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內,尉遲父子興奮的向陳山匯報著此次戰果。
“殿下,此戰憑借新型軍械以及重甲騎兵團。我軍共計追剿遼國步兵二十四萬,騎兵十八萬,繳獲兵器戰馬無數。哈哈哈....”
“殿下,重甲騎兵的戰力實在是太恐怖了。此戰,我重甲騎兵隻傷亡了萬余騎。若是此次繳獲的遼國戰馬能裝備成重甲騎兵.....”
陳山聞言微微苦笑,搖了搖頭,單單一名重甲騎兵就需要十五個青州百姓來供養。以當前青州境內的稅收,二十萬已是極限了,再多的話,青州百姓就要吃不消了。況且遼國地處草原,重甲騎馬速度慢,不適合打追擊戰。
“繳獲的戰馬將來本宮自有用處。於青州境內征兵,神機營擴建至十萬人,讓張晗督促加緊製造箭矢。”
尉遲父子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這次真是大大的出了一口惡氣。自夏遼交兵以來,死傷無
數,什麽時候斬獲過這般豐碩的戰果!
後來當青州軍民知道建立赫赫戰功的神機營重甲騎兵是由陳山一手建立的時候,陳山的身影在青州軍民心中越發的高大起來。
“殿下,晚上大擺慶功宴,以慶此戰!望殿下親臨。若是青州軍民知曉殿下在青州,必...”
陳山擺了擺手道。
“傳令,今晚三更造飯,五更出發,人銜枚,馬裹蹄。本宮今晚要夜襲遼營。”
尉遲不由的一愣,
“殿下,今日我軍剛剛經歷一場大戰,人憊馬乏。再行...”
“遼軍經今日之戰,對我重甲騎兵無應對之策,軍中士氣必是低迷,本宮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乘勝追擊。今晚一戰定北境!”
陳山回到別院後,陳晗正在書房等他,見到陳山回來。揮舞著手中的幾張圖紙嚷嚷道。
“殿下,無論如何臣今天一定要見到此大師。”
“張大人見本宮何事,但說無妨。”陳山喝了口茶問道。
“殿下,煩請殿下請來設計這些軍械的大師。”陳晗一臉急切。
陳山看著陳晗無奈的道。
“本宮就在這裡,張大人請說。”
陳晗驚了,他實在不敢置信。
“殿下,難道這些都出自殿下之手不成?”
“是也。”
“殿下,請問殿下是如何設計出如此精妙絕倫的器械?有些設計臣終其一生聞所未聞啊!”
陳山閉上雙眼,平靜的說道。
“本宮曾在夢中得見一神國,錦繡河山,壯闊波瀾!近來本宮時常神往,這些只是本宮在那神國之中所見的冰山一角,往後還望張大人能幫本宮把那神國中的東西都造出來。”
“殿下真乃神人也!臣遵旨!”陳晗激動的老淚縱橫。
是夜,尉遲父子帶著步騎共計二十萬精銳將士,悄悄摸到了遼國軍營外。
尉遲見那遼國軍營內寂靜一片,軍哨依著兵器而昏昏欲睡,隨即下令高舉火把,神機營引火箭射向那遼國軍營。
遼國軍帳皆被點燃。刹那間,遼國軍營內火光衝天,哭喊聲一片。
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前軍步軍隨之出動,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軍哨見得此陣勢隻驚的是肝膽俱裂!
營門瞬間被攻破。猙獰的面孔,帶血的刀劍,低沉的嚎叫,整個軍營都被這種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所湮滅...
“殺......”尉遲蔚見營門已被攻破。下令重甲騎兵開始加速,徑直衝向那遼國主將的營帳。
淒厲的嘶喊,瘋狂的殺戮,熾熱的烽火,使得兩軍兵士欲加地憤怒,交戰越來激烈。
當重甲騎兵衝至營內,本來旗鼓相當的局勢立刻轉變。重甲騎兵推枯拉朽般碾壓而去。
熊烈戰火升起的濃煙,滾滾著彌漫了整座軍營。那風中獵獵招展的“遼”字軍旗,已然殘破襤褸,似乎頃刻間就會墜落。地面上更是死屍遍地......
此間戰罷,遼軍主將被亂箭射死,步軍被全殲,隻余得不到三萬騎狼狽的逃回草原......
當北境大勝的消息傳回京州,秦贏躺在床上滿是欣慰。開懷大笑之時咳出數口鮮血......
而秦季得到消息的時候不禁大吃一驚,根據自己的了解,以北境的戰力,面臨遼國攻擊,固守有余。怎麽可能主動出擊還大敗遼國騎兵大獲全勝。事態的發展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自己怕是要加快步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