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麽庸俗,要麽孤獨”
—亞瑟.叔本華
“欲望”應該是人類的特性之一,我很好奇,希望人世間所有的人都幸福這樣的想法算不算是一種“欲望”?,“欲望”這個詞語總是離不開人類三大原型“金錢”“愛情”“權力”,一個人為了滿足心中的“欲望”你永遠無法去想象他會做什麽樣的事,我曾經參加過一場聚會,當時對一個女孩比較感興趣,身邊的玩伴便起哄推搡,我下意識的選擇避開選擇不做任何接觸,聚會過後玩伴生氣的向我說了一句:“這種場合為什麽要那麽紳士?”,我想了很久很久都沒想明白這句話的涵義,“原則”的枷鎖是很難打破的,底線如果能被翻越,或許它就不應該被稱為底線。
每個人的人生軌跡都是不同的,就算最後結局都是一杯黃土,“父母”在我的心中至高無上,他們所奉獻給孩子的愛我無法用文字說明,我不能代表任何人,我只是希望而已,凌晨接到認屍電話的父母會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這個答案我不希望有人會知道,用了8個小時的時間,劉春和歐文霞趕來了局裡,宋涵書把我叫醒後已經確認了死者B的身份,而檢查報告也出來了確定了具體死亡時間,眼前的夫妻滿眼都是淚水,到底是什麽力量能支持他們來到這裡?就是那一絲的希望?希望看見的屍體不是自己的女兒?
經過我和宋涵書的審問調查後,兩位失去孩子的父母只能接受現實,我一邊看著驗屍報告一邊聽宋涵書念關於死者的資料:“死者B姓名:劉黙冉,2013年出生於林州省林南市黑溝村,家中父母均為務工人員,家裡有個大一歲的姐姐,劉黙冉在2019年8月於村子附近玩耍被拐,當時死者與姐姐一起在外玩耍,兩人均被人販子迷暈帶走,未知原因死者姐姐被遺棄在村口處,只有死者被帶走……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多久?”我連忙回答到:“據法醫證實,死者死亡時間在六個月前”,說完後我便陷入了沉思,“劉黙冉”的死是在7個月前,而死者A的死亡時間是在3個月至4個月內,為什麽兩個案件會隔了那麽久的時間呢?其實有個地方我或許能理解,罪犯只需要死者所以遺棄了她的姐姐,那這個拐走孩子的人就是凶手?
此時的宋涵書又是那一副新表情看著我說到:“有沒有一種可能,死者A是人販子,她拐走的“劉黙冉”,殺人的是買家?”我不禁提出心中疑惑:“可是也很奇怪,劉黙冉是在2019年被拐走的,但是2022年才死的,中間的三年幹嘛去了?”宋涵書顯然被我的話弄得有些生氣到:“我要是知道我問你幹嘛?我現在問的是這個無名女屍有沒有可能是個“人販子”,要不然你來回答我兩具屍體有什麽關聯?”我深深的吸了口氣:“那就從人販子開始查吧,正好我在林南還有個熟人”
“人販子”是為數不多我可以直接定義的職業,就是壞,就是惡人,還沒有為人父母的我很難站在父母角度去思考失去子女的痛是什麽感覺,但是我知道小時候調皮受傷母親都能淚流不止,我知道因為生病輸液,年齡太小扎針扎不進血管父親暴怒的樣子,何況是直接失去孩子呢?
“廖文武”經營著林南市最大的摩托車專賣市場,在他的眼裡朋友不分黑白,朋友不分高低,或許正是這種心態和性格才讓他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和他是在部隊認識的,我比他早一年當兵,在車上我和宋涵書聊起了我當兵的趣事,
緣分這個東西很奇怪,可能因為兩個人都是林州省的老鄉,心中多少自帶一點親近,再加上他總是能忍受我好強的性格,我和他的情義就此注定,廖文武依舊是那副滿臉笑容的表情,身邊的女孩子長得十分乖巧,和他站在一起我始終覺得有些不搭,小子的嘴裡永遠都是別人愛聽的話“我的天,嫂子是真的太美了”一旁的宋涵書看著他滑稽的樣子也笑了起來,接著又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可不是你的老嫂子,我是他的同事,林陽市公安局刑警宋涵書”,我在一旁忍不住哈哈哈大笑道:“好了,我這次來是公務,先把正經事辦了再說。” 經過廖文武的小道消息,2013年林南市發生幾起“綁票”犯罪,這些罪犯大多都是團夥作案,而且內部層層分明,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職位,不過當年拐賣犯罪背後的真相卻是“販賣婦女”,拐賣年紀小的女孩,生得漂亮的就加以管教長大一點就變成“賺錢工具”,長得普通的就賣到農村,因為事件的惡劣,很快便迎來了警察的大清查,一口氣端了所有犯罪團夥,最後在廖文武的提議下,我和宋涵書選擇去林南市市局,找到局長張明,向他說了情況以後,張明直接讓我們去審問還在服刑的所有人販子,抱著一絲希望的我們開始詢問,最後竟然真的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線索,其中一個罪犯認識死者“劉黙冉”,因為他正是當年在黑溝村迷暈孩子的人,據這個罪犯所說,當年他正巧看見這兩個小女孩,雖然年紀小了一點,但是五官卻十分可愛,長大後一定是個美人胚子,就在我下手後準備帶貨離開時,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攔住了我,這種事情被撞見了肯定只有下手了,可那個家夥看著瘦弱,給人感覺病怏怏的樣子,誰知道我剛衝上去就被打了好幾下,這家夥還會點武功,我當時被嚇到了,轉身就跑了。
如果這個罪犯提供的線索沒有錯的話,當年打他的人應該就是殺人凶手,這也能解釋為什麽當年只有劉黙冉被拐走了,而她姐姐卻被遺留下來,似乎這個凶手的目標就是單純的想要“器皿”,林南市的調查不算是一無所獲,可案情並沒有太大的進展,只是很難去解釋為什麽要留等到2022年凶手才殺死劉黙冉,而且也從側面證實了一個問題,兩個死者的關聯並不是人販子與被拐賣人員,就在我和宋涵書回去的路上,宋涵書喃喃自語的說著:“如果不是這個關系,就沒有關系了,沒有關系?……”我在一邊聽得有些不明白,隨後便問到:“誰和你說什麽沒關系?”,宋涵書忽然盯著我說道:“道士,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次是你錯了?”我更是無語的看著她說道:“明明是你懷疑的關系,調查下來證實了你的猜測是錯的,怎麽變成我錯了?。”
她並沒有生氣還是接著說:“你一直陷在什麽練鬼什麽上面,我們如果分開來看,劉黙冉或許和你說的一樣,死者A如果不是同一個人殺的呢?如果這兩具屍體本身就沒有任何關系呢?”我下意識的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示意她繼續說,她接著說道:“劉黙冉死在7個月之前,凶手是那個壞道士,而死者A是三個月前死的,凶手是另一個人,凶手把死者A殺了,然後鑿牆,凶手不需要鑿開整面牆,因為他沒有那麽多時間,所以他要碎屍,凶手不想我們查到死者信息,所以要帶走死者的頭部,要摧毀死者的身軀,明明就已經肢解死者了為什麽還要在用鈍器砸壞死者的軀體呢?他想隱瞞什麽?如果兩個凶案是分別的兩個凶手,你就能很好去解釋為什麽處理屍體的手法完全不相同了,第二個凶手在藏屍時並沒有發現劉黙冉的屍體,就是巧合而已呢?”
聽了宋涵書的話我似乎想明白了很多地方,首先是為什麽死者A少掉的器官會那麽多,因為殺她的人或許根本不是門派中人,為什麽劉黙冉的屍體上有“鎖魂符”而死者A沒有,因為那個“邪道士”壓根就不可能知道幾個月後會有人和他在同樣的地方殺人藏屍,我看著宋涵書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宋涵書也像個孩子一樣嘴裡說著“想通了,終於想通了”,隨後她一下又變得嚴肅無比的說著:“我們暫且分成兩個案子來看,第二個案子也就是死者A,合理猜測一下,如果完全排開兩個人死者的關系,那死者A為什麽會出現在6號出租屋中?我記得你說過,這種公寓大多數都是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勾當,有沒有可能,死者A是一個性工作人員?”聽完宋涵書的話,我心中頓時冒出了一種感覺,似乎我在她面前顯得特別傻,忍不住的我竟然鼓起了掌,她看見我的樣子可能覺得十分滿足,我兩在車上大笑起來,開車的民警也跟著我們傻笑起來。
回到局裡我們把林南市的一切向李叔匯報完畢,同時也把宋涵書的猜想說了出來,李叔也讚成的我們的設想,這兩具屍體是不同的命案,凶手應該是互不認識的兩個人,經過李叔的思考後決定先從死者A的案件開始偵查,畢竟“劉黙冉”的案件線索實在太少,中間又牽扯到了“靈異”類的事件,而且一個被不是人販子的人拐了三年才把死者殺害,中間沒有任何線索,只能先放下這個案子,選擇先解決還沒有找到詳細身份的無頭女屍案,經過宋涵書的推理,廖文武曾提及過一個現象,就是拐賣女性,從而控制被拐賣女性參與賣淫犯罪,這一點來看,無頭女屍很有可能也是被拐賣的而不是自願的,為什麽這樣說,宋涵書給出來的答案是她身前所受的傷!,所以現在的調查方向一定是婦女拐賣與賣淫犯罪。
在現代社會,男女之間的關系已經變得十分奇怪,有些關系可以複雜到無法解釋,有些關系卻是一種一夜關系,“紅燈區”的存在已經很難追溯起源,時代的不同稱呼的不同,什麽時候一個人可以把自己變成玩具?舍棄肉身站在玩家貨架上?這個答案我並不算完結能解答,只是會想到一句十分有意思的話“笑貧不笑娼”,我不知道怎麽去思考這種事情,似乎無論怎樣去理解都被一句話所反駁“這種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憑什麽說對錯?”,那如果是不自願的情況呢?,很多很多東西都是兩面的,往往很多人都無法去接受陰暗的那一面罷了。
很多年前曾爆出過一則新聞,警方抓獲一組織賣淫窩點,經過警方調查該窩點賣淫人員均為非自願參與,大多是犯罪人員強行控制女性逼迫參與,我曾聽朋友說過,這些人在夜晚抓落單獨行的女性,然後控制女性自由,期間會對女性毆打,強奸,強行注射毒品從而達到控制目的,屈服會面臨數不盡的侮辱,不屈服則是面臨死亡,這種選擇無疑喪盡天良,女性和男性有沒有區別,人性角度來說是沒有的,實際角度來說肯定是有的,在力量,運動方面絕大部分是不如男性的,所以女孩子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存在好的人就一定存在壞的人,這裡面不分男女,強製拐賣女性的案列實在太多,有下藥,有強行帶走,等等一系列手法,希望在看小說的你能把自我保護觀念帶給那些真正有需要的人。
這個世界裡存在著一種社會,一種沒有陽光的社會,“鬼市”便能勉強算其中之一,“周某某”是林陽市的一位老人,準確來說是李叔的好戰友,年輕時的周某某親眼見證自己喜歡的女孩被人販子拐走,經過十年才找到這個女孩,找到她時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從那個時候周某某便暗下決心一定要抓光這些壞人,辭去工作的他開始潛伏臥底各類“賣淫組織”,他為了獲得線索,扮演過臥底,扮演過嫖客,在林陽市沒有第二個人比他清楚這些犯罪集團的模式,經過李叔的介紹,我們成功在他這裡拿到了一些小道情報,據他所說可能有一個地方,還會有這種特殊服務,那裡是林陽市最大的洗浴中心,老人似乎很抗拒來警局,臨走時我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種低落,或許他的失低落也不是沒有道理,40年前是被迫,40年後是“職業”,對他來說可能很難去理解和接受。
“黃池仙水”在林陽市的東區,無論是李叔,還是宋涵書都無法讓我直接面見這裡的老板,無論從什麽角度來看,現在的他只是一個正經商人,孔老板肯見我的原因只有兩個,那就是我身邊的兩位好友,任韻仙和余少東,孔老板是任韻仙的粉絲,是一種社會上的友誼,而余少東的姐姐余傲旋和他在生意上有一些來往,兩個人的面子足以讓我成功見到這個老板,他似乎也很爽快,並沒有過多的為難我,只有一句話和一個名字“一般這種事情肯定不是我這種正經商人會觸碰的,當然,我的員工太多太雜,私底下的生活我也不可能都清楚,大的忙我幫不上你,但是“羅凱”這個人或許能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