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余勁的父親叫余雲虎,是位小學體育老師,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特別喜歡運動,後來上了個中等體校,心想著能在長跑項目中跑出好成績,結果由於傷病沒能如願,再乾其他的相關聯也沒有如願,最後應聘了個小學體育老師。總覺得運動是吃青春飯的,競爭很激烈,傷病也多,老了沒有收入的保障。堅決不讓余勁練田徑,讓余勁好好學習,將來做個醫生,律師,老師啥的。
余勁回到家裡再也不敢出去跑步,生怕被父親發現又要發火,呆在家裡,幫家裡乾點活。有一天出去買菜忘記帶傘,結果回來打噴嚏,發冷。
余勁感冒了,這個突如其來的感冒,讓余勁始終想不通。因為平時運動,從來沒有過什麽小疾病。
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沒有完成的訓練任務。還有下場比賽的戰術如何制定。
訓練任務肯定是完成不了,但是下場比賽我還是要跑的。
寂靜的房間除了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摸到手機時已是四點多,在家的時間比以往踏實了很多,睡,接著睡。
一直堅信自己可以扛住越來越嚴重的感冒,一天先是嗓子越來痛,最後說話也只能勉強,感覺渾身血管都是閉塞的,飯也吃不下去,感覺味如嚼蠟。
病毒的濃度如同普通人跑個馬拉松一樣的酸爽,到達頂峰時,很多人建議我吃藥的,建議我吊鹽水的,余勁否定所有人的看法。
大概躺了幾天,終於有點好轉了,披上軍大衣,走在外面的市場上。人們熙熙攘攘,春聯,年貨,魚,鴨,鵝,蔬菜也擺上了街頭。
夜晚歸來的路上,三十一號夜晚路上少了很多行人,除了前面一堆地攤老板長的有些特別,鼻子很大,櫻桃嘴,左臉有一顆大痣,聲音如同老牛,就再無什麽值得描寫的了,再看看四五十個跑步大群裡翻滾的消息,愛好也到這種程度了,各種辭舊迎新的內容,大同小異。
一年到底了,一邊感慨太快,一邊又對好的成績充滿了幻想,一年的事情很多,事情已過,生活的還得繼續,還是以最低的姿態看待一切,繼續為明天奮鬥。
很快就過年了,余勁的二叔余雲豹前來串門,看看余勁這個大侄子。
余雲豹年輕的時候也是體育狂人,一次由於隻記得比賽忘記了家裡安排的相親,錯過了時間回家。導致女方覺得余雲豹沒有誠意,就果斷拒絕了余雲豹。後來又安排了幾個,都是雙方看不上眼。要不就嫌余雲豹不務正業。一晃都四十多了。
余雲豹也就放棄了自己的婚姻大事,平時在外務工,空閑跑跑馬拉松排解寂寞。雖然都是長輩的人,但還是一顆童心。
跟他一個年齡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成家了,都在為生活打拚。自然也就沒有人跟他沒心沒肺的玩。
他知道侄子也跑馬拉松,所以去找侄子交流。
配速啊,心率啊,間歇跑啊,混氧,乳酸閥啊,交流的熱火朝天。
余勁說:“小聲點,小心點別讓我爸聽見,他揍我。”
雲豹不以為然的說道:“怕啥,有我在。”
余勁說:“我爸火氣大,小心連你也揍。”
雲豹說道:“你爺爺都不敢拿我怎麽樣,還怕你爸?”
余勁一聽說的也對。兩人一握手,過完年準備帶雲豹一起去杭州見見世面,發達城市一般馬拉松也比較多。
他們商量一下,讓余勁留好地址,讓余勁先走,雲豹後面走,不能讓雲虎知道當叔的把侄子帶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