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拿出,一股蒼老的氣息彌漫其上。以高遠的煉器水準,完全看不出用的什麽手法。保存的盡管完整,可從款式推測大概也僅僅是整個盾牌的七成,右上面的一角已經不知去向。
盾牌的正面,布滿刀劍留下的痕跡,可以看出是陪伴主人征戰無數的功臣了。這些個痕跡若是留在了主人的身上,再高的實力也吃不消啊。
盾牌的背面,上面是一段描述的文字,然而跟大陸上流傳的字形僅僅是相近,卻並不相同。文字的一角,由於盾牌的缺失而隨著失去。下面,被簡略的畫出了一副地圖。從線條的粗糙可以看出,這地圖是在主人倉促中完成的。
盡管文字並不相同,不過也讓人可以猜出大概,高遠細細的觀察著這些文字。
“吾之生也不……遇蒼茫大地破……壽元將寢,留之……竊得一絲天機,承……憑吾之道法,奪天之造化……脈之力,引星辰之光,布此……願後輩子弟,彼得苟活,皆幸!”
由於盾牌的缺失,右上角落的部分沒有絲毫的余痕,只能斷斷續續的將這些文字看完。但是僅靠“一絲天機”“星辰之光”這些詞語,高遠也可以看出,這場機緣非同小可。
下面的地圖部分,保存的還想當的完整,可不知是由於線條的粗糙還是歲月的變遷,跟如今的洪蘊境並不相同,給人似是而非的感覺。不過,最終的目的地,卻跟高遠幾人所在的daoyu有八分的相似。
對於這座daoyu,地圖上明顯描繪的細致了許多,最終指向的地方,正是這座daoyu的中心位置。
按照速度,高遠推測,這裡,距離中心位置已經不是很遠了。如果按照正常的步伐前進,也就一個時辰的路程即可趕到。即使是步步小心,若途中不遇到意外情況的發生,最遲等黃昏時候也能到達。
見到大家都開始思考,目光離開了這盾牌,任三收起盾牌說道:“情況大家也都了解了,目的地也即將到達,多余的話我就不多說了。如今來到這裡,是我們用兄弟的性命換來的,希望大家都珍惜這個機會,在接下來的路途中小心再小心。”
隊伍,整裝待發。
“如今,就我們這麽幾個人了,各位兄弟小心呀。希望,我們大家都可以活著回去。”
任三走在鐵鋒前面,拍著鐵鋒是肩膀叮囑道。對於任三而言,高遠幾人的實力都不被放在眼裡,既然想要提醒,自然是提醒跟自己交流最多的人了。從相遇到如今,也就鐵鋒跟言墨和自己交流過,可剛剛言墨被“嚇傻”的表情,實在是不敢恭維。
依舊是高遠幾人走在最前,不過,後面的任三等人,明顯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四周,並沒有對高遠幾人過多的關注。人數少了,不過隊伍卻像個整體了。朱劉兩人,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相互猜忌。
這次,言墨並沒有引來實力強橫的原獸來打擊任三幾人了。不僅沒有去主動招引,還使出渾身的手段來勸阻。不過,對於低階的原獸,言墨並沒有去指引什麽,一切順其自然。因此,這一路,遇到了不少的原獸,卻都屬於六階以上原獸放縱的口糧,一般都是出現端倪便被朱劉兩人合力絞殺。
牆垣斑駁,失去了以往的風采,留下的是傷痕累累的滄桑歷史。可能,曾經輝煌過,雄偉過,而如今,卻僅剩下了齊腰的一節,還被藤蔓盤繞著。若不是有地圖的指引,恐怕經過,也不會發現。
“應該,就是這裡了,大家分頭找找看吧。”
看著前面被樹林覆蓋的建築,任三對著大家說道。可能由於建築的存在,也可能因為這裡有什麽原獸害怕的東西。反正是自從來到這裡,連一隻小原獸都沒有見到,甚至,飛獸都不從這上空飛過。
出於謹慎,高遠幾人並沒有像任三朱劉那樣的分開,而是集聚在了一起。自己幾人的實力實在太低了些,若是分開,誰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受到其他人的攻擊。機緣這東西靠的的就運氣,不是說努力就可以得到的。若是時運不濟,可能三過而不得,若是機緣到了,會自然來到你面前。
高遠嘗試著將自己的三隻靈獸放出,起初,不論是大鵬、麒麟還是尋寶豬都有些不自在,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三隻靈獸都慢慢習慣了環境。
高遠思量,這大鵬和麒麟都是異獸,尋寶豬的強項就是尋寶,因此才會這適應吧。不過除了尋寶豬,高遠還是將另外兩隻靈獸收了起來。畢竟,這裡也沒有它們的用武之地,空遭別人的妒忌。
一路上,有著尋寶豬的存在,高遠一行也發現了許多流傳下來的破敗奇珍武器。不過由於歲月的侵蝕,多都失去了價值。唯一較大的收獲,就是一枚儲物手鐲並沒有完全破壞,裡面的一角還存在了些許的事物。
這些東西中,可以很明顯的分出有藥草、礦石、內丹等等的存在。從散發的靈氣波動可以推斷還都是級別特高的貨色。可惜,高遠幾人卻一件也不敢確切的認識,僅僅有幾種看著有些眼熟的感覺,故而只能先收著了。
眼前,盡管依舊破敗不堪,卻也可以看出是主殿的存在了。當高遠幾人來到的時候,發現朱劉以及任三都已經在這裡等候了。
“啪”
一聲玉牌破碎的聲音後,任三看了高遠幾人一眼說道:“這應該就是所謂機緣的入口了,可惜,剩下幾人進去後就沒了回音,更多的靈魂玉牌已經碎了。這是倒數第三枚了,也就是說還有兩人存活,要去要留,你們自己決定吧。”
交涉的事情,交給了鐵鋒。高遠幾人的目光在主殿內掃過,最引人主要的就是一個石台。石台上是簡易的符門,至今依然可以正常運轉。石台旁,刻著一片文字。高遠看去,這片文字應該跟之前任三拿出的一樣,區別就是石台旁的文字是完整的。
“吾之生也不幸,後輩族弟更甚。遇蒼茫大地破亂於世,皆苦也。壽元將寢,留之何用?不若去竊得一絲天機,承恩於晚輩罷。憑吾之道法,奪天之造化,借靈脈之力,引星辰之光,布此陣。願後輩子弟,彼得苟活。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