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萬物剛蘇醒,天空一絲光亮漸漸變大,慢慢的稀釋了路燈的光芒。樹上早起的鳥開始歡叫,或者它們也開早會,練嗓門,因為從沒聽懂過它們說什麽,觀察路邊多少年都沒人給它搬過家的花草,枝葉長的跟燙發頭似的,點綴一身的花朵,花朵裡常常散發著獨特的芳香,有時間跑步思考問題,一圈過來不看地標就知道回到原點了,嗅到花的芳香停頓一秒。
踩著腳下的路,人像彈簧一樣蹦向遠處,留下身後漸漸變小的背影,滴下的汗水如同隕石一般,在土地上濕了個圓點,萌芽出土,鳥兒唱著歌又回來築巢,在南方看不見冰雪融化,倒是清楚的看見河面上倒垂的柳枝卻發出了新芽,春天這扎實的足跡與我的跑量有些同樣,詩情畫意的杭州一角,不會絢麗多彩,不會金碧輝煌,幾處小景,也足以讓我粗心大意的人欣賞,足以在這公園幾條道上折騰。
一日早晨。經過一晚的熟睡,儲備了飽和的能量,每根筋骨,每寸皮膚,等待著釋放。慢跑的腳步踏進怡樂園公園,就是是我離我住所最近的公園。但見:
公園樹木茂盛,濃密處看不見日光,樹下一堆健身器材零星擺放,草坪青翠,假山上苔蘚密布,花藤纏繞,遠看不見堆積的痕跡,近似天然,蜿蜒曲折的小道,用石塊平鋪而成,穿過樹木,直通廣場,廣場平坦寬闊,廣場旁邊有一人工池塘,池塘水略帶渾濁,一條籬笆式的小橋連通南北,周圍水草茂密,朝前著,荷葉如扇,散落在水面,每年夏天都會長出漂亮的荷花,蜻蜓不停的飛來飛去,像在練耐力跑。
在這裡早上運動的人各分己態,樹下一群老頭、老太,一會討論過去的苦日子,一會兒談論孩子工作成家立業,一會兒在交流病情,用啥藥好。廣場一幫老頭老太,一個排列整齊的方陣,動作一會舒展,一會兒收縮,一會兒來個轉身,悠閑的練著太極,小道上零零星星幾個年輕人在晃動,穿著也是無章可循,就是跑步的人,不由的加速腳步前進想套個近呼,有種磁鐵見磁鐵的微妙,有的呼哧呼哧的大步邁不到前面去,有的比較小巧,嗖嗖的就不見了蹤影,等到一個折返點才一睹真容,慢慢的看熟悉了這些人,在跑漫不經心跑步時,一陣帶著北方腔調的說話聲進入友三的耳朵,轉頭一看,體瘦個高,皮膚黝黑,估計多半是老鄉啊,沒正面接觸前,他是公園常客,跑步,翻單杠有一手,卻不知來自哪裡?停止跑步,擦了擦汗,可以靠近,幾句寒暄交流,他叫朱泰。都比較熱情親切,雖沒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歌詞般的誇張,但是他鄉遇故知啊。
冬天到了,我還在狂奔中,路上行人甚少,卻多了他她們多看一眼,估計會認為神經不太正常罷了,為了拍到更多的雪景,需要跑更多的地方,最後就是選好能突顯背景和短袖完美合一試了不同的角度,哢嚓一聲,不滿意,接連拍了好幾張,終於拍出一張滿意的了,趕緊回家實在太冷了,邊走邊編輯朋友圈,恨不得一鍵製作完成,回家半道上發送出一條朋友圈,跑回家一看好幾個錯別字,卻在旁邊亮起了紅心,也有表示仰慕的,下面寫著,身體不錯,也有寫著,不怕冷嗎?這是受凍換回來的。
看看偽文化人朋友圈,盡要寫些東西。
雪?杭州
是誰沒收緊口袋,
把雪花灑落一地,
鵝毛還在空中飛舞,
桂樹也隨風搖擺,
一堆草叢向著天空歡叫,
飄來的是什麽?
衣領裡這麽冰涼,
誰也無語,
一群冬鳥留下一串叫聲,
疾速飛過,
唯有一位懶漢擁拙腳印,
留下一串串。
是時候該起飛了,
該飛向何方?
幾十天過去了,您忘了嗎?
我們一起還跑過很長的一段路,
是呀,都怪我忘心大了,
機槍般的步頻,
左搖右晃,
澀澀融化在臉上的雪水,
一陣陣透心涼。
老是看別人跑,窩在公園跑,馬路上跑,沒法證明我能跑。我聽說跑馬拉松就能證明。以我這實力也只能跑個十幾二十公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