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內,慶功宴上。
北境大局已定,眾將皆飲至深夜。陳山心中高興,亦是多飲了兩杯。待到陳山回到別院內,小青趴在桌上卻已睡了過去。陳山不由搖了搖頭......
半月後。秦季集結京州兵馬,與反水的越國合力將雪國軍隊趕至鐵血堡關外。至此秦季在京州民眾心中聲望水漲船高。
一個月後,陳山與周馳交代完騎弩兵的諸項事宜之後。
張離忽然傳回一則消息,令陳山氣急敗壞的怒罵。
“蠢貨!蠢貨!孔傑領兵這麽年,怎麽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半月前,秦季統兵收付鐵血堡之際,東海國趁機引誘孔傑出海,孔傑被東海設計圍困。五十萬海軍,全軍覆沒,孔傑戰死。
冀州門戶大開!隨即,東海發兵兩百萬,登陸冀州。正欲收付兗州的秦季得此消息,留下二十萬軍士重建鐵血堡防線。領著剩下的人急衝衝的回到京州。
“張離,東海國主將是誰?”陳山臉色鐵青的問道。
“殿下,東海國現任主將乃東海天皇之子松井筱一郎。”
噶?天皇?聽這稱呼和名號陳山瞬間明白了,原來如此。陳山握緊拳頭,東海!這個梁子,咱們算是結下了!
“京州方面又是如何應對的?”
“殿下,大皇子回到京州以後,調幽州軍二十萬,京州軍二十萬,又征兵三十萬。共七十萬大軍在洛城關外拒敵,同時邀越國出兵三十萬夾擊東海。激戰五日。然而兵力不足,加上戰力懸殊。百萬大軍只剩三十萬退守洛城。大皇子現在京州,準備年後的登基大典。”
“登基?父皇出什麽事了?”陳山起身問道。
張離跪下痛哭流涕道。
“殿下,聖上於九月二十,重病不治。在寢宮殯天了!”
陳山聞言呆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語。陳山自幼父母雙亡,一個人打拚了十多年。從未體驗過親情的味道。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雖然不長,但秦贏對自己的關懷疼愛歷歷在目,陳山知道秦贏疼愛的是他的兒子秦政,但陳山就是覺得很心中很暖!他讓自己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親情,
“本宮與劍璽皆在於此,兗州冀州亦在敵手!秦季如何讓天下信服!”
“殿下當日離京之時,聖上並未昭告天下。故而京州百姓並不知曉殿下早在北境軍中,甚至青州境內知曉此事的也並不多。才給了奸人可乘之機!現在,兩州丟失的罪責都加在了殿下您的身上。聖上殯天當晚,宮內連發兩份詔書,三日後方才昭告天下聖上亡故的消息。這是廢太子和立秦季為太子的詔書,臣抄錄了一份......”
奉天承運聖上,詔曰;
自古聖上,立嗣以嫡。以嫡承宗,以嗣定統。然太子之位,關乎國家根本,不可輕視。太子秦政,乃吾第三子,行為不端,性格乖張,悖逆綱常,輔政期間,玩劣好色,不理政事,致使兗冀二州,淪落敵手,兩州百姓,生靈塗炭,不堪繼位。吾不得已,特下詔廢之。
貶至北境,望其洗心革面,修身養性,以求將來。
奉天承運聖上,詔曰;
建立儲嗣,崇嚴國本,以承祧守器,繼文統業,欽若前訓,時惟典常,越我祖宗,克享天祿,奄宅九有,貽慶億齡,肆予一人,序承丕構。
今有長子秦季,才思敏捷,勇武非凡,得天庇佑,往欽哉!有國而家,有君而父,義兼二極,何好非賢,何惡非佞,何行非道,何敬非刑。居上勿驕,從諫勿弗,懋茲乃德,惟懷永圖。可為太子。
吾疾患固久,思一日萬機不可久曠,茲命太子持璽,分理庶政,撫軍監國。所奏之事,皆啟太子決之。
當秦贏去世的消息傳開,天下哀悼。兩州之地淪陷在戰火內的百姓更是對秦政咬牙切齒。唾罵不已。
秦贏歷三十四年冬,秦季登基,是為秦季歷一年。
二月初,洛城守軍經歷東海軍團數次攻城之後,守軍只有不到二十萬,在向京州請求援兵之後。
秦季緊急下令在京幽二州征兵五十萬,僅僅操練一月,於三月初三填到了冀州戰場之上。
後又再次下令征兵五十萬,至此,京幽二州百姓賦稅已是翻了幾番。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