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在繼續
冬至到來,一個短暫的天氣結束了,過了冬至,天氣就逐漸變長,外面寒冷的空氣,與被窩的溫暖形成強烈的反差,人體享受溫暖,舒適,就對艱苦的環境產生畏懼,在畏懼和被迫著行動,
友三和余勁何嘗不是硬著頭皮走出門,漆黑的夜晚讓路燈照的有點門道,僵硬的拉伸,讓人處於昏睡的狀態,偶爾過來一位騎電瓶車的,或者過來一位失眠的老人,都不覺得人在這條路上的孤寂。
幾公裡後額頭出點汗,越來越進入狀態,越來越快,一個早上的晨練就完成了,打卡,回家洗涮,上班,
余勁問友三:“這馬上過年了,今年疫情還能讓人回家嗎?”
友三無奈回答道:“誰知道啊,一會兒這出狀況,一會兒那裡出狀況的,還是買點東西在這裡過年算了,我們回家還要隔離十四天,還要核酸檢測,核酸檢測還是個花銷,”
余勁不肖的說:“我的天,你們怕什麽?今年年初那麽嚴重,我們都不是好好的嘛,為啥現在都害怕呢,”
友三搖搖頭說;“不是,網上說冬天又有一波複發,”
余勁激動的說道:“別聽網上瞎說,那些都是閑的沒事賺喧頭的小編,類似磚家叫獸,“
大夥一陣大笑,都散去做各自的工作。
全球累計確診八千萬人,死亡一百七十五萬,美國一千九百二十萬,排在後面的是印度,巴西,俄羅斯,當看到這裡,人會陷入一種沉思,再算算全世界總人口,每個國家的總人口,感染所佔的比例。
不時國內有關檢疫,也會發現進口生鮮上有新冠病毒,立馬停止進口,偶爾也會有境外輸入的病例,進行隔離治療。
也許是網傳,也許是真實,英國有變異病毒,好多人又在議論紛紛,說如何難治,如何恐懼的。
余勁乘著間隙,決定回自己的老家,好長時間沒有回家,特別的想念自己的家鄉,自己的親人,
看著數據依舊很嚇人,於是辦完手續,進行了申報,又做了核算,焦急的刷手機等待結果,車票的開車時間也在漸漸的靠近,
余勁那個焦急啊,如果再不出來,就沒法坐車。順便從旁邊的超市裡面買了些零食,水飲料放在包裡,車上的有點貴,畢竟今年沒有賺多少錢。
還是沒有出來,余勁開始埋怨,怎麽這麽慢呢?
早知道我昨天去做或許出來的早一點,但是埋怨有啥用呢?
實在不行了,我就把票退了,但是退了又要收手續費,左右為難。
望著拉著皮箱,大包小包進進出出的人群,漸漸靠近的時間,
絕望之際準備退票的時候,突然一刷,綠碼。
高興的打印出車票,扛著行李進站安檢,通過後,別人坐扶梯上去,余勁由於跑步能力強直接走台階上去,由於速度過快,其他人當怪物看,因為很多人空著身子走上去都腿酸,居然還能扛著行李跑上去。
找到自己的候車室,發現離車開時間還有八九分鍾,因為開車前五分鍾就停止檢票,
檢票員拿著大喇叭在喊著,“還有三分鍾就停止檢票了,沒上車的旅客請抓緊檢票。”
余勁慌忙的跑到過閘,已是滿頭大汗。慌忙掏出票,剛檢完就關上了閘門。
余勁松了一口氣,但是上車才算,扛著行李又是穿過幾條拐彎,幾道門。終於看見自己要坐的車次,
只有列車員在等最後一位上車的旅客,
有的已經開始關車門了,余勁大聲喊, “等等我,我還沒上呢,”
一位好心的列車員說:“小夥子,從這裡檢票上去,然後走到你票上的車廂裡去,”
余勁冒著汗感謝道:“謝謝啊,”余勁一想這下可以少跑很多路,終於上車了。要不是平時跑馬拉松練的奔跑能力,這趟火車注定趕不上了。
列車員是位胖墩墩的大姐,穿著一身工作服繃得很緊,說道:“下次要早點到站,今天多虧你跑得快,不然車就開走了。”
余勁一邊整理著行李,一邊說道:說道:“是啊,下次來早一點。”
找到座位坐下,周圍一群陌生的面孔,但是聽口音都是老鄉。掏出自己的麵包和水,喝點水,這下把人急的。
余勁由於要回家興奮的沒有睡好覺,剛上車就睡著了。
咯噔,咯噔聲音一直············。
一覺醒來已是下午的五點多, 看著窗外的夕陽,樹林,山丘,村莊,家裡人打電話說:“余勁啊,你到哪裡了,啥時候到站,我們去接你。”
余勁開心的說道:“明天才能到,你們不用管我了,我自己會回來的。”
第二天到達貴陽,已是早上,太陽剛升起了火紅火紅的掛在空中,周圍樹枝光禿禿的,到處彌漫著寒冷的空氣。人們穿著棉襖,系著圍巾不斷的走出車站,看著周圍的一切特別的親切,我終於回到自己的家鄉。
隨後搭上一輛去縣城的班車,純正的鄉音,看著每個站,每個點,心想我出門這麽久,我終於回到這個我的出生地,我的童年時光也在這裡。
到達縣城車站,車站倒是很冷清,余勁爸爸媽媽妹妹,都來接他。
看見余勁後,就幫余勁提著行李,調皮妹妹余映問:“哥哥,你給我帶啥好吃的了,”
余勁說道:“我給你帶了杭州特產,牛皮糖,龍須酥,”我給媽媽帶了西湖藕粉,我給我爸帶了龍井茶。還有絲巾,山核桃,竹筍。
余勁媽說道:兒子真孝順啊,給你爸買了茶,讓你爸把酒戒了,
余勁爸爸急忙說道:“酒是不能戒的,我少喝點就是了。”
又說道:“我們家余勁比起以前長高了不少,”
余勁媽媽說道:“人家都說外面出息人,就是太瘦了,如果長壯點就好了。”
由於余勁家是縣城的,沒走多久就到了,小區院裡下棋遛彎的老大爺說道:“小夥子好長時間不見了,最近馬拉還跑嗎?”
余勁父親的臉頓時沉了下來。