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盡管生澀,高遠還是看明白了。這,是一位前輩臨死前的訣別,希望命赴黃泉的提前,可以給後輩子弟換來些許的機會,渡過這場災難。
首先說道自己生不逢時,而後輩子弟更是時運不濟,遇到了大陸的大災難。至於說“破亂於世”是啥災難,高遠就不得而知了。
之後有敘述了自己壽元將盡,想做點提高後輩生存幾率的事。就憑著自己對道法的認知,借助靈脈以及星辰的能源,在此地布下了這個陣勢,有奪天地造化的能力。
最後,應當是寫給後輩子弟的祝願。希望後輩子弟可以接受到陣法的福利,無論那個得到了,得以渡過災難,生存下來,也是一件非常高興的事情。
就在高遠看完這片文字的時候,任三手中的靈魂玉牌全部破碎了。而朱劉兩人,都表示要進入其中。
“我看,咱們還是不要進入的好。這裡面太邪門了,他們幾人的死亡,並沒有順序可言,咱們,咱們還是回去吧。”
任三弱弱的對著朱劉兩人說道,這話說的,自己都沒有一點底氣。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力氣才走到現在,一個個的兄弟就是為了到來而喪失了自己的生命。若在這裡放棄而回,估計這輩子由於心中的這道坎兒而終生無進了。
“就是就是,咱們還是回去吧,回去好好修煉也比進入心裡有譜呀。”鐵鋒也在一旁附和著。面對這吃人不吐骨頭的符門,鐵鋒也害怕呀。沒見進入的都是五階八九紋的修者麽,可卻一個個的靈魂玉牌破碎。自己進去,那不等於是找死嗎?
不說話還好,鐵鋒這一說話,立馬引起了朱劉兩人的注意。朱劉對視一眼,然後不懷好意的從高遠幾人的身上掃過。
“你們幾個,留下靈魂玉牌,進去。”
到了如今,朱劉兩人更是顧不得偽裝了,直接對著高遠幾人命令到。
進去,生死不知:不進,有死無生。高遠幾人再次感覺到了沒有實力的無奈,言墨抱著僥幸嬉皮笑臉的對著朱劉兩人說道:“兩位學長,你看,我們的實力,進入了,估計絲毫作用都沒有,是不是就不用進去了?瞎耽誤兩位學長的時間,說不定還會搶走了機緣,這就不……”
“進去!”
沒等言墨說完,朱茂林再次發出了命令。任三確實有些不忍了,張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沒有說什麽。
看到沒有了絲毫的余地,高遠也不在耽擱什麽,率先走進了符門。楚風無奈,趨步想要進入。這時張弛更絕,閃身插在楚風的前面,直接進去了。楚風,隻得在張弛之後進入了。
“留下靈魂玉牌!”
劉發成馬上對著想要進入的葉子羽說道。這要是不留下玉牌,進與不進,對自己而說都沒有區別呀。前面的三人趁自己不注意進入就進入了,可後面的這三人,一定不能放過了。
“呃,沒有。”葉子羽回答道。
靈魂玉牌,葉子羽不是沒有,而是僅有了一枚也放置在葉家的祖祠裡了。這東西,在玄辰大陸,不能說有多珍貴,卻也算是比較稀奇的東西了。更何況,又沒有什麽作用,誰會留這個在身上呀。也就在洪蘊境中資源豐厚,每個弟子多少都有幾枚,等探險的時候留給親朋好友,免得對方擔心。
“拿去。”
沒過多糾結這個問題,劉發成直接丟給葉子羽、言墨、鐵鋒每人一枚靈魂玉牌,讓其留下神魂。
留下神魂後,葉子羽幾人沒敢過多的停留,馬上進入了符門。裡面,高遠幾人還不知道面臨著什麽情況呢。
進入後,葉子羽三人發現,這裡竟然自成一空間。中間大多數的面積被一個陣法覆蓋著,看不清裡面的狀態,四維,有一些狹隘的空間可以供人穿梭。這時的楚風和張弛,正站在距離出口最近的地方,而高遠卻不知去向了。
“隊長呢?”葉子羽問道。
“噥,後面觀察陣法了,一會兒就回來。”
下額指了下前面的陣法,楚風回答道。眼神,並沒有離開前面的陣禁。
葉子羽走向前,也開始去觀察這座陣禁。對於陣禁,擅長製符的葉子羽也是了解頗深的。盡管不如高遠,可比起其他人要好的多了。
“能看懂嗎?別在這兒晃悠了,看著心煩。還是,安心的等高遠回來吧。”鐵鋒對著眼前來來晃晃的葉子羽說道。
葉子羽沒有反駁,依然順從的停了下來。自己,還真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對於眼前的陣法是毫無頭緒。
“哎,老大過來了。”喊老大的,只能是言墨了,其他人跟高遠認識的太早,早已經習慣了叫其名字了。即使是認識稍晚的葉子羽,一般的時候也僅僅是叫隊長。
“看不明白什麽,布陣手法跟我所了解的完全不同。不過, 陣法的功能我倒是了解了一些。但也不敢確定。”看著大家詢問的目光,高遠對著大家說道。
“說說你的推測,我們一起來考慮一下。”楚風問道。
“對於我們來說,這是一次危機。危險跟機遇並存。可能,這陣法也許是用來幫助人領悟韻的,也可能是用來領悟勢的。若是韻,就是我們的機遇了,可若是勢,就會要了我們的命。是韻是勢,得看過別人進去的過程才能確定。”高遠將自己的推斷告訴了大家。從以往進入的人是實力跟死亡的結局推斷,這個不可能是幫人領悟道的存在。
聽完高遠的話,張弛率先向陣法走去,想要以身試險。
“我來在左右布置個陣法,遮住四維,朱劉兩人見到大家神魂玉牌沒有破碎,一定會進來的,不必去冒險。”高遠連忙拉住了張弛說道。幾人,都是生死之交了,真不忍心看著戰友這樣。
半個時辰已經過去,見到葉子羽幾人的玉牌並沒有破碎,朱劉兩人一起進入了符門,僅留下了任三一人的歎息。
進入後,兩人同樣發現了前面的陣禁,不過,經過高遠的偽裝,沒有了四周的狹隘空間。沒有猶豫,兩人不甘落後的一起踏入了陣法。高遠躲在一旁,細心的觀察著陣法的變化。
一陣晃悠後,陣法恢復了平靜,高遠說道:“死了,這兩人已經完了。陣法,真的的幫人領悟韻而存在的,我們的機緣到了。”
話音剛落,任三走進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