”
說罷對旁邊一男一女兩個徒弟道:“還不快誠心道歉。”
凌立巾不情不願的和那之前偷襲的男子出列,對著紀鈴鐺鞠躬道歉。
紀鈴鐺擺擺手,沒有繼續追究道:“算了,以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就是!”
余賽君目光看向許楓道:“許先生可否滿意?”
許楓聳聳肩,混不在意道:“師姐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謝謝,以後我一定嚴加管教!”余賽君誠懇道。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余賽君的道歉可謂是很有誠意,給足翎揚武道館的面子!
“師傅,你如今已是宗師,何必如此對一個年輕人低……!”凌立巾忍不住有些不忿道。
“閉嘴,立巾!”余賽君嚴聲道:“宗師又如何,這天下厲害的人物不知凡幾,別人吹捧你兩句,你就當真,回去之後閉門思過!”
見師傅發怒,凌立巾頓時縮了縮脖子不在實話。
“抱歉,這個徒弟有些嬌慣了!”余賽君對許楓道。
許楓目光微眯,這個余賽君對他這種態度,看來是知道些什麽!
今天上門道歉,可能完全是知道自己來了的原因。
他咧嘴一笑,故意道:“是該多管教了。”
凌立巾悄悄瞥了眼許楓,暗中咬著銀牙。
余賽君則是心悅誠服道:“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見人家如此放低姿態,許楓也沒有再說什麽。
余賽君帶著徒弟離開,一些看熱鬧的人也看出點東西,余賽君好像是衝著許楓來的。
許多第一次見到許楓的人,都打量著許楓,同時向其他人打聽許楓的來歷。
很快,一些大膽的小姐姐開始向許楓請教。
許楓自然是來者不拒,在紀鈴鐺隱晦的警告中,隨手指點她們……。
……
晚上,許楓請溫柱、曾佑明等熟人吃了頓大餐,吃飯的時候又狠狠的調侃崔小瓶和溫柱一場。
氣的崔小瓶哇哇使勁點貴的菜,狠狠宰了許楓一頓,可惜她胃太小,多數都讓溫柱吃了!
吃完飯, 許楓當然直接跟紀鈴鐺回家。
一段時間沒來,師姐家裡還是老樣子。
“哎呀!”許楓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伸了個懶腰。
紀鈴鐺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來我這,令狐小矮知道嗎?”
“令狐小矮?”
這名字也是讓許楓有些無語,紀鈴鐺又給六師姐令狐悠起了新外號。
許楓咧嘴道:“六師姐還不知道。”
“算你識相!”紀鈴鐺哼哼道,顯然對許楓這個回答比較滿意。
“我先去洗澡!”紀鈴鐺赤著玉足上樓道。
許楓聞言眼睛一亮道:“為了節約用手……呸,用水,一起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