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犢子!”紀鈴鐺頭也不回的道。
“好勒!”許楓從善如流,進退自如。
“嘩啦啦……。”
很快,樓上的水聲不斷傳來。
許楓的聽覺太好,想象力也很不錯。
這弄的他心猿意馬,百爪撓心。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許楓不但騷,但有點想動!
可惜,現在不行。
雖然男人不能說不行,但現在對四師姐他真的不行。
“唉,應該先不急這過來的。”許楓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想道,讓後狠狠蹂躪的一番師姐的抱枕。
隨即盤坐,讓自己靜下心來,體內‘衍鳳決’奔流不息,不斷向宗師中期的極限提升。
想吃嘴邊的肥肉,就必須努力!
很快,許楓便沉浸其中,感覺不到危險,許楓可以一直修煉到第二天。
不知何時,樓上的水聲停止,紀鈴鐺穿著浴袍從衛生間露了露頭,沒有看到許楓偷看的身影。
松了一口氣,有莫名感覺有些不高興!
她朝下看了看,發現許楓這家夥竟然在修煉。
更加不爽!
這女人就是奇怪,有時候你做什麽都是錯,還不能講道理!
很多男人喜歡和女人講道理,如果是大事,應該不糊塗,但如果是一些相處中的小事,萬不可鑽牛角尖。
比如說什麽“明明你也很舒服啊”,“你要真不想我下次不這樣了”等等!
這就萬萬不能滴!
紀鈴鐺咬了咬嘴唇,赤著玉足悄悄走下樓,來到許楓的面前。
見著小狗子還不睜眼,美眸一轉,抬起修長的美腿慢慢湊到許楓的鼻子前,白皙如同臥蠶的腳趾輕輕擺動。
她自己有些偷笑!
許楓自然已經感覺到四師姐的到來和動作。
這個娘們在玩火!
她在挑逗我,她在挑逗我啊!
許楓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睛。
入目,只見四師姐站在他身前,炫白圓潤的美腿,酥胸高聳,蜂腰輕盈婀娜,體態曲線起伏,皮膚細膩白嫩像是能掐出水來。
可能剛洗完澡,漂亮的臉蛋白中透紅。身上穿的雪白浴袍,此時因為抬腳,直接劃到大腿的根部,使她浴袍內渾圓修長的美腿間更曾添隱密和誘惑之美……。
許楓想低頭!
“呀!”
紀鈴鐺見到許楓睜開眼睛,‘忍不住’嬌呼一聲,想要收回腳。
許楓陡然抬手,抓住師姐略顯溫熱的玉足。
入手,手感光滑細膩,如同握住一塊溫玉,盈盈一握剛剛好!
他忍不住摩挲兩下。
“放開我!”
紀鈴鐺俏臉白裡透著紅嬌聲道,聲音中已經帶著異樣。
“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師姐!”許楓笑容有點蕩漾道。
“才不是,快點放開我!”
紀鈴鐺嘴硬道,腳上敏感的感覺已經讓她的腿微微有些發軟。
此時,當然是也不是,不是更不是。
這時候要是聽話放開才是傻。
許楓手握住師姐玉足向後輕輕一帶。
硬的不能來,他只能先佔點口舌之上的便宜……。
……
另一邊,陸安庭久在江北沒有進展,京都還有很多事需要他處理,便留下兩名宗師後期的六扇門高手坐鎮,自己返回京都!
收到消息的西門闕立即聯系桓令中道:“陸安庭走了,而且許楓那小子此時就在江北!”
“太好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桓令中露出一抹殺意道:“既然陸安庭已走,想辦法將許楓引出來,神不住鬼不覺的將他乾掉!”
西門闕自信道:“這就不必了吧,之前許楓在別的地方也就罷,如今在江北,查清他的地方,你我二人親自出手,滅他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樣萬一鬧出太大動靜,只怕有些不妥!”桓令中微微皺眉道。
自從郭龍彪那天出現後, 他們便斷了聯系,對方那天說的那麽自信,現在反而沒了消息,桓令中說不擔心是假的。
他當然不是擔心郭龍彪的安全,只是擔心牽連到自己!
幸好這些日子一直風平浪靜,也沒有察覺有人監視他,不然這次聯手除掉許楓的計劃,他也會單方面取消。
西門闕淡淡道:“你若覺得不妥,那就按你說的來,只是如何將其引出,就由你來想辦法吧!”
桓令中顯然心中已經有腹稿,道:“這個簡單,只需派人將令狐悠綁架,他還不乖乖的讓去哪裡就去哪裡?”
西門闕點頭道:“可以,若是打草驚蛇失敗可不要怨我,我之所以答應你聯手除掉許楓,也是想繼續我們的聯盟,然後蠶食侯家和蕭家的資本和勢力,到時候我們兩家平分整個江北的市場。”
“好!”桓令中沉聲道:“明日動手,我負責將其引出,你負責動手,就用許楓小子的血讓我們歃血為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