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的房間裡,敖沙正通過特殊的手段注意著這邊的一舉一動。
起初他本以為救了個魔族幼體,可現在看來,事實遠比他想象的複雜。
楚勝的身上沒有絲毫屬於魔族的特征,但無論是誰,在第一眼看到他時,都會覺得他是最純正的那種魔。
也正是這股神奇的力量,驅使著他使用了能激活魔族天賦的秘法。
果不其然,秘法在這個最不像魔的魔身上起了作用,激活了獨屬於魔族的夜瞳。
為了進一步驗證他的猜測,於是便強忍著不適好好的器重了他一番。
很意外,魔族的特征在他身上更多的表現是一種被動天賦。
在楚勝與木板接觸時,他的背後出現了一些鱗片,這些鱗片卸除了他絕大部分的力量,不然以他的出手力度,怕是又得讓這個家夥物理昏迷。
至於用上古語言試探,也是看在他與手下拌嘴的份上才嘗試的。
楚勝的表現,更像是一個能聽懂話但卻執意使用其他語言回復的家夥。
不曾想連上古語言他都能聽懂,並且他所掌握的上古語言,還是殘缺版本的。
至於為何讓儲詩來教他說話……他自有他的打算。
……
“當然是因為我現場偷學的啦,不知道為什麽魔族聽到那幾個字後便完全安靜下來,但這種語言在我們那也快被淘汰了,大夥兒基本都用白話文了。”
“就文字這東西,時代不同,它所蘊含的意思也不同,即使是那幾個不連貫的字節,延展一下,也能理解大致的意思。”
……
“你是說?連首領所掌握的上古語言,也只是幾個字節?”
儲詩難以置信,那種上古通用語,早已被這片黃沙所掩埋,哪怕是敖沙掌握的上古語,也是他們在一處遺跡裡找到的刻碑。
恰好她的天賦與語言有關,雖不了解那些上古語蘊含的力量和意義,但她卻能明白如何發出這種聲音。
隨著她實力的提升,那種天賦也逐漸增強,其後他們才理解了部分字詞的意義。
單是這隻言片語所蘊含的力量,就讓他們多次死裡逃生。
現在楚勝居然對她說,這些文字居然還是不連貫的字節?
“是啊,不過就是問我能不能聽懂他的話,再問我是不是失憶了,雖然是很久以前學過的東西,但這點兒我還是記得清的。”楚勝不以為然,如果這都記不住,他早就可以埋了。
“這麽說,你掌握很多這種上古語言?”
儲詩被震撼到了,要是他真的掌握很多上古語言?那豈不是說……絕地翻盤的時候到了?
“我之前不也說了嗎?可惜似乎除了那個“汝”他們聽懂了,至於後面的兩字似乎並沒有任何效果。”
楚勝也很納悶啊,按邏輯來講,這不都是同一種語言?難不成是他說話的方式有問題?必須得有那種沙啞中略帶嘶吼的語調才有用?
可是這也說不通啊,難不成他說的上古語,在他們聽來是個……方言?
“你後面說的也是?無論是我的天賦還是敖沙都沒有絲毫反應,我還以為你又在說什麽奇怪的語言。”
在儲詩耳中,那三個字唯有第一個被翻譯了出來,而後的兩個字,她甚至無法理解其中的意思,這本身就足夠奇怪了。
她的語言天賦成長至今,還從未遇見如此棘手的情況。
“換個角度,你在說那些上古語言的時候,
代價是什麽?” 愣住,楚勝一整個無語住了。
說個話都要付出代價?你這字兒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代價?聽你意思,這年頭說個話都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
楚勝覺得自己真的是個冷場王,之前在《做M之後隨意扔在角落裡無人問津的S》群裡,上一秒還在(愛心)激情熱聊(愛心),只要他一出場,下一秒便會陷入漫長的冷群狀態。
現在這情況也是如此,真不是他凡爾賽,誰家說話要付出代價?難不成這夢裡在隱喻著什麽?
“我理解了,應該是沒有正確使用文字的緣故,所以沒有任何力量傳出,你也沒有付出相應的代價。”
“相當於你現在坐擁一座巨大的寶庫,但是卻因為沒有力量而無法使用。”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把上古文字寫下來,我會用自己的天賦去解讀。”
“哦,行。”
……
“這就沒了?這種事情你不應該提出一些要求來滿足自己?你要知道,這種文字在這個世界擁有巨大的能力,甚至足以改變世界格局!你就這樣輕描淡寫的答應下來了?”
楚勝的態度讓儲詩無法理解,這種極其重要的事情為何在他的眼裡無關輕重?
難不成他們所珍重的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還是說他仍舊把這裡當作一場夢?所以滿不在乎這些寶藏的流傳?
“不是,你這人好生奇怪,上趕著送我好處?”
“我合理懷疑你這是仙人跳,是不是我提出一些要求之後同意,然後拿這些東西來要挾我,不停的壓榨,直到我失去利用價值然後把我扔了?”
“或者你們那個首領突然從哪裡蹦出來,然後說我太過分,再一次的器重我,讓我變的頭角崢嶸。”
“你就拿這個考驗幹部?哪個幹部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越說越離譜,楚勝真感覺這是個圈套,先是魔族首領帶著一眾手下離開,然後留著一個穿著盔甲自稱是人類的家夥。
她這人在魔族大概率是被排擠的,然後她便會用那種可憐的身世和悲慘的遭遇來騙取自己的同情。
再之後,當他有什麽過分或者冒犯的行為時,敵方老大一個回馬槍,掌握自己的把柄,那可就真的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場面了。
“是不是我說要看你人類的樣子,了解你的身世?你就會直接丟盔棄甲,然後開始說你悲慘的身世和經歷?”
“如果只是這些要求能換來其他的上古語言,我會知無不言,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說給你聽,哪怕我這世界上最後一個人類的身體,你大可拿去。”
說罷,她身上的盔甲便開始自動剝離。
這看起來頗具時代氣息的戰損版盔甲,居然還算是個黑科技?
“不是,儲詩,哦不,你是我親姐,不是說要教我語言嗎?快住手!再下去可真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教師,孤男寡女,丟盔棄甲,被課後補習,各種要素都齊全了,就差個色影師。
哦不,審訊室怎麽可能沒有留影設備?色影師一定在場!
楚勝反覆確定當下狀況,他真覺得這背後有一個巨大的陰謀,是那種特別特別大的……陰謀。
不得不說,真的大……當然是陰謀很大。
她身上的盔甲已經盡數剝離,那些被剝離的盔甲化成了一道道流光映在了她的皮膚上。
她這樣的身材對於魔族來說或許很貧瘠,但對於人類來說卻具有無比的吸引力。
拋開事實不談,楚勝確實被她的身材吸引到了,但是當他看到儲詩的臉時,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阿彌陀佛,貧僧沒有那種世俗的欲望。”
不是沒有欲望,而是根本不敢有啊。
收回前言,他現在有了一個更壞的消息,嚴重程度比社死更甚一籌!
他居然在夢裡看到了老熟人!
九分甚至有十分社死!
還是在熟人面前社死!
他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換個星球生活了。
還好這是個夢,只要他口風嚴,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會影響到現實。
“不是,你為什麽會在這?還說你不是在做夢?真就繼混子之後,夢境版本更新,服務器互通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