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部分人目光都被場中比鬥吸引時,一些人像是接到某種命令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了人群,向城外掠去。
然而,就在這幾人消失的片刻,一個金甲繡服帶著幾個銀甲繡服,悄悄的跟隨而去。
……
“三號台上的這人是誰,已經連勝三十人了,好生厲害,再贏兩人,便追上齊洛川了。”有人看著三號台中那一擊就將別人打下台的人發出了驚歎。
今日的比鬥,和昨日的有所不同,因為那一萬之眾,和高台上的天驕們,每一個幾乎都有自己的聲望,擁有著不凡的實力和屬於自己的事跡,所以昨日比鬥台上的十個區域依舊如此,只不過每個台上都是兩人比鬥,以抽簽來決定所有人上場的次序,贏得人可選擇留在台上繼續比試或者離場休息,輸得人則下場休息,不過每個人只能輸三場,三場過後,便不能再上場了,而現在每場比鬥平均時間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三天不間隙的比試,是足夠每個人都比試完的。
“那是涼州流霜門的趙門生,此人性情乖張,誰也不服,一年前來到淮安,聽說了齊洛川的名氣,便去洛神派找齊洛川比試,齊洛川起初沒搭理他,可此人便覺得齊洛川不過如此,大肆在淮安城中汙蔑齊洛川,說他是個膽小之輩,江湖傳言皆不可信,甚至多次去洛神派賴著不走,直到齊洛川出現。那日,齊洛川單手持太枯,對趙門生說道“我隻用一招,你能接得住,便算你贏”,然而趙門生卻認為這是在侮辱他,還不及銀甲開口,他便率先攻向齊洛川,只可惜啊,齊洛川不是他所能夠匹敵的,縱使趙門生他如何抵抗,也接不下齊洛川那一劍,從那以後,趙門生便回涼州城,一刻也不停息的練功,想著有朝一日一定要打敗齊洛川,如今看他真氣,已然是六品上段,內力更是比一年前更為雄厚,興許他和齊洛川還能對上幾個來回。”那人訴說著齊洛川和趙門生之間的恩怨,還比劃著一年前齊洛川的那一劍,頓時讓許多不看好齊洛川的人啞口無言,特別是涼州城的人,因為他們知道,嚴武行打敗趙門生的時候,是在十招之內,而齊洛川隻用了一劍,便敗了趙門生,也不知道嚴武行對上齊洛川會怎麽樣。
高台上。
“徐兄,蔣兄,你們如何了,我這打了十場,剛上來歇息一下,你們就來了。”許三剛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便看到徐六和蔣秋雲一同走過來。
“嘿,別提了,我打了第八場,就不打了,第八場是一個女娃,她被我打下台去,很不服氣,說我一個大男人,名字像個女生的一樣。”說罷,小胖子有些鬱悶的將一杆分成兩截的槍放在一旁,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嚕咕嚕喝了幾口。
“你別說,你那名字的確像個女娃的一樣,還怪好聽的,咦,蔣兄你也用槍?剛見你來時,拿著的是個短布袋,還以為你用的其他兵器,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緣分啊。”許三說完,便一把拿過身邊的長槍,扯開遮著的長布,露出了那墨綠色,寒意森森的槍頭。
待那槍頭露出的時候,蔣秋雲一眼便看到那槍尖上隱約的墨綠色光芒,“墨槍派的槍?”蔣秋雲看了槍開口說道,“許兄能遞給我看看嗎?”
“給。”
徐六和許三便看著蔣秋雲有些迷戀的用那胖乎乎的手撫摸著那杆墨綠色的槍,口裡喃喃說道,“多好的槍,只可惜如今認識這槍的已經沒有多少人了,許兄得自何處?”隨後蔣秋雲便有些戀戀不舍的將槍還給了許三。
“不瞞蔣兄,一月多前,我和徐兄路遇幾個有些武功在身的山賊,只不過他們也是淳樸的百姓,受形式所迫而已,如今他們便居住在墨槍派舊地,這槍是他們在墨槍派找到的,見我喜歡,便送給了我。”許三一邊給長槍套好布袋,一邊說道。
“蔣兄,看得出來,你喜歡這槍,可以給我們說說這槍有什麽特別之處嗎?”徐六看到蔣秋雲的樣子,知道他肯定知道些什麽,索性便開口問道。
“這槍比我們彌合宗的槍更加銳利,但這槍卻將它那銳利之意藏得很嚴,不用之時,便顯得很樸素,可一旦出擊,就如雷霆一般,直插敵人心臟,我這杆槍,可分成兩截,也可合二為一,也算一杆名槍,喚白駒,可它依舊比不上許兄手中的這杆槍,許兄手裡的這杆槍,應該是雌槍,較為秀氣一些,銳利藏得更好。”蔣秋雲將自己放在桌子上的白駒拿起,然後從懷裡掏出布袋,將其好好的裝入其中,然後放下袋子,和徐六,許三一同坐在椅子上。
“我這杆為何叫雌槍?莫非還有雄槍?”許三看著身邊放著的長槍,不解的看著蔣秋雲問道,一旁的徐六同樣不解。
“自然是如此,墨槍派最後一任掌門,陳墨槍,他此生最得意的有兩件事,第一件便是他有生之年,鑄了兩杆長槍,一杆鋒芒畢露,一杆秀氣內斂,原本他不叫陳墨槍的,因為鑄得兩杆長槍,他便從此改名為陳墨槍。第二件事,唉,去年此時,北狄蠻夷突然襲擊平遙城,陳墨槍便義無反顧的帶著所有門中弟子抵擋襲擊,然而,等秦將軍帶領援軍到的時候,陳門主已經死了,他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至死都沒有退縮,就算被凌辱至死也沒有呼喚過一聲,而他所帶去的那杆雄槍,也就此遺失。唉,這些也是門中長輩告知,前兩年,我們彌合宗還同墨槍派有過密切來往,今日,已是天人兩隔了。”蔣秋雲說完,徐六和許三兩人眼裡仿佛浮現了那一位鐵骨錚錚的漢子,帶領門中弟子,悍不畏死的衝殺敵人,最後自己卻慘死在敵手中的畫面,心裡除了敬佩,還有悲憤之意。
“北川萬裡忠誠碧,壯士身死為國殤,陳門主走好。”
……
三人沉默了許久,心裡的情感已然不知該如何表達。
“快看,快看,三十三人了,這趙門生果真破了齊洛川的記錄了,此時場中有此記錄的便只有他一人了。”高台下突然傳出的驚呼頓時將徐六三人目光吸引了過去,只見場中其他台上已經換了不少人此鬥了,而三號台上卻依舊只有趙門生一人,只見他盤膝坐下,長刀放在盤著的雙腿之上,身上氣息有些混亂,不過很快便被他平息,而他此時,雙眼的視線正在看向高台之上,坐在一眾大人物後面靠近中間位置上的齊洛川,齊洛川和他視線對視後,只是搖了搖頭。
等著吧,齊洛川,如果下一場你和我遇到,我斷然不可能再輸給你!
“此子倒是不錯,一身功夫已然小成,假以時日,便可名動一方,只是這心性有些固執,還需要打磨一番。”見到高台下的趙門生連續擊敗三十三人後,高台之上的一些門派掌門,都開始對其議論起來,然而還有些掌門並不會對他給予太多關注,比起趙門生,他們身後坐著的那些位置靠中的人,才是真正的天驕。
“那人是誰?蔣兄可認識?怎會如此厲害,已經擊敗三十三人了。”許三有些驚訝台下那個人,便像一旁的蔣秋雲問道,而他身旁的徐六對此沒有太多的在意,他在意的是剛才趙門生目光望向的地方,哪裡有誰能夠讓趙門生如此在意。
“哦,他叫趙門生,涼州城流霜門第一人,當然了,涼州城第一人是神行宗嚴武行。一年前曾到過淮安,找洛神派的齊洛川比鬥,齊洛川不允,他便百般造謠,結果卻是被齊洛川一劍敗之,只能灰溜溜的回了涼州城,當時他來的時候,可是說要敗盡淮安所有年輕一代,結果卻被人一劍擊敗。”蔣秋雲毫不在意那趙門生,此人心性不端,為人乖張,而且還是一個自大狂,幾乎所有西川年輕一輩也這樣認為的。
“盡有這事!那齊洛川也太厲害了吧,一劍敗之。”相比徐六皺眉思考的樣子,許三就顯得有些吃驚了,那趙門生能夠連續擊敗三十三人,想來也是一個高手,從他剛才每次出手來看,至少是有六品的功力,和自己一般,而那齊洛川卻能夠一劍敗他,定然是一個極其厲害的角色。
“那可不,這齊洛川,還是我們淮安城第一人,便是在龍鳳榜上也能排前十的存在,他手裡的那把昆吾劍,百年前為風雲劍塚劍聖顧悠然佩劍,機緣巧合之下落入齊洛川手中,傳說百年前顧悠然手持那柄劍,一劍可開山斷河,劍氣直吞雲霄,便是百年前齊洛川的先祖齊恆宇,也對此劍求之不得,如今這把劍在天下兵器譜上也是第四的神兵利器,斷然不是我手裡的排名第七十三的白駒可以相提並論的。不過我隻愛我的白駒。而許兄手裡的這杆墨雌,在天下兵器譜上可是排第三十八位,那墨雄,則是第三十二位。至於徐兄手裡的那把長劍,我不認識哎,興許門中長輩會知曉。”說完,蔣秋雲心愛得摸了摸套著布套的白駒身軀數道。
許三聽完寶貝的拿起手裡的墨雌,摸了又摸,嘿,沒想到啊,那七人送的槍還是一杆名槍,雖然比不上齊洛川的昆吾,但是自己已經很知足了,也不知道徐兄這把長劍是何品質,對了,還有小妹身上的軟甲,當時葉環送給小妹的時候說是他家的傳家寶,想來肯定上得了這天下兵器譜的。
徐六聽完蔣秋雲的話,則是輕輕摸了摸放在桌子上的長劍,他也不知道當初師父送給自己的這把劍,屬於什麽品質,直記得師父曾說過,劍就是自己的心,以劍明心,踐行所為,以劍明志,無愧於心,劍在人在,劍亡人亡。師父,如今你又在何方,可千萬別死在路上,弟子還在等你還那數百兩黃金呢。
徐六喝了一口茶,此時台下的趙秋雲已經連續擊敗第四十人了,這個數字,已經是場中第一人,可他依舊沒有下台的意思,這讓那四十個敗在他手裡的人都感到膽寒,也讓許多人感到有些害怕,生怕下一個自己就對上這個瘋子。
“欸,對了,蔣兄,你剛才說的那龍鳳榜是記錄名次的,天下兵器譜也是如此,為何會有這樣的東西呢?”徐六見那台下目前也只有趙門生和幾個同他差不多的人在不同的台上比鬥,覺得有些無趣,忽然想起蔣秋雲剛才說的話,便開口問道。
“徐兄,你可知曉天一閣?”蔣秋雲故作神秘。
“不知,還請蔣兄告知。”徐六是真的不知曉這些,十五年來終日待在青城山一帶,所見便很少,師父也隻教武藝,為人,識字斷文等這些,也沒告知天下有哪些勢力,更別說什麽龍鳳榜,天下兵器譜這些了,他甚至懶得告訴送給自己的劍叫什麽名字。而一旁的許三此刻早已收好心愛的長槍,同樣好奇的想要聽一下蔣秋雲怎麽說,雖然他和妹妹一路走來,也見過不少,知道不少,以前在那老道那裡也學到不少,但是老道生前也沒有說的太過於仔細,反而注重對自己和妹妹的武功培養,奈何妹妹天賦不夠,縱然在怎麽勤奮,也成就不高。
“這天一閣,傳說存在了數千年之久,至於創辦天一閣的是誰,我也不知曉,隻知曉現在的閣主是左正玄,世人都尊稱他為正玄真人,道門出身,一身的道法已至化境,可呼風喚雨,召喚天雷地火,而如今他已經一百五十多歲的年齡,可依舊道骨仙風,傳聞在他一百歲的時候,也就是當今陛下繼位的時候,他召喚天雷地火誅殺了玉京城中一隻作亂的妖魔,不過這也是傳聞,不知真假。那龍鳳榜,天下兵器譜是由他親手頒出,上榜的人和兵器,是由江湖中人自行評出,然後由天一閣擬榜公告世人,當然了,還有一張至尊榜,那至尊榜,所記錄的都是大昭境內活著的老一輩強者,共有五十人,每百年一換,如今第一的是誰世人並不知曉,正玄真人也沒說,不過世人也不敢說沒有此人,第二的,你們可能想不到,是我們當今的陛下。”只見蔣秋雲對著湊過來的徐六和許三神秘兮兮的說道。
“皇帝居然排在第二!這不是由江湖人評選的嗎?怎麽皇帝也能上榜?”徐六聽完,心裡的疑惑加深了不少。
“且聽我說完,至尊榜,是記錄大昭境內的高手,而且朝廷認可,自然陛下也能入此榜,第三的則是秦將軍,第四是天心閣相無眉,此人是天心閣當代閣主,世人稱無眉老人,天下第二術士,而這天心閣,存在已數百年,是天下所有術士的聖地,歷代皇帝身邊的謀士皆出自天心閣,許多將軍身邊的軍師也是出自天心閣,你們可知,秦將軍身邊那個軍師,也是來自天心閣。這第五……”還沒等蔣秋雲說完,許三便打斷了他的話。
“等下,蔣兄,你說這個無眉老人是術士第二人,那第一人是誰呢?”
“這我也不知曉,恐怕也只有這至尊榜上的數人知曉吧。來,我們接著說,這第五人則是襄平王林霄,沒想到吧,他能夠成為異姓王,在秦將軍還沒成長時候,剿滅八王之亂,肯定不會簡單。第六位是……,第十三位是天機閣閣主向問天,天下機關大家,不過江湖中人喜歡稱他為當代天機聖者,因為這一百多年的時間,他用這機關術造福了不知多少百姓,知道漢樓台不,玉京城中皇家用來收納天下武學,醫學等典籍的名樓,還有長生殿,玉京城中陛下求仙問道的地方,這兩棟整個天下皆知的名樓,都出自天機閣之手,便是連我們現在所坐的這個比鬥場,也是出自天機閣之手,這天機閣傳承時間比較短,也有三百多年的時間,起初天機閣的機關是為了造福百姓,但自八王之亂以來,天機閣許多門人弟子有的被奸人利用,有的被金錢權利迷失了自我,他們造出的機關,全都變成了害人的東西,這讓天機聖者向問天愧對百姓對他的敬愛,也因為這些事,他老人家已經閉關二十多年了。”
“難怪我說秦將軍他們速度很快,短短幾天便建起這麽高大的建築,原來出自天機閣之手呢。”
“是的,來,我們繼續。這第十四位是……,第二十位是天丹閣當代閣主仲春景,這天丹閣和那天一閣一樣,同樣傳承數千年,仲春景他真的是當代無人可及的醫聖,而天丹閣,更是天下丹師,藥師,醫師的聖地,據說八王之亂以後,陛下有時會去天丹閣找醫聖討論長生之術,也會請醫聖和無眉老人前去長生殿中探討長生。這便是至尊榜上的二十位高手,這些人,都是由江湖中人共同選出的武功,聲望都能夠影響一代江湖格局的至強者。而那四閣,只有天一閣不受朝廷管轄,不歸江湖製約,是最為中立的門派,門中更是奇人高手無數,主要負責收集天下情報,收集朝堂及江湖中大小事情,名人,神兵利器等的信息,只可惜,我彌合宗宗主,也就是我老爹,沒那個資格上榜。”說完蔣秋雲還吐槽了一下自家老爹,你看看人家齊洛川所在的洛神派,他的門主師父,就是榜上之人。
“這至尊榜上並沒有無眉老人的名字哎,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第一人?”許三聽後,的確有些震驚,今天是真的長不少見識了,知曉了江湖中這些東西,也多虧遇到了蔣秋雲這個小胖子。
“這我就不知曉了,無眉老人也曾出言否定過,但這麽多年,大家已經習慣性的把他當做第一人了。接下來我們便說一下龍鳳榜,這龍鳳榜性質和至尊榜一樣,只不過龍鳳榜上面記錄的是一千名年輕有為,擁有名氣的,年齡在三十歲一下的新一輩高手。那齊洛川便在龍鳳榜排第十,趙門生排第一百九十三,可想而知,趙門生還想挑戰齊洛川,不管他練功有多勤奮,齊洛川都能一劍將他敗之。”蔣秋雲說完,還特地給徐六和許三說了一下趙門生的排名。
“那蔣兄你呢?”徐六和許三有些好奇的問道。
“鄙人不才,排在第三九十九位,我那兄長,更是排在第九十六位,我爹真的是走狗屎運了,我家也真的是祖墳冒火了,出了我們兩這個天才!”說完蔣秋雲還特地的將鼻子抬高一些,彰顯他作為一個龍鳳榜上有名的存在該有的一些氣質。
“可以啊,蔣兄,大昭這麽大, 天下年輕一輩高手何其之多,我觀昨日前來比鬥的年輕一輩高手就不下十萬有余,這還是西川之地,若算上整個大昭,這得是多少人,恐怕有百萬之巨的年輕高手,蔣兄可稱得上萬中無一的天驕。”徐六說道,他說的可是真話,能夠在百萬人中排名前一千的,自然是天驕之流,許三也對此表示認可。
“那我們呢?”許三問道。
“之前龍鳳榜上倒是沒見徐兄和許兄的名字,不過大比過後,天一閣的人便會根據徐兄你二人的表現,先以他們目前知道的功力來給你們排名次,當然了,你想要名次高一點,那就去天一閣上報,在他們記錄下,挑戰榜上排名比你靠前之人,或者你也可以不上報,找個人多的地方比鬥一下,周圍的人就會把消息傳到天一閣中,閣中之人就會根據所聞給你重新排名。不過我想以兩位兄台的實力,上榜自然不在話下。”蔣秋雲看到許三有些疑惑的樣子,便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想來天下兵器譜也是如此來的了,收集天下有名的兵器信息,材質,戰力等,記錄歸榜,再根據江湖中人評價,給出一個合理的排名。”徐六點點頭,蔣秋雲說到這裡,他便已知曉天下兵器譜的作用和來歷,已經不用蔣秋雲在說了,至於那些榜上有名的兵器,自己不用太多在意,師父曾說過,自己手中的長劍,天下無敵,也不知道師父這個老頭子有沒有吹牛。
就在三人愉快交流的時候,場中又突然傳來陣陣驚呼聲,這讓高台上自己四周看台上的人,目光都集中望向比鬥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